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妙語坐車離開了,陳星回到店里面,回想佳人,猶有余香,不管怎么樣,這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單獨找自己,說實話,感覺還挺懷戀的,有種舍不得的留戀。
“算了吧,自己什么料,還是清醒點吧?!标愋亲诘首由?,暗自嘆息。
大概中午十二點,陳叔開著車子回來了,心情還不錯。
“叔,事情辦妥了?”陳星迎上去詢問道。
“是的,搞定了,人家非要留我吃飯,我婉拒了。”陳叔說道。
“哦,那好事啊。”陳星笑呵呵道。
“這個,感覺還是不要吧,畢竟咋們做生意的,不能走的太近,有時候有些距離對誰都好?!标愂逍Φ?。
“哦,那也是?!标愋侨粲兴嫉狞c點頭。
“嗯,中午了,咋們爺倆就叫點熟食吧,將就對付一頓,我走路上帶來了,有豬頭肉,切牛肉,什錦菜,來咋們吃吧?!标愂鍙能嚴锬贸鍪澄?,說道。
“可以,我覺得還不錯呢,也好久沒吃了,哈哈。”陳星笑呵呵的說道。
“嗯,走,咋們去屋里,我也餓了?!标愂褰o陳星拿了一瓶飲料,自己則準備了一瓶啤酒。
就著飲料啤酒,兩人對飲三杯,吃完飯又迷瞪了一覺,不知不覺到了下午三點鐘,陳星離開了配件店,因為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從另一個當面來說,就是這個家,由于沒有女人操勞,兩個男人行事作風與眾不同,雖然陳星還小,卻也養(yǎng)成了獨立處事的個性。
陳星準備去醫(yī)院,馬上暑假結束,自己要去外地上學,必須對自己的身體做個全面檢查,而且,最近兩三天,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有必要請醫(yī)生看一看,防止身體健康出現(xiàn)問題,當然,癲癇病除外。
一醫(yī)院在淮城西北,陳星到了這里,發(fā)現(xiàn)車水馬龍,川流不息,人們行色匆匆,空氣中都有輸液水,消毒水的氣味,救護車停在院子里,白大褂的醫(yī)護人員忙忙碌碌,人沒事誰往這里跑啊,陳星感嘆著。
陳星只身一人進入門診大廳,掛號門診,坐在椅子上在等候著,病患和陪同的人,絡繹不絕,恰好一行人進來,其中一名年輕人文質彬彬,西裝革履,帶著眼鏡,發(fā)現(xiàn)呆坐的陳星,平靜無波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波動。
如果陳星見到此人的話,一定能夠認出來,是孫世杰,那個海歸男,高質量人類男,來到醫(yī)院,乘著電梯來到一院護士臺。
“你好,請問一下,院長辦公室怎么走?”孫世杰來到護士臺咨詢。
值班護士看了看孫世杰,覺得這個人衣著考究氣質談吐不凡,也不敢怠慢,和顏悅色的說道:“嗯,您問的是副院長還是正院長?”
孫世杰聞聲一愣,禮貌問道:“哦,我要找的是高院長,高世海院長。”
“哦,是高院長啊,他可是不太好找,一般不會在醫(yī)院,他的辦公室在行政樓第十一層?!弊o士小姐回道。
“哦,這樣啊,那我知道了,感謝?!睂O世杰說完,轉身離開。
來到行政大樓,孫世杰乘坐電梯來到第十一層,到了這邊,他被保安攔住了。
“等下,請問您有事嗎?”保安是一名中年大叔,身著制服,很嚴格的說道。
孫世杰被攔住,也不生氣,禮貌的笑了笑,說道:“你好,我叫孫世杰,我來找高院長,是預約過得,您可以去核實一下?!?br/>
“您稍等!”保安交代一聲,對著對講機詢問核實。
過了幾分鐘,孫世杰被允許進去。
高院長辦公室,一色核紅木色家居,簡單氣派,淡雅有韻味,一名中年人,身材發(fā)福,很富態(tài),目光炯炯有神,身著白襯衫,十分有威嚴的坐在那里,翻閱文件,他的身后,一排古紅色高大書架,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數(shù)不清的書籍。
“高伯伯,世杰來給您請安了?!睂O世杰一進來,十分懂禮貌,乖巧的說道。
高院長放下筆,笑容可掬的看著孫世杰,“小杰回來啦,聽說你學業(yè)有成,到伯伯這里工作怎么樣?”
