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的抓鬼事件已經(jīng)半個月過去了,三個女孩兒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每天上學、放學,回家吃牛栓柱做的飯,這些平平常常的事情讓三個人心里非常的安逸。但有一件事情讓她們很郁悶,那就是牛栓柱的惡趣味……
就像今天,如蘭剛推開房門,不出所料的,從玄關(guān)的側(cè)面就突然蹦出一個披著白床單,吐著長舌頭的吊死鬼,在三個女孩兒的面前蹦來蹦去,還不住的鬼笑。
“無聊~”
如蘭趁吊死鬼跳的高興的時候,突然出手,一把就將失去重心的吊死鬼推翻在地上,然后徑直進屋,一點驚訝的意思都沒有。
自從那天這個牛栓柱非要把白無常的舌頭要過來之后,這個物料的裝鬼舉動半個月來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半個月了,你換個花樣行不行,真礙眼~”小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吊死鬼肚子上象征xìng的給了一腳。
小淘看見牛栓柱叼著白無常叼了不知道幾千年的舌頭就覺得惡心,這跟變相的親嘴有什么區(qū)別,居然跟白無常親嘴,變態(tài)!
“額額額額,巴巴巴巴……”吊死鬼揉著肚子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還是小雨心地善良,蹲下身子把吊死鬼扶了起來:“牛栓柱,你還是別裝吊死鬼了,真的很不嚇人,而且如蘭和小淘對你下手越來越狠了。當然,不是你裝的不好,剛開始的兩天我天天都被你嚇一大跳,但是十五天了,你每天都用這招,六rì還一天好幾次,真的不可能嚇到我們了?!?br/>
“的的的的……”牛栓柱一臉的沮喪,但還是不愿意把舌頭拿出來,說話依然只有單音節(jié)。
這個舌頭可是他好不容易從白無常那里勒索過來的,那天白無常跟如蘭秘密談了半天,他為了報復白無常就想出了這個辦法,怎么能玩兒一兩天就算了呢。
“你說什么?能把你的長舌頭拿下來嗎?我實在聽不明白?!?br/>
牛栓柱無奈,只好拿下了舌頭,順便把白被單也卷了起來。
“我說:還是小雨人好,明天我只給你做飯,不管那兩個母夜叉。”
“當,當~”兩聲,本來已經(jīng)開始吃飯的兩個女孩兒全都把筷子往飯桌上一拍,同時站了起來。
“你……你們要干什么?”牛栓柱害怕的往小雨身后躲。
“你不說我們是母夜叉嗎?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母夜叉是怎么教訓吊死鬼的!”小淘熟練的抄起棒球棍。
“小雨,救我~昨天的傷還沒好呢~”牛栓柱抓住小雨的校服,拉著小雨擋在自己的身前,不斷的后退。
牛栓柱這段時間可是沒少挨打,小雨起初幾次很擔心,也很心疼,但是次數(shù)多了,她也知道牛栓柱身上的傷好的出奇的快,而且這個男人每次挨打似乎都是自找的,漸漸的她也就習慣了,可以說,看牛栓柱挨打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家里不可缺少的集體娛樂活動。
輕輕的用手把牛栓柱的手拉離自己的衣服,小雨轉(zhuǎn)身無奈的沖牛栓柱搖了搖頭,然后在牛栓柱絕望的眼神中,她堅定的走向了飯桌,準備邊吃飯邊看三人PK,當然勝負是早就已經(jīng)注定的。
失去了唯一的依仗,牛栓柱只能緊緊的把床單和舌頭抱在身前,縮在墻角,看著兩個女孩兒向他慢慢逼近。
棒球棍已經(jīng)高高的舉起,飯前運動馬上就要開始。突然……
“啊~!”飯桌的方向傳來了小雨的驚叫聲,成功的將小淘和如蘭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怎么了?”小淘問。
“有……有鬼~”小雨顫抖的道。
“在哪?”如蘭問。
“就……就在窗簾后面?!毙∮昴懬拥纳焓种噶艘幌?,然后就觸電一樣縮了回去。
如蘭和小淘順著小雨手指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小雨所指的地方正是客廳落地窗的窗簾后面。
兩個女孩兒如臨大敵,慢慢的向窗簾逼去。莫不是那該死的牛栓柱天天裝鬼,終于把真鬼招來了?那可真是倒霉催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剛好一陣風從落地窗吹了進來,窗簾被風吹起,一個一身黑衣,一樣吐著大長舌頭的吊死鬼在窗簾后面若隱若現(xiàn)。
