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父也顧不上其他,焦急地看著手術門口,默默在心中給兒子打氣。
周父等人拍了拍凌父的肩膀,沒有說什么,他們這些人,不需要語言上的安慰。
時間緩慢地流逝,三個小時候,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了。
醫(yī)生先出來了,疲憊地拉下口罩,他知道面前這些人的身份,不得不強打起精神來應付,“病人情況已經穩(wěn)定住了,家屬可以放心。因為被玻璃碎片刮傷,病人身上的傷口比較多,看起來眼中,實際都是皮外傷,最重的傷是因為擠壓,病人有兩根肋骨變形扎進了肺部,引起大量出血。”
“辛苦醫(yī)生了。”凌父握了握醫(yī)生的手,真誠地感謝他。
“病人現(xiàn)在還處于昏迷中,正常情況下,麻醉劑過后便可能醒來,不過還要看病人的具體情況。病人不要移動,需要靜養(yǎng)。”醫(yī)生叮囑道。
“好好好,謝謝醫(yī)生?!绷韪傅闹韺⑨t(yī)生的話都記在心里。
凌睿被送到病房的時候,助理已經將護工請好了。
“先生,要通知老宅嗎?”助理詢問凌父的想法。
凌父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不可能瞞住,即使他已經給媒體打了招呼,封鎖了消息,但是這件事情肯定瞞不了多久有心的人。
“我已經和醫(yī)院方面打過招呼了,會封鎖消息?!敝碇李I導的顧慮。
“這件事情瞞不了幾天,趁著別人還不知道,把事情先安排好了?!绷韪腹ぷ鞅容^忙,不可能一直在醫(yī)院陪著兒子,只能將兒子的事情托付給助理去忙。
助理通知凌家的時候沒有敢實話實說,只說凌睿開車的時候出了點意外。
凌家人和Mario到醫(yī)院的時候,凌睿已經到病房了,只是還沒有清醒。
凌老太太和凌母來到床邊仔細打量了一下凌睿,看到臉上和胳膊上都是紗布,眼淚一下子便下來了。
“高助理,阿睿情況怎么樣?”凌夫人抹著眼淚問道。
“夫人,您別擔心,凌少現(xiàn)在情況已經穩(wěn)定了,后期需要靜養(yǎng),我已經找好了護工,會幫忙照顧凌少的?!备咧砉Ь吹卣f。
“阿睿怎么會出車禍呢?”凌老太太瞬間陰謀化了。
“孔先生已經派人去查了,現(xiàn)在還沒有出結果。從交警那邊傳來的消息,凌少的事情,好像是意外。”
“恩?!绷枥咸肓撕芏啵罱K沒有說什么。
凌母坐在凌睿床邊,看著兒子身上的上,眼淚又止不住地留下來。
心疼阿睿原本就不在狀態(tài),現(xiàn)在又受了這么重的傷。
“夫人,您不用擔心,凌少現(xiàn)在情況已經穩(wěn)定了?!备咧硭涯c刮肚的安慰著凌夫人。
他沒有將凌睿的真實情況告訴凌夫人和凌老太太,要不然,等待他的不知道是怎么難收拾的場面。
另外,他還叮囑了醫(yī)院方面,不能將實情告訴兩位夫人。
凌睿傷很重,主治醫(yī)生有兩位專家,輪流過來看,一個小時就有醫(yī)護人員來觀察一下。
醫(yī)療數(shù)據(jù)逐漸趨于正常,但是凌睿本人沒有絲毫蘇醒的意思,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他比較疲勞,睡著了。
可是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凌睿睡到下午還沒有醒。
凌母等不下去了,找到醫(yī)生詢問情況。
醫(yī)生也不敢打包票,馬上到病房給凌睿做了個檢查,檢查完后,醫(yī)生搖了搖頭,“凌夫人,從檢查結果來看,凌少不醒不是身體的原因,我會和幾個專家在碰頭看看,商量一下情況。”
醫(yī)生也很無語,明明身體上沒有問題,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醒,要說是疲憊的話,也不能睡了5天了啊。
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醫(yī)生也開始變得急躁。
凌家,簡直是烏云壓頂。
都擔心凌?,F(xiàn)在的狀況。
凌母沉不出氣,“爸,媽,醫(yī)生說阿睿身體上正在康復,并不會導致他昏睡不醒,您說會不會有其他的原因導致阿睿醒不過來呢?”
凌老爺子和老太太,接上凌父齊齊地看向凌母。
凌老太太明白了兒媳婦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阿睿不醒可能是其他原因?”
凌父也開始深思。
“我也不確定,我們可以多手準備,也許那一中方法就生效了呢?”凌母熱切地看著凌父。希望得到丈夫的支持。
畢竟將兒子的現(xiàn)狀歸咎為“虛病”的話,那就要請大師給兒子看看了,要知道,在B市的知名大師,不是說請就能請的。
“我聯(lián)系一下康大師吧,找個時間給阿睿看看?!绷枥蠣斪右灿X得應該試一試。
第二天,老爺子就給康大師打了電話,康大師,也沒有推脫,直接答應下午去醫(yī)院看一看。
康大師帶著兩個弟子來到醫(yī)院看凌睿。
病房里,不僅有凌家人,凌睿的發(fā)小也在。
凌老爺子迎上去,握上大師的手,“康大師,這次麻煩你了?!崩蠣斪拥膽B(tài)度很隨和。
“老凌,你說這么客氣的話,我可不高興了。”康大師笑呵呵地說道。
康大師和凌老爺子是多年的相識,關系也不錯。所以凌老爺子電話已過去,他就答應來看看了。
“好,不說客氣話了。”康大師的態(tài)度讓凌老爺子心里松了松。
“我先給凌小子看看?!闭f著走向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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