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剛準(zhǔn)備進(jìn)學(xué)堂,便被門口的看門大爺攔截住了,他悠哉的坐在搖椅上,煽動著老年扇,摸著自己的胡子,開口道:
“哪家的千金擅闖京大學(xué)堂?!?br/>
大爺瞥了眼007,很快便確定了唐寶的身份,畢竟唐家千金養(yǎng)豬當(dāng)寵物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了。
無奈的搖著頭,說道:“回去吧,唐家已經(jīng)讓唐家二小姐取代了你。”
唐寶微瞇著眼睛,涼颼颼的回應(yīng)著:“唐瑩瑩已經(jīng)入學(xué)了?”
大爺笑而不語,似乎是默認(rèn)了,下一秒,唐寶便可憐兮兮的蹲在他跟前,擺出自己的柔弱姿態(tài),撒嬌著:
“爺爺,你就行行好,讓我進(jìn)去?!?br/>
“人家不甘心嘛!”
大爺雷打不動的坐在那里,任憑唐寶怎么說,他都不搭理。
突然,她起身雙手環(huán)抱著胸口,臉上掛著單純無辜的笑容,余光慵懶的打量著周圍,嗯這個年代沒什么攝像頭。
“大爺,你從小習(xí)武不?!?br/>
他睜開眼睛詫異的看著她,似乎不明白她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下意識回應(yīng)道:“你問這干什么?!?br/>
“宿主,別慫,他之前就是個夫子,教書的。”
聽到這話的唐寶活動著自己手腕,頓時就跟打了雞血似,囂張的補(bǔ)充著:
“不就是個破教書的,又沒人看見,我怕你不成。”
唐寶二話不說,從空間里掏出繩子,將他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捆綁在椅子上,得意的拍了拍手,囑咐道:“您老人家就慢慢在這看大門吧!”
在看到大爺準(zhǔn)備說話后,唐寶看著007笑瞇瞇的說道:“去,把他襪子脫掉堵住他嘴?!?br/>
007:“....”
為啥自家宿主每天不是在打人就是在綁架。
交給他后,唐寶剛走進(jìn)大門,便看到了江楠,只見他風(fēng)度翩翩的穿著黑色錦袍,襯托著肌膚越發(fā)白嫩,嘴角勾勒著似有似無的痞笑。
他身邊站著兩個女孩,流著整齊乖巧的學(xué)生頭,穿著打扮也中規(guī)中矩,也不知江楠說了些什么,兩人抿嘴笑著。
呸呸,這小白臉挺招人喜歡的。
江楠抬頭,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剛好和她對上,眼里帶著些許笑意,不過并未與她開口,扭頭看向了旁邊女孩,像是蠱惑似的說道:
“新開了家胭脂館,聽說你們女孩子最喜歡了?!?br/>
一聽這話,柳葉和李梅兩人都迫不及待的回應(yīng)道:“江少,在哪呢!”
唐寶與他們擦肩而過,不動聲色的將聽了進(jìn)去,腳步突然停頓住,扭頭一看,只見他們走的方向正是大門口。
心咯噔了下,他們要出去買胭脂?逃課!
不行,他們出門就會看到大爺被綁在椅子上,周圍也沒其他人,想到這,咬牙牙關(guān)湊了上去,一屁股將柳葉撞開,一把抱住了江楠的胳膊,捏著嗓子矯揉做作的喊道:
“江少?!?br/>
柳葉一時間蒙了,險些沒站穩(wěn),看著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女人,氣的她質(zhì)問著:“你是誰?!?br/>
唐寶如扇的睫毛輕顫,桃花眼里的魅色悄然流光,握著的小拳拳開始往他胸前捶,面不改色的胡扯著:“江少,你怎么能這樣?!?br/>
“上次你就是把人家騙去買胭脂,結(jié)果讓人家跟你一起做羞羞的事情?!?br/>
江楠:“.....”
這話將柳葉氣的淚珠在眼底打轉(zhuǎn),幽怨的看了眼江楠,跺著腳就跑了,到是李梅還站在一旁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冷靜的詢問:
“唐小姐,請問江少和你做什么事情了?!?br/>
唐寶輕挑著眉,看來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想起來了,這李梅可是蘇醒的塑料姐妹呢!
她無所謂的聳拉著肩膀,不在意的回應(yīng)著:“沒什么,江少得痔瘡了,非要讓我看著他上藥?!?br/>
江楠滿頭問號,原本看戲的神色頃刻間消散,黑著臉看著唐寶,那眼神恨不得將她剁了。
李梅一陣無語,原本還想留下來,但是想到蘇醒兒向來不喜歡唐寶,心思微動,優(yōu)雅大方的行禮道:“梅兒還有事,就不打擾江少和唐小姐了?!?br/>
看到她們都離開后,唐寶也打算悄咪咪的跑路,腰間的多了只強(qiáng)有力手霸道的將她摟在了懷里,幽深的丹鳳眼死死的鎖定在她身上,玩味說道:
“本少得了痔瘡?”
唐寶雷打不動的微笑著,軟綿綿的回應(yīng)著:“瞧我這記憶,像江少這么英俊瀟灑帥氣,人見人愛,車見車爆胎的美男子。”
說到這,咽了咽口水,江楠用眼神示意她繼續(xù)。
“這么可能的痔瘡,撐死就是腎不好?!?br/>
“小白臉?!?br/>
唐寶肆無忌憚的嘲笑著,生怕自己挨揍,迅速的從他懷里退去,還做了個鬼臉,往后退了幾步,似乎撞到了人。
扭頭看,蘇木淡雅的站在那里,微風(fēng)吹動著他的發(fā)尾,懷里的書本被唐寶撞到了地上,儒雅的眸中多了些心疼,蹲在地上便開始去撿。
“先生,我不是故意,我來幫你撿。”
007看到任務(wù)目標(biāo)便開始激動了,宿主加油虐渣渣奧!
唐寶蹲在地上伸手欲去撿,蘇木像是變戲法似的掏出了戒尺,拍在了她小爪子上,疼的唐寶收回了手,不滿的憋著小嘴。
這渣渣竟然還敢嫌棄他,蘇木繼續(xù)撿著,拍打著灰塵。
江楠的視線落在了唐寶身上,她穿著白色高雅的旗袍,大膽的將叉到腿部,露出如玉白皙的美腿,這么一蹲,到有些漏。
伸手將她拽了起來,太過于猝不及防,唐寶又跌落在了他懷里,他寵溺的低著腦袋湊到她耳邊,誘惑的說道:
“美人不是說試本少的腎嗎?”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蘇木聽到,他擦拭書的舉動停頓了片刻,又不動聲色的起身。
“恭喜宿主虐渣指數(shù)+3,目前為18?!?br/>
幾日未波動的數(shù)據(jù)突然漲了這么多,她明明什么都沒做,莫非他喜歡上了自己,吃醋了,蜜汁自信的唐寶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轉(zhuǎn)身正對著江楠,拽著他的衣領(lǐng),嘆了口氣:“江少的腎不知被京城多少富婆試過了,我呢,就不參與了?!?br/>
“話說,我對先生的很感興趣?!?br/>
刷的一下便湊到了蘇木跟前,眨著媚眼乖巧的詢問:“請問先生,是否可以賜教呢!”
蘇木冷冽著臉,他向來對人溫和,唯獨(dú)對唐寶沒有好臉色。
見他不搭理自己,唐寶直接搶過了他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