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捏著手雷,雙眼怒恨著顧勝。
“南哥,我腰里還有槍?!?br/>
在場的人除了顧勝外,所有人都沒想到竟然有人帶著手雷。
陳浩喃微擰著眉頭,雖不認同山雞這么做,但還是從山雞的腰間拿出槍,指著顧勝:
“一人做一人當,放山雞走。”
“你再教我做事?”顧勝不屑,“有能耐開槍,有能耐就引爆了?!?br/>
他就不信沒有經(jīng)歷過大風浪的山雞,真的有不怕死的勇氣。
山雞緊攥著手雷,額頭冒著微微的細汗,手雷稍稍往前一送:
“放我們走,不然我真的引爆了!”
顧勝依舊不動如鐘:“要炸就炸,反正你一松手,死的最慘的是你自己?!?br/>
其實山雞心里也害怕極了,但為了活著不得不用此威脅。
他腦門上的汗已經(jīng)變成大顆,拉著保險環(huán)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已經(jīng)開始有些慌了:
“你不用嚇我!”
此時的山雞,情緒明顯變的激動起來:
“放我們走!”
顧勝完全不搭理山雞,轉(zhuǎn)頭讓托尼先帶著太子離開。
畢竟那環(huán)在山雞手里,他或許怕死不會拉開,但不能保證不會因為緊張給一下拉開。
一看太子要走,山雞大聲喊道:“都不準離開!”
他沒離開,所有人都別想離開。
站在山雞身邊的陳浩喃,看著山雞,眼底隱隱帶著水光。
要不是因為他,何至于此。
“山雞,放下吧。你走,他們不會為難你?!?br/>
山雞猛烈搖頭拒絕,“南哥,要走一起走。”
顧勝看著兩人,有些無語的翻一白眼。
“你們兩就別上演兄弟情深的戲碼了,你們兩誰都走不了?!?br/>
話音一落,街道上就傳來了警笛的聲音。
陳浩喃和山雞都瞳孔一怔。
山雞情急之下,竟然真的拔掉了手雷的保險環(huán),直接向顧勝方向扔去。
顧勝也沒想到黃志誠來的這么快,把山雞給激著了。
但手雷可不能在他這邊引爆。
說時遲那時快。
顧勝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前,躍起,一腳將還在空中的手雷踢到別處。
轉(zhuǎn)身落下腳的一瞬間,蹲下身雙手護著頭。
“嗙!”
巨大的爆炸聲在街道炸響。
所有人都以緊急避險的姿態(tài),避過手雷炸起的廢渣。
只是山雞運氣較慘一些,他被手雷的威力炸的趴在地上,更甚至還吐了口血出來。
可就算這樣,他依舊還惦念著讓陳浩喃離開。
他今天來,不僅帶著手雷,更是帶了好幾把槍。
山雞連忙抽出槍,也沒看清顧勝的方向,就只管先放出兩槍。
“南哥,你快走?!?br/>
陳浩喃緊蹙著眉頭,深深的看了眼山雞,向著顧勝方向連開兩槍后,連忙跳上一輛車,一腳油門迅速駛離。
看到陳浩喃走了,山雞長舒一口氣,又一口血吐出后,昏迷了過去。
而顧勝看著肚子上的子彈,蹙著眉。
瑪?shù)?,要不是他穿了防彈衣,今天就得多一窟窿?br/>
也幸好那陳浩喃的槍技不怎么樣。
以為跑了就沒事嗎,只要在港島就別想躲掉這一槍之仇。
正想著,黃志誠帶著防爆隊還有一眾警員趕到。
黃志誠疾步走到顧勝面前:
“社團火拼,又是炸彈又是槍,怎么,以為自己是悍匪啊。還真把你們這群混混給能耐了?!?br/>
說完,他厲聲道:
“全部帶走。”
顧勝站在原地沒動,“阿sir,這事跟我們沒關(guān)系。這些人全是陳浩喃帶來的,就連槍和手雷也是他的?!?br/>
黃志誠假模假樣的問道:
“要是跟你沒關(guān)系,他陳浩喃敢用這種手段來荃灣干.你!”
“而且,有沒有關(guān)系,是由我們來判定,所有人帶回去接受調(diào)查?!?br/>
說完,他對著邊上負責逮捕的警員喊道:
“把陳浩喃單獨收監(jiān),他不僅殺人未遂,現(xiàn)在更是軍火案的嫌疑人?!?br/>
顧勝撇撇嘴。
真夠會演。
他之所以沒動手,就因為黃志誠說陳浩喃是個小魚,他要利用著釣大的。
“阿sir,那陳浩喃已經(jīng)跑了。”
黃志誠怒瞪顧勝:“那你不早說,趕緊來幾個人把他們帶回去,其他人跟我追?!?br/>
說完,他小聲的對顧勝說道:
“帶走太子手下的人還在警署,你去認認人,讓你小弟跟著?!?br/>
瞧著黃志誠的樣,顧勝直接將太子送上警車,自己也一同守在邊上。
誣陷他的殺人案是取消了,現(xiàn)在該要去警署看看誰那么想弄他了。
很快。
一行人到了警署。
顧勝推著太子站在警署大廳,看著幾個一臉傷痕的馬仔。
他視線掃了一圈,卻不見有比警員還高職銜的人在。
顧勝微微擰眉,附在太子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
太子聽著,看著幾個馬仔:
“還不趕緊滾過來給勝哥道歉,一群瞎眼、好壞不分的東西,竟敢指控勝哥殺人?!?br/>
馬仔們立馬躡手躡腳的走到太子面前,低著頭向顧勝道歉:
“勝哥,我們錯了?!?br/>
其中一個馬仔說完,看了眼邊上,抿了抿唇,小聲道:
“勝哥,其實我們當時只想找你報仇,可一個督察把我們帶走后,說讓我們必須要指控你殺人?!?br/>
太子微瞇著眼,看了眼顧勝。
沒想到顧勝說的是真的,真有人暗中想搞他。
也幸好,顧勝聰明讓人保護他,要不然他活著的消息一傳出去,他沒死也得死。
“帶走你們的督察是誰?人去哪了?”
馬仔們朝著警署里邊望了望。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人在看到顧勝和太子的時候,眼底微微閃過暗光,隨即與顧勝和太子擦肩而過。
顧勝看著對方的背影,微微瞇眼,開口把人叫住。
“阿sir!”
聽到顧勝的叫喊,穿著制服的男人轉(zhuǎn)過身,看著顧勝,沒有說話。
顧勝微微一笑:
“聽說是你負責我殺人的案子,也多虧你將他們帶回來洗脫我的嫌疑。不知阿sir怎么稱呼?”
男人也回以一笑,只不過這笑并沒直達眼底:
“西九龍總區(qū)李景輝,你可以叫我李督察?!?br/>
聽著這個陌生的名字,顧勝清楚,這人不是劇情中的人。
難道是他的猜測錯了?
心里狐疑著,顧勝面上并沒表露任何,握手點頭:
“李督察,再會?!?br/>
隨后,他盯著對方走遠的背影,給門口的天養(yǎng)義打去電話。
“把人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