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智博的見面自然是不歡而散,裴智博走的時候,還惡狠狠的放了狠話。
可誰知道邢立巖壓根兒就沒當(dāng)回事,不等他把話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咖啡廳。
裴智博的身份擺在那兒,見面的地方選的隱秘,但他不知道,他的一言一行早就被邢立巖查的清清楚楚,兩人剛剛的談話,一字不落的全被微型攝像頭記錄了個徹底。
邢立巖走出咖啡廳時,看了眼手機(jī)里收到的視頻資料,嘴角微勾,心情極好。
裴智博哪里都好,有頭腦,有手段,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太過自負(fù)。
所以他并不會覺得,會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
回到云上亭的時候,剛好到吃晚飯的時間。
但邢立巖沒想到,家里除了陸枋,竟然還有一位意外來客。
“陸司令?!笨吹揭?guī)規(guī)矩矩坐在客廳的人,邢立巖語氣中略微帶著一絲詫異。
陸崠閏轉(zhuǎn)過頭,看到是他,語氣不善:“怎么,不歡迎我?”
那眼神,仿佛邢立巖敢說一個“是”字,他就敢隨時掏槍殺人。
誰知男人只是淡笑一聲:“陸司令哪里的話,您能來做客,是我們的榮幸?!币痪湓挘髦^分明。
陸崠閏氣的當(dāng)場就想發(fā)火,但視線掃到一旁的陸枋,瞬間又焉了。
“枋枋,乖女兒,你看這地方,偏僻、沒有人煙、連個活人都看不見。路還不好走,你和爸爸一起回市中區(qū)怎么樣?爸爸在市中區(qū)也有一套莊園,不比這兒差。”他就是不想自家乖女兒和這臭小子待在一起。
結(jié)婚了又怎么樣,現(xiàn)在這社會,多的是前腳結(jié)婚后腳離的。再說他家閨女漂亮惹人愛,還愁將來找不到好人家嗎。
邢立巖不知道自家這岳父今天來的目的,但聽他這么說,瞬間就懂了。
得,想來撬他的墻角。
陸枋懶洋洋的窩在懶人沙發(fā)里,眉目間有些許倦怠。
“不去。”她就喜歡沒有活人的地方。
陸崠閏似乎料到陸枋會是這個反應(yīng),但他并不想放棄:“枋枋,爸爸知道這些年虧欠你了,所以爸爸也想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陸枋聞言,這才稍稍抬頭,目光澄澈且認(rèn)真的看著他:“爸,我和邢立巖結(jié)婚了,再過不久我們會舉行婚禮。你也不用覺得虧欠我,畢竟當(dāng)初發(fā)生那種事,也不是你造成的?!?br/>
“若是我早些趕回來...”陸崠閏低下頭,喃喃自語。
“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也沒有早知道,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抓住當(dāng)初造成這一切的兇手?!标戣试捯粢活D,接著道“陸家安保措施很好,但最近可能會發(fā)生很多事,我覺得你有必要多要陸家老宅安排一些人,保護(hù)好那位老爺子?!?br/>
陸枋沒有稱呼陸老爺子為爺爺,畢竟人家都不待見她,她也沒必要上趕著攀這門親戚。
但該提醒的,她還是需要提醒。
陸崠閏聽她這么說,下意識覺得有什么事發(fā)生:“枋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爸爸。”
他從來沒利用自己的職權(quán)做過什么事,但如果有人敢對他女兒不利,他不介意讓他們知道什么是“濫用職權(quán)”。
陸枋見他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知道對方是太緊張自己了,解釋道:“沒什么事,我們能解決。”
陸崠閏聞言,眼神頗為不滿的看了眼安靜坐在一邊的男人。這個“我們”,不用說都知道,肯定是眼前這個臭小子。
“要是枋枋出了什么事,仔細(xì)你這張皮!”不敢當(dāng)著女兒的面罵人,陸崠閏只敢惡狠狠的放句狠話。
邢立巖還算給他面子,淡笑道:“陸司令放心,枋枋的命比我重要?!?br/>
聽到他這么說,陸崠閏哼哼兩聲,一臉不樂意的扭過了頭。
他真是越看這小子越不順眼,那張臉長的好看有什么用。
哼!早晚他會把閨女帶走,只要見不著這小子,他家閨女就不會喜歡了。
抱著不讓兩人私下里待太久的想法,陸崠閏在云上亭待到晚上九點才不甘不愿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