孫世杰沒想到高院長這么直接,也是一愣,轉而一想,肯定是家里長輩在背后運作,于是笑了笑:“高伯伯,小杰學成歸來,正需要大顯身手的平臺,謝謝高伯伯抬愛,小杰感激不盡?!?br/>
“嗨,哪里話,我和你父親乃是摯友,幫你是天經(jīng)地義,這樣吧,院里面的科室你隨便選,我來安排,以你的實力,將來前途會很高,不會止步于此,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給我驚喜。”高院長語重心長的的說道。
“那,小侄就拜謝了!”孫世杰站起來,躬身說道。
“嗯,這樣吧,我馬上有個會議要離開,今天就到這里吧,你先回去,我待會打個電話,下面會有人聯(lián)系你辦好入職手續(xù),就可以了,這么樣?”高院長雷厲風行,最后說道。
孫世杰滿意至極,謝過后,離開了辦公室,到了門外,柔和的目光漸漸變得冷冽。
陳星來到應診醫(yī)生那里,這是一名女醫(yī)生,身著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帶著口罩,齊劉海的發(fā)型,發(fā)質柔順,皮膚白皙,目光很有靈氣,炯炯有神,仿佛能夠看透人的精氣神。
醫(yī)生的目光都是這樣的嗎?仿佛能夠看透生死,看穿人世煙火,充滿著對生命的敬畏,也有一種旁觀者的審視。
“坐下吧?!标愋且贿M來,女醫(yī)生坐在電腦桌旁,輕聲說道。
陳星坐下來,面對著堆積如山的病例,沉默著。
“癲癇,多長時間了?”女醫(yī)生頭也不抬的問道。
“上初中時候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有六年了?!标愋侨鐚嵳f道。
“六年了?挺長得了,有過腦膜炎嗎?”
“沒有過,不過,我小時候會做噩夢,經(jīng)常感冒發(fā)燒,后來上初中,一次感冒發(fā)燒,伴隨著癲癇癥狀,從那時候開始的?!?br/>
“哦,有吃藥吧?”
“吃著呢!”
“嗯,我看了你的病例,總體來說體弱多病,不過沒有腦膜炎記錄,癲癇發(fā)病原因不清,個人推斷有可能是長期用藥引起神經(jīng)損傷,怎么說呢?以目前人類醫(yī)療技術實力,無法根治,你可能一生都會伴隨這個病癥,并且需要長期服藥。”女醫(yī)生看了一眼陳星,嘆息的說道。
“我知道,我有心理準備,我想問下,我以后需要注意什么?!标愋翘痤^,坦白道。
“都寫在這上面了,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女醫(yī)生一愣,指了指病例,一抬頭,突然感覺對面的陳星目光很堅定,有種奇怪的氣質,讓她有種刺目感。
“最近我有個奇怪的發(fā)現(xiàn),有一次發(fā)病,我居然挺過去了,而且神智清晰,就是說,癲癇剛開始就結束了,后來感覺身體狀況很好,一點虛弱感都沒。”陳星將之前的經(jīng)歷說出來。
“真的嗎?”女醫(yī)生聽了一愣,這還真是特殊情況。
“嗯,千真萬確?!标愋呛V定無比。
“這種病癥沒有好的治療方式,根據(jù)你的描述,這是一個好的現(xiàn)象,很難得,依我看,你的服藥量停下來試試?!迸t(yī)生想了想,說道。
“好的?!标愋谴饝馈?br/>
“嗯,這是我的電話,你留下,有情況可以聯(lián)系我,我姓柳,之前的江老醫(yī)師是我的師傅?!迸t(yī)生說道。
“好的,我記下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标愋瞧鹕砀孓o道。
“嗯,再見!”柳醫(yī)生微笑道。
陳星離開醫(yī)院,他心情好了一些,根據(jù)這位年輕的女醫(yī)生描述,自己的狀況在好轉,這是一個好消息。
此時此刻的一院門診部大樓第二層,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正站在窗戶口盯著樓下,目光深鎖,似乎在想著什么,過了五分鐘,看著樓下一道背影離開,孫世杰推了推眼鏡,來到門診部,不一會,他已經(jīng)打聽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陳星,男,年齡18,癲癇患者,病齡6年。
“居然是癲癇患者!”孫世杰饒有興致的笑了笑。
陳星回到家里,就接到了電話,是一個陌生男人的來電。
“你是陳星嗎?”陌生人,聲音沙啞,深沉冷漠。
“你是誰?”陳星警惕的問道。
“你是陳星對吧?”陌生人不置與否,繼續(xù)著詢問。
“你是誰?”陳星沒有回答,反問道。
嘟嘟嘟嘟,電話被掛斷,不一會,又來了一個電話,還是陌生電話。
陳星接聽。
“你好,請問是陳星嗎?”電話那頭是個年輕人。
“我是,你有事嗎?”陳星猶豫了下,承認道。
“我是孫世杰?!蹦吧贻p人說道。
“孫世杰?…密斯孫?”陳星聞聲,一陣迷惑,突然一個人在腦海冒出來,西裝革履,金絲眼鏡男。
“哦,我記得你?你怎么有我的號碼?”陳星眉頭一皺,有不好的預感。
“呵呵,這很簡單,有沒有空出來聊聊?”孫世杰淡然一笑,很有紳士風度的說道。
“不必了,我還有事!”陳星面無表情的拒絕道。
“不要這樣,陳星,陳同學,我可是誠心邀請你的,咋們需要談一談,談談你的癲癇癥狀,談談楊妙語,你說呢?”孫世杰戲謔的說道,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你調查我?”陳星聽了后,臉色一冷,對此人的感覺從冷漠到厭惡,到憤怒。
“怎么樣?來不來?”孫世杰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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