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任笑一陣狂笑:“沒用的,你單單是知道這些藥名有什么用,每種藥的劑量和用法你都不知道,煉出來的九天回轉(zhuǎn)續(xù)玄丹,不但沒有半分續(xù)玄的作用,反而有害無益!”
沐風心中一驚,但還是將各種藥物抄了下來。
肖任笑哈哈一笑,也不再阻攔沐風,走回院子里撲通一聲,跳進水里。只聽見肖任笑在水里半浮半游,哈哈大笑,唱著一首詞調(diào)不清的歌曲。
沐風見天色漸晚,便沿著來路返還,肖任笑的曲子送了她一路,只聽見他在唱:“妹妹找哥哥,淚水嘩嘩流;找到情哥哥,兩人一起游……”。
回到客棧,只見老歐和郭天寶兩人都已經(jīng)回來,老歐情緒不錯,他買到了一塊琥珀晶石,這種晶石自己加工一下,就能做成強度極高防火防酸防壓的玻璃。
郭天寶今天買了不少的丹方秘訣,他興奮地對沐風說,現(xiàn)在白星極為流行一種駐顏丹,服用后可以讓女人的年齡減少十到十五歲,這東西現(xiàn)在一枚便要賣上千玄寶,而成本不過才區(qū)區(qū)數(shù)十七寶,關(guān)鍵在于丹師的水準。
所以嘿嘿,以郭天寶的成丹率,如果煉這玩意去賣的話,一個月便可以富可敵國。
聽見郭天寶的自夸,沐風和老歐都有些上了心,尤其是沐風,她打算去找藍寶星姬要那個秘訣,若是藍寶星姬不愿意給,沐風便決定買過來,若是她不愿意賣,沐風便打算搶過來。
總之,這份秘方沐風誓要拿到。
沐風并沒有把這個秘方的事情告訴給老歐,如果老歐知道了這么個東西的存在,不立即發(fā)瘋地前往藍寶星才怪。
現(xiàn)在還沒有做好準備。沐風準備過些時候,集齊了幾種關(guān)鍵藥物,等自己修為再高一些。便去藍寶星。
第二天一早,老歐拿著那塊琥珀晶石記回去白衛(wèi)二。他急于回去將黑骷髏號修好。
沐風和郭天寶從如家客棧里搬了出來。兩人在白星呆衛(wèi)快一個月,現(xiàn)在對伽月城了如指掌,知道這個如家客棧幾乎就是個黑店,而且還干著暗地里轉(zhuǎn)運逃奴的買賣。
沐風現(xiàn)在可不想讓自己和這樣的買賣掛上關(guān)系,她和郭天寶去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
這是個安靜的小院子,距離最熱鬧最繁華的白星城中心廣場,隔著好幾條街。臨街有一間小小的鋪面。里面是一個小小的院子和三間瓦屋。
沐風和郭天寶把這個小院用每個月二十枚七寶的價格租了下來,簡單地打掃了一下,在門口的店面里放上一個二手的丹藥柜,便把“天寶丹醫(yī)鋪”開張起來。
沐風把自己的一頭紅發(fā)用伽月草染成了金黃的顏色。她把眼睛露出來,那一雙清澈見底仿佛世界上最深色的翡翠的瞳孔,立即無聲地向大家說明了她的貴族身份。
沐風對外只說自己是一個落魄的小貴族,帶著家族里唯一的一個奴仆來到伽月城,好在自己還是有一手丹醫(yī)師傅的手藝。所以可以勉強養(yǎng)活自己。
父母親人早亡,現(xiàn)在便和這個唯一的奴仆相依為命,老歐也來看了沐風幾次,但是他憂心黑骷髏號的修復進展,再加上在白星呆著也不習慣。每次他來了后,呆不了兩天就要離開,回到白衛(wèi)二上去。
沐風和老歐兩人約定,通過每天扔出去的垃圾進行聯(lián)絡(luò)。如果有什么消息,沐風便把消息寫在紙上裝進空酒瓶里,然后扔進垃圾箱去。
這白星的社會服務(wù)做得很好,這些垃圾每天都會有人來清理,并及時運走,所以一般來說,紙條第二天便會被老歐撿到。
沐風和郭天寶將丹鋪開張起來,郭天寶生性喜靜,他每天只在小院里煉丹,倒也不喜歡出門去亂走,他本來有些路癡,若是沒有沐風帶領(lǐng),他常常走丟。
這家小店的位置有些偏僻,每天也沒有幾個人上門來買東西,好在沐風和郭天寶本身倒也不指著這個小店賺太多的錢,無非是打個幌子,所以倒也過得逍遙自在。
等到一切安定下來,沐風便去伽月城圖書館找肖任笑,她總覺得肖任笑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而且是關(guān)于將武魂訣的副作用減小的方法的。
