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說走就走,也不帶上我?!标懶∮鹛嗽谕谏希炖锏鹆烁毑輻U。
“讓你在這護下關(guān),掉你半斤肉啊?!睆埦河悬c不快。
“當(dāng)然不是,只是覺得有些枯燥。”陸小羽懶散而答。
張晶兒臉色泛紅,微怒道:“那你就去睡覺。”
“咦,看,那是什么?”陸小羽故做驚詐,指向方賢額頭處,叉開話題。
“這是賢弟在摹刻精神世界中所看到的東西?!睆埦簺]好氣的回道。
“在額頭摹刻一個世界?唉,頭都大了?!标懶∮饑@氣,接著又說道:“還是師傅說的對,什么終級本源,未來霸主,自然之道,才適合我們?!?br/>
“哼?!睆埦豪浜撸辉俅罾黻懶∮?。
此時,在方賢的額頭處出現(xiàn)一個圓形印記,忽明忽暗,不錯,他又回到了精神世界中,且正在摹刻精神世界所看到的一切,若是成功,將是一場絕大無匹的造化!
皇級武修,境界名為掘體境,顧名思義,即是挖掘自身之奧妙,拓放自身之潛能。
武修在這一境界,體內(nèi)寶藏將逐步開啟。如,有的人,手若寒鐵,堪比神兵,有的人,法而免疫,術(shù)法無效,有的人,身若金剛,無懼刀槍等,更有甚者,開啟天眼雛形,悟得他心而通,妙用無窮,而終極者,將天地異像摹刻于身,同級之爭,已是不??!而皇級武修,能得前者之一已是萬難,可為傳說之列,名傳千古,悟得天眼雛形,他心而通,已是萬萬之幸,可為傳奇之列,萬古不朽,而摹刻天地異像于身,當(dāng)屬奇跡之列,有問鼎霸主之姿!
摹刻天地,化為已身異像,這一過程是緩慢的,是費時的,也是艱難的,更是會丟掉性命的!
精神世界內(nèi),方賢額頭發(fā)亮,一個世界輪廓出現(xiàn)。他眼觀前方,將這個世界由大而小,由粗而細,一步一個腳印,準備慢慢地摹刻。
“咔嚓。”
時間已不知過去多久,方賢正在摹刻繁星,而在這一刻,他突然開始崩潰!
“噗!”
現(xiàn)實世界中,方賢吐出一口精血,額頭處印記破碎,開始消散,有血跡漫出。
“賢弟!”張晶兒一直在旁守候,看到方賢吐出精血,心若箭弦,急切而喚,同時,幻化出一朵金色仙蓮,守護在方賢頭頂上方,垂落下蒙蒙的仙靈之氣。
“師兄,條條大道通彼岸,不要逞強,順其自然。”陸小羽吐掉叼在嘴里的細草桿,快速上前相勸。
“我沒事!”
方賢回答,以安張晶兒以及陸小羽之心,同時,運轉(zhuǎn)心法,以本源神力相抗,可沒事才是怪事,精神世界里的方賢開始崩散,而現(xiàn)實世界中,方賢的本體也出現(xiàn)裂痕,似要如雞蛋殼一般破碎,本源神力以及金色仙蓮的仙靈之氣無效!
“停下,快停下?!睆埦捍罂蓿詾榉劫t在強行摹刻,卻不知,方賢已身不由已。
“要是師傅在就好了?!标懶∮鹩锨跋嘀?,卻又一時之間無策以對,不斷來回走動。
“啵!”
在方賢本體快要完全破碎之時,其丹田氣海處的綠色本源一蕩,生之精氣充斥方賢全身,那流落在地的染泥血骨倒流而回,破碎之體快速愈合!
“你不可以死…”
張晶兒看到方賢愈合淚眼婆娑,佇立以泣,咽唔而語,一顆緊懸著的心,開始慢慢放下。
“我就知道大師兄不會有事,二師兄不也如此而安然度過?”陸小羽嘴里說得輕巧,卻也為方賢捏了一把汗,出言安慰張晶兒的同時,也為自己松心。
“再來!”
方賢不敢叫出來,以免再讓張晶兒與陸小羽擔(dān)心,只能在心底里吶喊,不為什么,就因為他看到了希望!
現(xiàn)實世界,已是黃昏,陸紅塵還是沒有回來。
張晶兒見方賢額頭又出現(xiàn)印記,加上之前的發(fā)生的一幕,還未懸下的心又開始緊磞。而陸小羽也不再潑皮,就地而坐,密切關(guān)注。
“咔嚓?!?br/>
精神世界里,時間比之前稍短,可還在是摹刻繁星這一節(jié)點,方賢再次崩潰,且這一次的速度比上一次更快!
