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鳶一折紙的房間
不過,當鳶一折紙飛快的緘默,張良在這足以讓人崩潰的沉默中呆了一分鐘,又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之后,他有些無語了。有、意思書院
本來張良是不會那么緊張的,他來的目的只是想找回四糸乃失去的玩偶四糸奈,因為托斯塔庫克說玩偶在鳶一折紙的家中的關系,他才會來到這里。但是這本來十分簡單的理由,卻因為鳶一折紙開始穿著女仆裝的那一幕,讓張良受到了驚嚇。
換成了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無語的,平??粗指哔F冷艷的女同學,居然因為自己隨口的一句話,而特地記住,甚至改換了裝扮來迎接自己,這不管是換成了哪個男人,估計都得心下揣揣。
當然,正常人“零零零”,除非是自戀到了一定的程度,否則都不會想到那女同學是對自己有意思的份上,只會想到這女同學是不是另有什么目的。也正是因為這種謹慎的考慮,張良才會一直三緘其口,等待著鳶一折紙開口說話,但是很顯然的是,在這樣尷尬的沉默中呆著,也是一件很考驗人意志力的事情。
等到張良汗水涔涔而落,再也支撐不住的時候,他再看著凝眸望著自己的鳶一折紙,忍不住苦笑,現(xiàn)在的他再認為鳶一折紙是一個純樸無良的小白兔的話那就是他傻了。
于是張良只能夠主動打破這份沉默:“鳶一折紙,你,有沒有考慮換一身衣服?”
說句實話,鳶一折紙雖然穿著女仆裝,但是就她的長相和氣質(zhì),往旁邊一擺,那冷氣,嗖嗖的就足以將人凍住了,難以想象誰能讓她屈尊當女仆。有、意.思.書.院至少張良是不做這個打算,他并不了解鳶一折紙,更不知道這位在學校中人氣極高的女生想要做什么。
不過張良是來到了人家的家中,客氣點兒總是好的,于是他還是婉轉(zhuǎn)的提出了一句,因為鳶一折紙繼續(xù)穿著這一身衣服的話,張良真擔心自己沒有辦法和她說話了。
這倒不是張良的接受能力太低,而是他說話有個習慣,為了表示禮貌和尊重,張良說話的時候都會看著對方的眼睛,或者是其他地方,而他假如要面向鳶一折紙的話,視線范圍就會出現(xiàn)某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如此一來,張良不免就會覺得更加的尷尬。
聽到張良的話語,鳶一折紙卻是不知道自己該說點兒什么好了,幸好的是,她的表情因為一貫面癱的關系,并沒有讓張良看出什么不對來。
但是鳶一折紙看著張良的時候,卻依舊是暴露了她心中的在意:“你,不喜歡這套衣服?”
聞言張良也是莫名其妙,鳶一折紙身上穿著的衣服,問自己好看不好看干嘛,但是想到女性生物的某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對自己的形象特別在意,張良立刻笑道:“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很好看,可是我覺得,你穿其他衣服的時候更好看?!?br/>
“真的。”鳶一折紙緊緊的盯著張良問道。
張良對鳶一折紙這有幾分逼視的目光還不是非常習慣,但是想到之前的裝扮,他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就這一點頭,鳶一折紙騰的站了起來,丟下一句:“我去洗澡,你在這里不要走?!?br/>
“好?!睆埩嫉鹊木褪沁@一句話,雖然對于鳶一折紙直接要去洗澡表示十分的好奇,但是更重要的是,趁著鳶一折紙離開的這段時間里面,張良終于有空隙去找四糸乃丟失的玩偶四糸奈在哪里了。對于這兩個人的名字,張良剛開始還有幾分分不清楚,但是耳邊聽著鳶一折紙去洗澡的聲音,他立刻抓緊了空子,呼叫通訊器里另一端的托斯塔庫克的人員。
被張良寄托了無限希望的托斯塔庫克,卻在此時,陷入了無法聯(lián)絡的狀態(tài)。
張良無言的捏了捏這份通訊器,他知道這個機器看似小巧,實際上卻從來沒有出過錯,想必是十分精密的儀器才對,他本來還十分放心的。準備借助著托斯塔庫克的力量想辦法找到那個玩偶所在的地方,但是托斯塔庫克也陷入了無法聯(lián)系的狀態(tài),這就讓張良十分的無言了.....
聽著浴室里傳出來的嘩啦啦的水聲,張良嘆了口氣,將手中的通訊器默默的收起,看起來的話,自己只能夠自己想辦法去尋找了。
張良站直了身體,在這房間中微一打量,趁著鳶一折紙還沒有出來,開始飛快的查找這房間的每一處角落,連一點手掌大的地方都不肯放過。卻一無所獲,張良有些無語的坐到了位置上,卻恰好看到了靜靜的倒在茶幾下的黑影。
看到那一團黑影的一瞬間,張良幾乎覺得上帝在眷顧著他,雖然他從來不信基督教就是了。
躺倒在了茶幾下的黑影,赫然就是張良一直在尋找的四糸奈,就在張良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想要將四糸奈拿出的時候,浴室的門恰好在這個時候打開了。
嘎吱的輕響,浴室的門打開了,張良過人的聽力在這個時候終于幫到了他一把。
飛快的坐直了身體,神情調(diào)整如常,微笑著看著眼前的鳶一折紙的同時,張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周圍的一圈布置,在確定一切都已經(jīng)恢復成了原樣之后,張良這才輕輕的松了口氣。
不過當張良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鳶一折紙身上的時候,他卻不由得被鳶一折紙所驚到。
“鳶一同學,你這是?”張良本來只是想打發(fā)走鳶一折紙,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外表看上去十分冷淡的女生,居然二話不說的去洗澡了。這對于他來講自然是天賜良機,而且這畢竟是人家的家里,張良也不好多說什么。和鳶一折紙的關系大概僅僅局限在兩人的同學基礎上,饒是如此,在看到鳶一折紙僅僅穿著一身雪白色的浴袍走出來的時候,張良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稍微漏跳了幾拍。
這種感覺是張良從未有過的,但是他很清楚,這絕對不是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