黑衣吊死鬼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蹤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也就不再躲藏,“噌”的一下就從窗簾后面跳了出來,伸直雙臂向如蘭和小淘蹦了過來。
情況危急,如蘭和小淘已經(jīng)顧不得小雨也在屋子里,都開始手掐法決,準備出手。雖然還感受不到鬼氣,但是這個吊死鬼的雙眼還再往下流血,估計冤死的可能xìng極大,這樣的鬼攻擊xìng極強,不得不防。
“啊~鬼啊~小心、小心、小心?。】炫軂”小雨見如蘭和小淘有危險,不知道哪里來的膽量和力氣,抄起飯桌上的碗筷和碟子,一邊大叫一邊向黑衣吊死鬼扔了過去。
如蘭很想阻止小雨,這種普通的攻擊對于鬼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還有可能激怒厲鬼,實在不是什么好辦法,但是她的話還沒出手就聽到了“砰”的一聲,緊隨而來的就是
“哎呦~”
一聲慘叫。
如蘭狐疑的看向黑衣吊死鬼,發(fā)現(xiàn)這個吊死鬼剛剛被一盤魚香雞絲擊中,本來伸直的兩只手此刻都捂著自己的頭,菜湯流了滿臉,而本來一蹦一跳的他為了躲避源源不絕的碗碟也靈活的跑了起來。
“牛哥,救我~暗器大大地厲害~”黑衣吊死鬼突然開口,而隨著黑衣吊死鬼說人話,本來長在他嘴里的長舌頭也隨之掉在了地上。
剛剛還在拼命忍住笑的牛栓柱沖到小雨身邊,及時的把一整盆剛出鍋的酸辣湯奪了下來,阻止了一場嚴重傷人事件。
“小雨,別潑,會出人命的,是霍強,是霍強啦~”牛栓柱安撫小雨因為恐懼而有些失控的情緒。
而另一邊,黑衣吊死鬼已經(jīng)三兩下把黑衣服脫了下來,臉上的面具也摘了下來,不是霍強是誰。
“霍強?你怎么來了?”如蘭驚訝的問道。
“他是我小弟,現(xiàn)在歸我罩,他家里又沒人,所以我就讓他搬過來一起住了。”牛栓柱解釋道。
“如蘭兩步走到牛栓柱的身邊:“他沒事了嗎?家里剛剛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沒事兒,都是男子漢,當時沒被嚇成神經(jīng)病,以后就沒什么事能嚇住他了。這幾天他跟兄弟們一塊兒喝喝酒,聊聊天,好多了。倒是你們啊,終于還是被我小弟嚇到了吧,哈哈~”牛栓柱得意的壞笑。
如蘭在牛栓柱的腦門上狠狠的給了一下子,然后轉(zhuǎn)頭對霍強道:“你確定你以后要跟著這個敗類?”
“嗯,牛哥答應幫我報仇,還帶我玩兒,我跟定他了?!?br/>
“今天也是他讓你裝鬼?”
“嗯,牛哥說跟你們開個玩笑,沒想到小雨是唐門的傳人,看我頭上這大包?!被魪娭噶酥割~頭的突起,果然不小。
“哎,我很為你健康擔心。”
“如蘭美女,不用替我擔心,沒什么事,明天就好了?!?br/>
“我說的不是你頭上的包?!?br/>
“那是?”霍強不解的追問。
如蘭向小淘一使眼sè,兩個人就沖上去,給了霍強一頓暴打。當然霍強沒有牛栓柱那樣非人類的身體,兩個女孩兒出手的時候也掌握了一些分寸。
打了大概5分鐘,如蘭拍了拍手:“你看,跟著他混,健康就是很讓人擔心?!?br/>
小淘道:“希望你通過這次能明白,在這個家里什么話該聽,什么話不該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千萬別做?!?br/>
霍強躺在地上就剩下點頭了,心理想著:自己心目中的三個仙女本來面目怎么會是這樣呢,本來自己覺得能跟三個美女住簡直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還急著連自己家的房子都賣了,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是用賣房的錢買份大額醫(yī)療保險比較靠譜。
如蘭轉(zhuǎn)頭沖著牛栓柱一瞪眼:“飯沒了,還不去重新做!”
“是是是~”牛栓柱低頭哈腰。
“明天在讓我看見你拿著從人家那搶來的舌頭裝鬼,你就一星期別想進家門!”小淘jǐng告道。
“是是是~”
就在牛栓柱往廚房走去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咣當”一聲倒在了地上。
如蘭和小淘心里一驚,趕忙跑了過去。如蘭解開牛栓柱的衣服,發(fā)現(xiàn)在牛栓柱的胸口,那個手印已經(jīng)變成了黑sè。
“他出什么事了?”小雨被那個手印嚇到了,她很清楚,這一次絕不是牛栓柱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