“咱們家?”晏初景更衣的動作微微一,望向池惜年消失方向的目光不自覺地多出一分笑,“這時候又記得我們是一家人了?”
晏初景很快換上干凈衣,將發(fā)絲上遺留的水珠擦去。
待他收拾得差不,扔了人的池惜年也回到了此處:“我沒把人扔在叢林深,這里到底是山,萬一有野獸出,把著細(xì)皮嫩肉的小姑娘當(dāng)夜宵吃了可就不好了。
“她到底是北燕的客,死不見尸我們不好交代。
“我就把她扔在幾座溫泉相通小路旁的我樹叢中,待會兒大家發(fā)現(xiàn)她不見,派人來,應(yīng)該很快就能把她尋到?!?br/>
話及此,池惜年不由安安觀察了一下晏初景的神情。
他方才惱這銀月郡主惱得過,她沒置人于死,他那邊…
池惜年的目光在晏初景身上轉(zhuǎn)過幾,確定這人沒有因為她手下留情而有所不悅,她方才再度開口:“不,能被人找,就又有了新問題…”
“會被外人瞧見她衣衫不整、發(fā)絲凌亂的模樣?”晏初景似乎早有設(shè),但對,他只是嗤笑一,便,“那又如何?誰叫她不在自己的溫泉池子里好好待,非要往外跑呢?”
有心做壞,就要承擔(dān)相應(yīng)的后,不是嗎?
“話是這么說…”池惜年撓撓,仍舊有些猶,“但她畢竟是帶著聯(lián)姻目的來,真要是出了這種,兩國姻親之,也只得作罷了吧?”
她現(xiàn)在那副模樣要真被外人瞧了,墮了清,別說是入宮為妃或是嫁給王孫貴族,便是普通有頭有臉的官宦世,恐怕都容不下她。
真到那,兩國聯(lián)姻必然是沒戲了。
可晏初景對,卻毫不在意。
他五指作,隨手將秀麗的黑發(fā)捋順在腦,便淡淡道:“作罷就作罷,大靖和北燕的建交是多年戰(zhàn)爭后的必然結(jié),與一樁婚事無關(guān)。
“有她嫁到大,兩國會保持和,沒她嫁到大,已經(jīng)簽下的合約書也不會作廢。
“兩個國家都需要一段休養(yǎng)生息的日,此刻停一,各自恢復(fù)元氣是大勢所趨。就算她今兒個被后山的野獸吃,尸骨無,北燕也不會輕易發(fā)動戰(zhàn)爭的。
“當(dāng),為了不把兩國關(guān)系鬧得太,朕還是會留她一命的。
“至于婚事么…這本就是北燕一廂情愿的,他們連事先知會一聲都不曾做,又憑什么要求朕精心為他們的郡主挑選如意郎君呢?”
“那你的意思,聯(lián)姻就此作罷?”聽他的語,似乎早早就打算攪黃這樁親事了?
“不然呢?”晏初景淡淡反,“難道要順著北燕的意思來嗎?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憑什么?到底他們是贏家還是大靖是贏家?”
池惜年:“…”
他要這么,這樁婚事似乎真沒有存在的必要。
不過他說得也有道,聯(lián)姻是北燕單方面提出,事先根本就沒有告知過大靖。若他們只是在人選上與之斗,那實際,還是被牽著鼻子走了。
陛下別演,皇后知道你是
第263章扔到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