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戈想的一樣,孔慶匡并沒有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車禍那天,陳戈就用神識在周圍掃視了一圈。
有時候,幕后的人會到現場看一看,這樣陳戈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主使者。
可惜,對方顯然是極其謹慎之人,一看任務失敗,就連那些用無線電發(fā)布命令的,都很快撤的一干二凈。
沒關系,反正自己早晚會去西京,到時候這個紅蓮幫倒是可以了解一下。
陳戈以為這件事會暫告一時,這一天考完之后,他想找個機會開溜。
結果姬無雙看他交卷,立刻也緊隨其后。
陳戈不知道的是,她和高綺寧已經達成了某項默契,就是要在陳戈上學的時候看好他。
畢竟,昨天回來,這家伙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香氣,高度疑似女人體香。
說不定跑到哪里去和女人鬼混了?
高綺寧提出這個質疑的時候,一開始姬無雙是不信的。在她眼里,師父是個很純潔的人……
然后高綺寧和她講了一些姬明飛在遇到楊梓青之前,干過的一些好事。
姬無雙簡直毀三觀了,因為在她眼睛里,那個整天坐在輪椅上的父親,也是個很純潔的人啊!
然后她就改變想法了。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考試上,和坐在第一位的那個人完是兩個極端。
唐夢寧要瘋了。
一天考兩門,上午下午各一門,結果陳戈都是半個小時就交卷。
而且據她感應,這家伙其實不到二十分鐘就把筆撂下了,剩下的十多分鐘說是檢查,卻連卷子翻都沒翻,明顯是怕交卷太早影響不好。
可她連一半都沒答完啊。
這個該死的家伙,他是認真的嗎?
他不是想放棄這次考試吧?
怎么可能答的那么快?
這種城統一的摸底考試,試卷一向很難的。
難道對他來說,這么難的題目都沒有一點難度?
鬼扯吧!
更讓她郁悶的是,姬無雙那個小丫頭居然也這么快交卷,陳戈一走她也走,簡直是寸步不離。
你們真的是來考試的嗎?
不是存心來氣我的吧?
唐夢寧咬緊牙關,也想速戰(zhàn)速決。
可是,她越急,那些試卷就像是越難,不斷的卡殼,然后就更急,最后焦躁起來,弄得滿頭大汗。
“陳戈,你都答對了嗎?”出來后姬無雙問。
“差不多吧!”陳戈點點頭,“你呢?”
“我錯了好幾道?!奔o雙撇撇嘴。
“那你還跟我出來?”
“反正我也想不起來,再說了,看著你比考試更重要。”
陳戈嘆了口氣。
這種日子他不想過下去了,也許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晚上,陳戈又去牢山修煉。
然后,在校門口他停了下來。
街道對面,靜田琉璃有些憔悴地站在那里。
今天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合服,腰上系著粉色的帶子,看起來弱不禁風。..cop>不過想起這女人的耐受力,絕不能從表面去判斷。
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但讓她奇怪的是,被自己那么折騰,她居然還能這么快恢復過來?
“我睡了一天一夜。”靜田琉璃善解人意地說道。
“那也不簡單了?!标惛臧櫭嫉溃骸安贿^我好像跟你說過,刀我是真沒拿,你別再來了,否則我……”
“切,不就是上我嗎?你敢上,老娘就敢享受!”靜田琉璃無所謂道。
陳戈有些無語,冷聲道:“你可能不知道,我還沒用力呢!”
“什么?”靜田琉璃面上顯出一絲恐懼,結巴道:“你……你這變態(tài)!”
“所以,不想被干死就趕緊滾!”陳戈厭煩地揮揮手。
要不是這賤人那次纏著他,他也不至于走火,欲果也不至于爆發(fā),搞得他現在偶爾居然會有欲火焚身之感,恨不得出去把高綺寧和姬無雙一起開了。
靜田琉璃往后退了幾步,張手虛擋道:“你別過來啊,這次不行,我下面還沒好呢!”
“呸,你以為我真是為了那個嗎?”陳戈有些晦氣。
“我也呸,難道不是嗎?那你弄的時候那么爽,你看看我臉上讓你咬的,嘴唇都破了,回家我爸和我弟弟看我那眼神,像是我被糟蹋了一樣!”靜田琉璃埋怨道。
“誰讓你那么……”陳戈停下。
“我怎么了?”
“招人恨!”陳戈哼了一聲。
“招人恨?那你干脆咬死我啊,干嘛像吃冰淇淋似的,弄得我滿身口水?你那不叫恨,明明很喜歡的!”靜田琉璃臉紅了。
“……”陳戈有些說不出話來。
“下次你能不能輕點?”靜田琉璃話剛一出口就后悔了,趕緊又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反正我打不過你,愿賭服輸,總得付出點代價,但你那方面也太強了吧,我可不想真被弄死了!”
“你再不滾現在就把你弄死!”陳戈往前走了一步。
“不行,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靜田琉璃趕緊往后跑了兩步,大聲道:“最近是不是有人想殺你?”
陳戈皺皺眉,沒說話。
“嘿,告訴你吧,那個傻瓜居然跑到咱倆的戰(zhàn)場去了,就是你剛走不久,然后就被柳……被我給打昏了,然后我……”
“是你那只鬼吧!”陳戈一下就揭破了她。
靜田琉璃一齜牙,果然,這家伙什么都知道。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用了些手段,然后又讓西京的人調查了一下,下手的人是紅蓮幫的二總管,名叫李朝,然后這個李朝最近跟尹家的一個叫尹香杰的人接觸較多。這個尹香杰呢,是你在明日星的班主任苑晴的未婚夫,明白了嗎?”靜田琉璃盯著陳戈的眼睛,表情頗有些邀功。
“原來是她?!标惛暧行]想到,對方有壓力是肯定的,但至于這么狠嗎?直接要命了?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怕萬一你不小心被暗算了。雖然這個幾率很小,你這家伙這么厲害,但是萬一呢,萬一……我可不想你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就算要死,也是我……哼哼,除了我,別人都不能打你的主意!”靜田琉璃有些零碎地嘟囔著。
“真是自不量力!”陳戈嗤笑一聲,輕蔑地看著她。
“喂喂喂,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可是跟你大戰(zhàn)了幾萬個回合的女人啊,怎么說,也要給些尊重吧!”少女有些嬌嗔地跺了跺腳。
陳戈仰頭看看天,低聲道:“你確實不錯,意志力很堅強,其實我一直想讓你討?zhàn)埖?。只要你求饒,我就會……?br/>
他停下不說了,但靜田琉璃什么都明白。
確實自己一開始胡攪蠻纏,冤枉他,還偷學他的功夫,故意誘惑他,發(fā)生了那種事。
心底,她其實是叛逆的,狗日的巫女,誰稀罕啊,老子是正宗的矢川人啊。
所以被陳戈破了身,她不但一點都不難過,還十分的開心。
一個比自己強大的,有點小帥的,酷酷的,又把自己當成小狗一樣蹂躪的……主人樣,究其根本,性的自己,很有些迷戀這個歐尼加啊!
不過這樣就想自己求饒?不存在的。
老子既然敢纏上你,就不會輕易下來。
“喂,我們約會吧!”
她從背后拿出一個小包,雙手拎著,身后的雨傘無人持握,卻撐開著,一陣風吹過,少女烏黑的發(fā)梢掃過白嫩的臉龐,就像一個普通鄰家妹妹般,可愛,溫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