“??!”
現(xiàn)實世界中,方賢周身破裂,體內(nèi)骨骼崩碎,五大氣海破裂,本源神力順著裂縫快速消散,這莫大的痛苦讓方賢大叫。
“不!”
聽到方賢痛苦大叫,張晶兒大哭,淚如雨滴,用力催動仙蓮,希望能夠有一點點作用。
“困人——封!”
陸小羽運轉(zhuǎn)本源靈力,一座小型陣法自其腹部丹田處顯現(xiàn),將方賢籠罩在內(nèi),想了許久,也沒有什么好方法,唯此一試。
“不可以離開我…”
看到方賢血骨崩碎,即將功消道,而她卻無能為力,恨不得以已相替。
方賢是她遭逢大變后遇到的第一個女子,且情形和她是如此的相似,雖然后來得知了他的師傅沒有死去,可她的心在那時已系在了方賢身上,把方賢當(dāng)作了她唯一的親人,覆英峽下,她是多么的希望方賢能夠隨她一起,跟著‘年輕’的師傅離開,游歷天下,可方賢固執(zhí)的拒絕讓她無比的傷心與失望,在往后的日子里,她是多么希望能夠與方賢再次相逢。而沒有想到,時隔大半年,再次的相逢是如此的短暫與殘酷,她接受不了。
“師傅,師傅,你在哪里,快回來,師兄快不行了…”
看到方賢只余額頭還有一點人樣,陸小羽全力催動陣法,同時大喝,希望其師能夠回來相救。
“啵!”
依如上一次一般,在方賢額頭快要崩碎之時,他丹田氣海處傳來一蕩之聲,生之精氣快速充斥方賢全身,血骨倒接而回,破碎之體快速愈合,不過很明顯,速度已不如上次那么快。
“砰?!?br/>
看到方賢正在愈合,張晶兒撲通一聲,癱在地上,無言輕泣。說起修為,張晶兒已凝結(jié)金丹,且修至大成,可此時卻如滿歲嬰兒般癱在地上,任那泥土碎葉沾在臉上,可想而知,這對她來說,是多么大的刺激。
看到張晶兒倒在地上,陸小羽顧不得收陣,趕忙將張晶兒扶起,同時安慰道:“不怕不怕,師傅不是說過大師兄有一最終本源嗎?”
張晶兒無言咽哽,像丟魂了一般,看著方賢,任陸小羽將她扶至小亭內(nèi)的石椅上。
“我去把陣收回來?!?br/>
陸小羽不知該用什么方法來安慰張晶兒,只好借口收陣,讓她自己平復(fù)。
“大師兄,你衣服碎啦?!?br/>
陸小羽收回護在方賢身上的陣法,而方賢的衣服沒有陣法的相持,終于崩碎,只剩下一塊破爛的神蠶布,遮在方賢的隱私處,還有一塊玉佩,見此,陸小羽趕緊脫下外衣,裹住方賢,同時將這玉佩拿走。
“大師兄,悠著點,看到你這樣,晶兒姐心都快碎了?!标懶∮鹫驹诜劫t前方,沒有再勸方賢放棄。
“放心,羽弟,我已悟得!”方賢沒有道謝,因為同門間的情誼是沒有‘謝’之一字的。
“悟得了什么?”陸小羽問道,怕方賢再出意外。
“之前以為由大而小,由精而細,當(dāng)可摹刻這世界,其實這是錯誤的!”方賢回答,同時在精神世界里再次摹刻。
“那什么方法才是對的?”陸小羽再問,說不擔(dān)心那是假的。
“順序錯了,當(dāng)以霞光為先,星辰為后,荒野為底?!?br/>
“有何差別?”
“這應(yīng)對于,天地,以及光暗,霞光為天亦為光,是為始,星辰為暗亦為明,是為補,荒野為地亦為本,是為末,如此呼應(yīng),合于自然!”
“說的有點牽強,又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不過還是那句話,悠著點,別逞強。”陸小羽似有所悟,退回到正在發(fā)呆的張晶兒身邊,說道:“晶兒姐,你也看到了,勸不住的,我們只能祈禱師傅快些回來。”
精神世界里,時間已不知過去多久,方賢再一次摹刻完成世界輪廓,而這一次,他將會先摹刻霞光,然而再摹刻星辰。
其實方賢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不過接連碰了兩次壁,差點因此而死掉,換一種方式,總是不會錯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