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碗笑道;“那是自然,若他想對我做什么,我一定會大聲呼救的?!?br/>
說完,蘇碗進入房間。
房門隨即關(guān)上。
房間內(nèi)很是華麗,家具都是用上好的黃花梨打造而成,擺設(shè)大多都是金玉瓷器。
蘇碗走到桌子旁的凳子上坐下,等著明月閣閣主進來。
沒等多久,蘇碗便聽到門外亂哄哄的。
夜幽景面帶面具,身著一身黑色錦衣。
碧逍遙一看到他;“你這家伙,今日叫她來,究竟想做什么?”
夜幽景看了碧逍遙一眼;“稀客呀!沒想到你也會跟著一起來,像跟屁蟲一樣?!?br/>
聞言,碧逍遙掄起拳頭,就朝夜幽景打去。
只是,他的拳頭還沒有打到夜幽景,便被人抓住胳膊,攔住了。
碧逍遙憤怒地看向抓住他胳膊的人。
輕風(fēng)一只手抓住,碧逍遙的胳膊,目光冰冷地看著站在對面的夜幽景。
碧逍遙氣惱道;“你抓著我做什么,看我不打的他滿地找牙?!?br/>
輕風(fēng)面無表情道;“碧公子,不是我潑你冷水,十個你也打不過他,反而是你,會被他打的滿地找牙。”
輕風(fēng)這話雖然說的沒錯,但聽在碧逍遙耳中,卻非常的刺耳。
碧逍遙瞪了輕風(fēng)一眼;“你這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br/>
輕風(fēng)一本正經(jīng)道;“我說的是事實。”
碧逍遙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而夜幽景看到這一幕,卻笑了起來;“還是楚墨寒的屬下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br/>
輕風(fēng)的目光更冷了。
碧逍遙怒瞪了輕風(fēng)一眼,咬牙切齒道;“還不快松手,我不會讓她為難。”
他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蘇碗了。
輕風(fēng)松開手。
碧逍遙強忍著心底要揍夜幽景的沖動,一直瞪著他。
夜幽景則很是真滴自然,越過二人,緩緩朝那扇緊閉的房門走去。
房門推開,蘇碗地目光落在,推門進來的夜幽景身上。
夜幽景嘴角微微上揚,面具下的那雙漆黑的眸子,此刻非常的冷。
進入房間后,夜幽景隨手將房門關(guān)上。
夜幽景緩步朝蘇碗走來。
蘇碗看著他,直接開門見山問道;“你今日約我來此,所為何事?”
夜幽景走到桌子旁,坐到了蘇碗的對面;“我們許久未見,夜王妃難道不想跟我說點別的?”
蘇碗冷冷道;“我跟你好像沒有那么熟,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別的話能說?!?br/>
夜幽景低低笑道;“我和夜王妃可是一起前往過北方大陸,相處了二個多月的時間,難道還不能算朋友?”
蘇碗道;“當(dāng)然不算?!?br/>
夜幽景一雙漆黑的眸子看著她;“可我把夜王妃你當(dāng)成朋友?!?br/>
蘇碗?yún)s譏諷道;“還真多謝閣主的抬愛,我恐怕沒那么大的福氣,能做明月閣閣主的朋友,我可是還記得,有人屢次派人想要殺我。”
夜幽景卻不以為然道;“不打不相識?!?br/>
蘇碗心想,什么不打不相信,若是沒有楚墨寒保護她,她這條小命早就交代在他手上了,試問,有誰能跟昔日想要殺自己的人做朋友?
蘇碗不想再跟他廢話下去,道;“若是閣主你,今日找我來此,就是為了說這些,那我就先回去了?!?br/>
說著,蘇碗起身正欲離開,手腕卻被一只大手給抓住了。
“等一下,我今日找你來,是有很重要的話,想跟你說的?!?br/>
夜幽景見蘇碗要走,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手腕。
蘇碗身體一僵,目光落在夜幽景抓著自己手腕。
他的手很白,手指很是細(xì)長,一看便知,那是一只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手。
他抓著她手腕的力氣很大,骨節(jié)都有些微微泛白了。
夜幽景見蘇碗面部開始扭曲,像是很憤怒的樣子,見她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夜幽景下意識,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當(dāng)他看到自己的手,抓著蘇碗的手腕時,他只覺得手觸碰到蘇碗的皮膚,很是溫暖。
蘇碗見他沒有要松開的意思,臉上的表情更加扭曲了。
蘇碗怒喝一聲;“放開!”
也許是怕門外的二人聽到后,會沖進來,夜幽景立刻松開了手。
“你千萬別誤會,我只是見你要走,情急之下才會拉住你的手?!?br/>
蘇碗瞪著不語。
夜幽景怕蘇碗一氣之下會立馬離開,繼續(xù)道;“我今日找你來,是想跟你說,快點離開京城,這里過不了多久,便會被南岳的軍隊攻破?!?br/>
蘇碗看著夜幽景,一副不可置信道;“你說什么?京城過不了多久便會被攻破?”
沒一會,蘇碗又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笑了起來;“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楚墨寒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和陽關(guān),他一定會擊退南岳,怎么可能會讓南岳攻破和陽關(guān),并攻入京城。”
夜幽景道;“也許楚墨寒能抵擋得住,南岳的進攻和陽關(guān),但他卻阻止不了,南岳進攻京城?!?br/>
蘇碗愣了一下,茫然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br/>
夜幽景;“我的意思便是,已經(jīng)有一支南岳士兵,偷偷潛入了北楚,過不了多久京城便會大亂?!?br/>
兩國交戰(zhàn),派細(xì)作混入別的國家,這種事很常見,但大多都會被發(fā)現(xiàn),沒有幾個能得逞。
蘇碗笑道;“不等那些人抵達京城,便會被人發(fā)現(xiàn),更何況京城守備森嚴(yán),區(qū)區(qū)一小支部隊,怎么可能攻破京城,更何況,還有攝政王在。”
夜幽景卻很認(rèn)真道;“的確,有楚墨景在,那些不一定能攻破京城,但是,到時候京城也會陷入一片混亂?!?br/>
見他如此篤定,蘇碗直直地看著他道;“你怎么會知道,南岳有一小隊士兵,潛入北楚了,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一小隊士兵的目標(biāo)是京城,而不是別的地方?”
對于她一連串的質(zhì)問,夜幽景卻道;“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因為那一小隊士兵,是我放進北楚的?!?br/>
蘇碗雙眸瞪大,聲音變的有些尖銳;“你說什么?你說那一小隊士兵是你放進來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對于蘇碗的質(zhì)問,夜幽景卻非常平靜;“還能因為什么,自然是因為我想北楚大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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