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了!”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自那殺氣之中騰空而出,四道流光席卷起滔滔兇光,往四方射去,速度之快令人難以置信,眾多仙帝甚至未能捕捉到那道流光飛行的軌跡,便聽得一聲轟鳴輕響,光明主神斬出的圣十字斬如被巨力轟擊,迸射出大量火花,直接被震得往一側(cè)飛去……
那四道流光僅僅其中一道已將圣十字架擊飛,另外三道,已經(jīng)直取光明主神、黑暗主神、沉雪三位首腦人物而去,逼得三人慌忙退去,遠離戰(zhàn)圈,一臉驚色的望著那虎視眈眈的誅仙四劍。
“果然是截教之祖通天的誅仙四劍?!庇窕侍斓坌闹姓痼@之極:“不是說,圣人皆被封印之內(nèi)出入不得,何以通天竟然能……”
勾陳、紫微這等上古量劫時期存活下來的仙帝也是面有懼色,看著自紫宵宮中飛出的人影,諾諾的難以言語。
僅僅一擊,便逼退在場最強三人,那神秘人的舉動頓時令整個不周山顛陷入冷場,所有人全部暫時的放下了自己的對手,一臉戒備的往他的方向望去……
看著這身懸四劍,自紫宵宮內(nèi)昂首而出的中年男子,無論是云宵還是神月,皆是面有怪異,尤其是云宵,看著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眼中微微閃爍著疑惑不解之色。
這個身邊懸浮著誅仙四劍,一劍擊退神魔界最強三大高手的中年男子不是別人,居然是自魔星一別再無任何訊息的昆侖之主----天宗!
“通天教、天宗,截教通天?這是巧合……還是……”云宵看著天空中的人影。一時間思涌如潮。
這也難怪,無論是奇道與光明神王地賭約,還是沉雪與道祖之時,種種算計直把云宵弄得焦頭爛額,使得他見到任何事情后不知不覺就會往這方面想,幾乎形成一種本能反應(yīng)了。
天宗目光凜然的在眾人身上掃過,竟然此刻他未釋放出他那圣人級高手的氣息,但那截教教祖無形之中形成的龐大威壓,直如一座大山一般壓在所有人心頭,令所有人都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整個空間這一刻似乎驟然凝固,就連風葉之聲也悄然無蹤,可怕的壓抑在一目之間已經(jīng)籠罩所有人全身……
在這股氣息之下,無論是玉皇天帝還是紫微天帝。都不得不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向著虛空之中傲然而立的天宗揖首:“見過圣人?!?br/>
其他天帝見連玉皇天帝也認可了眼前此人的身份,也紛紛附和著。向虛空中的天宗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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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沉雪輕哼一聲,冰冷地氣息自她身上散發(fā)開來,其能量強度比之天宗來竟然絲毫也不弱,憑借這股冰冷氣息,她竟已將天宗對于光明神界諸人的威壓全部驅(qū)退。隱隱與天宗的氣息形成分庭對抗之勢,同時冷聲道:“不過和我一樣。修煉到準圣級別罷了,有什么值得炫耀的?!?br/>
天宗目光冷峻地看了她一眼,卻是移開了目光,往天際盡頭望去:“我沒功夫和你在這浪費唇舌。沉雪,你的目的我知道,無非是想殺死魔祖,以期徹底擺脫魔祖化身地控制,在這一點而言,我們有著相同的目標。”
天宗話一說出口。神魔二界的眾多主神及諸多仙帝頓時紛紛露出驚訝之色。如果這句話是平常人說的。哪怕他是一位仙帝,也未必有人將他的話放在眼里??纱丝陶f這句話地竟然是連玉皇天帝也親自承認的截教圣人,就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一瞬間,無論是仙界還是神魔二界,所有人地目光都集中到了沉雪身上。顯然對于這一內(nèi)幕,這些主神對此事根本是一無所知。
光明主神眼神冰冷的看著天空中的沉雪,有些咬牙切齒:“這個女人,竟然想擺脫偉大魔祖的控制……哼哼,等著吧,等我們釋放出魔祖后,就是你們所有人的末日。==”
沉雪見自己的計劃被天宗說破,想想自己現(xiàn)在準圣級別的實力,也不再否認,輕哼一聲:“是又如何?莫非你打算與我等合作?那得先看看你是否有這個實力了?!?br/>
“你這個愚昧的女人,大難臨頭還在這自相殘殺?!闭f到這,他又以一種訓話的口吻對著場中眾人教訓道:“還有你們這些所謂地主神,其根本不還是我東勝神州之人皈依過去地?依仗著這兩人歸附了魔祖,創(chuàng)立光明神界,便與東勝神州作對,自相殘殺,如此之舉豈非同室操戈,愚昧之極!”
光明主神和黑暗主神見照天宗這樣說下去,非得將這些主神說的心思動搖,連忙大喝一聲:“少在這妖言惑眾,我們奉魔祖之命,拯救人族于水火,乃是行善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