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錦深,你說你以后該不會真的娶葉雨芊為老婆吧?”
夜錦深蹙眉,看了眼夜夕夕,淡漠的問,“什么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了?
夜夕夕這么認為,無奈的搖頭,感慨一聲,“沒什么,就是覺得怪可惜的,你這人吧雖然渣、還冷,不知道怎么討女孩子歡心,不過嘛,再怎么也算長了一副好皮囊,娶了葉雨芊……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夜錦深聽著夜夕夕一口一句的數(shù)落著他的缺點,尤其是后面的‘鮮花’二字,他的眉宇蹙起,面色冰冷的說,“夜夕夕,注意你的言行?!?br/>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被她說成鮮花!
夜夕夕意識到用錯比喻,笑了笑,“就是打個比方嘛!不過我覺得我又漂亮、又有能力、心地善良,真是打著燈籠都不知道去哪兒找我這么好的女人,跟在你身邊,也真的是一朵鮮花……”
“夜夕夕!”夜錦深恨不得拿東西塞住夜夕夕的嘴,或者扒開她的腦子,看看里面到底長了些什么。
能力?跳舞賣唱的能力?
善良?讓別人一件不剩的在大街上奔跑十圈的善良?
這些也就罷了……他喜歡她這樣的女人。
不過,在他面前,她就當真一點不害怕?次次挑戰(zhàn)他的忍耐、次次把他逼瘋。
想到這里,他冷冷的命令,“以后再敢說任何侮辱我的言行,小心我讓你一輩子說不出話?!?br/>
夜夕夕說的好好的,被夜錦深打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里鄙夷。
切,說的都是事實,本來老娘就是一朵鮮花。
聽著他危險的聲音,她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什么意思,她呵呵一笑,“你說你走路都不帶出聲的,而且這么大一個人物,偷聽別人講話算什么?”
夜錦深見夜夕夕絲毫沒有醒悟,完前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他唇瓣緊緊的抿開,“夜夕夕,你還真是不要臉!”
“我原本就有張這么漂亮的臉,還要臉做什么?別人的臉可丑死了!”夜夕夕不要臉的說道。
夜錦深看著夜夕夕這幅不要臉、還一臉自信的姿態(tài),心里明明一團怒火,卻又不知從何發(fā)起,并且還莫名的覺得她這個樣子很可愛……
晚上,豪華的東方別墅,主臥的燈光明亮,照射著房間的奢華。
東方夫人站在大理石茶桌前,神色有些慌張,只見她小心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然后快速的拿出包里的安眠藥,動作哆嗦的灑入茶壺里。
她搖了搖茶壺,讓粉末消散,然后收拾好桌面上灑出來的殘粉,將包裝丟開,才松下一口氣。
事情剛剛做完,房門咔的一聲被推開。
東方夫人極力的壓制好情緒,和往常一揚賢惠的問,“又是這么晚下班,以后得讓曜幫著分擔點才是?!?br/>
東方燁聽及東方曜,面色沉了沉,冷哼道,“真不知道怎么有他這么不爭氣的兒子!你看看人家夜錦深,年紀輕輕做了多少事業(yè)出來?只有他成天就貪圖享樂?!?br/>
東方夫人連忙端了茶上前,聲音平和的安慰,“喝杯茶吧,別生氣,曜他可能就是暫時還不想接管家業(yè),再給他些時間吧?!?br/>
“畢竟接管家業(yè)后,都會過上忙里往外的日子,到時候想虛度,他也沒時間了?!?br/>
東方燁接過茶,一口喝下去,重重的放下杯子,“哼!都是你生出來的好兒子,從小慣著?!?br/>
說完,他大步朝床邊走去,倒下睡覺。
東方夫人看著東方燁憤怒的臉,聽著他一口一句的指責東方曜,心里嘆了口氣。
還好沒有別的女人為他生了兒子,不然東方曜可能在這個家真的沒位置。
不到十分鐘,東方燁就沉沉睡去。
東方夫人走過去反鎖上房門,回屋拉上窗簾,然后關(guān)掉大燈走到東方燁身邊,低聲詢問,“老爺?老爺?”
搖了搖他的身體,的確沒有反應(yīng),她才看向枕頭邊的手機,小心翼翼的摸出來。
東方夫人快速的翻看手機聯(lián)系人,卻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馮心芬的電話,她想了想,摸出包里的手機翻到馮心芬的號碼,然后用東方燁的電話打過去。
電話打了每幾秒就通了,沒一會兒那邊就響起一道細微低沉的聲音,“不是說了晚上不要聯(lián)系,夜振江在樓下,明天上午十點、老地方見。”
很快,電話就被切斷了。
東方夫人在聽到馮心芬的話語之時,心狠狠的重創(chuàng)了下,像被一把刀狠狠的插進去。
雖然一直都知道像東方燁這樣的男人會在外面逢場作戲,她也理解、從未計較。
但她從沒想到他竟然十多年前就和馮心芬這樣的老女人勾結(jié)。
他當真,從來就不在意這個家,沒重視過她是嗎?
東方夫人的黑眸里升騰起一抹憎恨、狠辣,她刪掉手機里的通話記錄,將東方燁的手機放回原位,然后拿著自己的手機悄聲走出房間。
夜夕夕正坐在沙發(fā)上和夜錦深看電影,身旁的手機突然響起,她瞥了一眼沒打算接聽,卻看到是東方夫人的電話。
她猶豫了下,拿起遙控器按了暫停,對夜錦深使了噤聲的眼神,然后才不緊不慢的接聽電話。
夜錦深從不會看電影,也不會被電影里的情節(jié)所吸引,但和夜夕夕一起看,看著她認真專注的眼睛,和不時被挑起的情緒,他心里升起一抹好奇。
她這樣的女人,還能被一些虛假的電影感動流淚?
夜錦深不禁陪著夜夕夕看起電影來,但就在他好不容易摒棄心里的厭惡接受之時,電影畫面戛然而止。
他濃眉一蹙,不悅的看向夜夕夕,真是大膽的女人,在他面前都能操控他的生活了!
以前,誰敢主動掛他夜錦深的電話?誰敢主動對他說不?
偏偏就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夜錦深不悅的扭頭,又發(fā)現(xiàn)夜夕夕竟然再接電話,還示意他不要說話,他面色冷成,冰冷的道……
“……”
然而,他一個字沒說出口,夜夕夕的小臉放大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