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葉劍仁在前面擋槍,特別是那一句“任性”吸引了記者們的全部火力,哪還有人將注意力放在他身旁這個面孔不熟的女伴上,以至于之前如臨大敵,打了無數(shù)腹稿的鐘儊紅白忙活了一場。
好不容易才擠開瘋狂的記者,葉劍仁帶著鐘儊紅進了宴廳。入眼即是一片金碧輝煌,俊男美女穿梭于其間,美酒佳肴擺滿了長桌。
“哇,好多明星歌手啊!”鐘儊紅驚叫道,“譚永麟,鐘正濤,還有那是吳思源吧……”
“金寶公司開業(yè)的晚宴要比這個還熱鬧呢,連程龍都專門從好萊塢趕了回來?!鄙砗笥幸坏缆曇魝髁诉^來,葉劍仁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正是他同門師兄黎英九。
“以后我們公司的晚宴會比這個熱鬧百倍?!比~劍仁充滿信心的說道。
“看來阿仁你是想累死我們!”黎英九開了個玩笑。
“哈哈。”葉劍仁忍不住笑了起來。
“葉生,什么事情這么開心?”雷訣坤滿面紅光走了過來,隔著老遠就問道。
“雷生,來晚了,不好意思。”葉劍仁笑著迎了上去,“剛才在門外被記者給堵住了,這酒店的安保也太差勁了。”
身后的黎英九看到兩位大老板交鋒,自己很知趣的便離開了,而對此茫然無知的鐘儊紅也被白采薇給拉走了。
“我剛才也聽說了,你好像和《新報》之間有些矛盾,我和他們老板恰好認識,要不要我把他請出來說說和。”雷訣坤親切的問道,“做生意嘛,和氣生財?!?br/>
“矛盾?哪有矛盾?只是我不想接受他們的采訪罷了。”葉劍仁說道,“今天可是金公主成立的晚宴,不要讓這些事情攪了興致?!?br/>
“不過是成立了一家小的電影公司而已,不必要這么認真?!崩自E坤似有所指的說道。
“雷生,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哪家大公司不是從小公司發(fā)展起來的,今日的小樹苗,未知明天不能長成一顆參天大樹?!比~劍仁綿里藏針道。
“葉生這自夸的也太明顯了吧?”雷訣坤哈哈笑道。
“不敢當,不敢當。”葉劍仁連連擺手,“我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還是要雷生賞口飯吃??!”
“好說好說,畢竟葉生之前和我們合作的很愉快,只要檔期合適,我一定會優(yōu)先考慮你的?!?br/>
雷訣坤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和第一次見面時不可同日而語。第一次見面時,金公主既沒有衛(wèi)星公司,又沒有穩(wěn)定的片源,屬于有求于葉劍仁的一方。而現(xiàn)在,在接連拉攏投資了洪經(jīng)寶和麥加等人成立公司后,片源充足的金公主就成了占據(jù)主動的一方,所以雷訣坤再面對葉劍仁時姿態(tài)極高。
葉劍仁在心里暗暗慶幸,幸虧他有著后世的記憶,早就留好了退路,否則就算之前答應(yīng)合作,等到金公主穩(wěn)定下來后,自己也討不得好。
雷訣坤作為今天的主人,當然不可能只陪葉劍仁一個人。他過來是想打擊一下葉劍仁,看看他后悔懊惱的神色,但是結(jié)果讓他失望了,葉劍仁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xiàn),所以又敷衍了幾句話后,他便離開了。
“葉總,和雷老板談的怎么樣?”雷訣坤一走,白采薇就跟了上來了。
“還能怎么樣?”葉劍仁聳了聳肩,“回頭給我盯著新藝城,還有……吳禹森?!?br/>
“吳禹森?”白采薇一臉茫然。
“就是那個?!比~劍仁指了指不遠處的其貌不揚的一個男子說道。
進門時候看到他的時候,葉劍仁真的是感到一絲絲的震驚和好笑,金公主旗下的衛(wèi)星公司舉辦晚宴,你一個嘉禾的導演竟然跑過來了,這講義氣講的也太麻木了點吧。
“他是嘉禾旗下的導演,現(xiàn)在卻來參加金公主的晚宴,其中一定有文章。”葉劍仁想了想又囑咐道,“盡量不要讓別人知道?!?br/>
“放心吧,葉總,這件事我親自去辦?!?br/>
“對了,鐘儊紅呢?”葉劍仁問道。
“洪生帶著她去認識一下其他的導演和演員了?!卑撞赊敝钢贿h處的一個小圈子說道,圈子中間的正是洪經(jīng)寶這個矮胖子,在他身后的不是鐘儊紅還有誰。
說起來,自從上次葉劍仁探班,洪經(jīng)寶猜到他可能不再和金公主合作之后,態(tài)度就好上了很多,畢竟不存在直接的競爭關(guān)系了。在片場更是對曾志韋和鐘儊紅關(guān)照有加,現(xiàn)在有機會竟然還帶著她去交際,經(jīng)營人脈。
“要不要,把她叫回來?”白采薇問道。
“不用不用?!比~劍仁擺了擺手。
不管怎么說,多認識一點圈內(nèi)人士,總歸是有好處的。今天來的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在雷訣坤舉辦的宴會上基本上是不會亂來的,更何況還有洪經(jīng)寶這個業(yè)內(nèi)大佬在,葉劍仁也就隨她耍去了。
“你也自己去轉(zhuǎn)轉(zhuǎn)吧,不用跟著我了?!闭f完,他就向吳禹森走了過去。
“吳生,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你!”葉劍仁來到吳禹森旁邊驚喜的說道。
“你是?”吳禹森放下手中的杯子疑惑道。
“我是葉劍仁,劍仁公司的老板,《夜店》這部電影的編劇和投資人就是我。”葉劍仁見吳禹森不認識自己也不著惱,畢竟他在圈內(nèi)引起轟動還沒多久,交際又不廣,吳禹森不認識也屬正常。
“原來是葉生,不知道葉生找我有何貴干?”吳禹森說話比較直一些。
“我在沒有入行之前就特別喜歡看吳生的電影,特別是你的處女作《過客》還有《豪情》,真的是非常的精彩。”葉劍仁說道。
“哦,我還以為你會喜歡《發(fā)錢寒》呢。”吳禹森笑著說道,“畢竟大多數(shù)人是通過這部電影才認識我了。”
“《發(fā)錢寒》也很優(yōu)秀,但是我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顯得有些空洞,不如《過客》給我的那種滿足感。”葉劍仁頓了頓說道,“打個不恰當?shù)谋确?,《發(fā)錢寒》就好比那些性感漂亮的站街女,雖然也能讓你釋放,但這是生理的發(fā)泄而已。而《過客》就像是家中的黃臉婆,長得可能不漂亮,但能夠產(chǎn)生靈魂的共鳴?!?br/>
吳禹森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道:“葉生可真是一個妙人??!”
男人之間,總是會有些共同的語言的。在葉劍仁開了個帶葷的玩笑之后,兩個人關(guān)系頓時拉近了許多。
吳禹森本來因為身份尷尬,沒有什么人可以交流,再碰到葉劍仁之后,也打開了話匣子,再加上葉劍仁時不時的奉承,一場晚宴下來,可以說相談甚歡,甚至是大有相見恨晚之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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