“肖前輩!你在家嗎?”沐風輕輕推開伽月城圖書館小樓的大門。
站在大廳中,一股沁人的涼意從門里的傳過來。
沐風四處尋找肖任笑,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只見堂屋里插著一束新摘下來的紅芷,花朵開得正艷,繁茂得讓沐風想起了藍寶星上那一片一望無垠的紅芷原。
在紅芷花下壓著一本書。
沐風走過去打開一看,正是那本記載著藍寶星姬一生傳奇的傳記。
沐風翻到九天回轉(zhuǎn)續(xù)玄丹那一頁,從這一頁開始,事面的內(nèi)容就開始語焉不詳,只記錄了一些發(fā)生在藍寶星姬身上的大事,再也沒有記錄過她的私密事件了。
這說明從使用了九天回轉(zhuǎn)續(xù)玄丹后可能發(fā)生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讓這個作者沒有辦法再近距離地接觸到藍寶星姬,從而只能記述一些公眾都清楚的發(fā)生在藍寶星姬身上的事件。
沐風嘆口氣,她放下書,轉(zhuǎn)身想往后院走去。突然一陣陰冷的氣流從沐風身畔卷過,呼的一聲,把案頭的紅芷花打在了地上。
一陣嗡嗡的低響從沐風的頭頂傳來,“啪!”一滴透明晶瑩的液體滴落在沐風身前的案幾上,正好落在倒在桌上的紅芷花之上。
紅芷艷紅的花瓣遇到這滴水滴,瞬間變得焦黑,冒出一縷青煙,整朵花變成一機干枯的碳花。
沐風一驚,雙臂一張,身體平平向后移去,她一聲輕叱,赤流云“鏘!”一聲出鞘,仿佛一道流光向著頭頂上的屋檐沖過去。
“啪嗒啪嗒!”又是幾滴透明的水滴朝著沐風的身上滴下來。
“哎喲喂!你踩著我的腳了!”一聲呻吟,從案幾下面鉆出來一個人。頂著一頭象掃帚頭的亂發(fā),蓬亂地搖晃著,正是肖任笑。
他看起來仿佛剛才睡醒一般。伸出長著長長的黑指甲的手指頭捂著嘴巴打了個呵欠說:“什么人啊!真是討厭,老人家睡覺的時間也在這里舞刀動槍。真是沒家教!”
晶瑩的水珠從天而降,甚至肖任笑的話還沒有說完,沐風的眼力所及,已經(jīng)可以看到那些水滴最下面的一滴,即將落到肖任笑臟乎乎的頭頂。
肖任笑沒有玄力,沐風心中知道,他若是被那些透明的液體沾上一滴。傾刻也會象紅芷花一樣枯萎!
不,不能讓他就這樣死去!沐風心念甫動,面前一把碧綠的大樹撐開來,透明的水滴一樣的液體落在碧梧的葉子上。
“嗤”一聲輕響。碧綠剔透的梧桐樹葉上出現(xiàn)一個黑色的小洞,仿佛被煙頭燙傷的一個小點。
碧梧輕輕地顫動著,把沐風和肖任笑護在枝葉之下。
一只紅色的鳳凰突然出現(xiàn)在屋頂,它一口火朝著面前的那根黑乎乎的木梁噴過去,木梁上發(fā)出“嘶嘶”的叫聲。一只黑色的身上帶著些淡淡的金色花紋的巨蟒從木梁上豎起身體,沖著火鳳吐著紅色的長信。
這條黑蟒身上的金色花紋極不顯眼,加上它平平地貼在屋梁上,剛才沐風竟然沒有瞧出那里有一條蛇。
咔卟一聲響,一只銀色的巨大蜘蛛沿著墻根向上爬到那只巨蟒的身畔。蜘蛛的兩只前足呈現(xiàn)半圓形,寒光閃閃,顯得鋒利無比。
蜘蛛爬到房梁上,揮舞著兩只前足朝著巨蟒撲過去。
巨蟒在屋梁上盤起身體,雖然現(xiàn)在這只巨蟒以一敵三,但是它卻并不顯得慌張,抬起高高的蟒頭來,兩只大如銅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三個敵人。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低低的唿哨,巨蟒突然頭朝外一偏,身體松解開來,朝著窗外游去。
沐風的三只機甲還想追趕,沐風搖搖頭,她知道自己的碧梧和火鳳如果落在曾經(jīng)見過自己的人眼里,必然知道自己在白星。
如果沐雨知道了自己居然在白星,沐風不知道那個瘋狂的男人又會做出些什么樣的事情來。
沐風阻止三只機甲更進一步的行動,她本來想問肖任笑一些事情,但是現(xiàn)在被這只巨蟒一打斷,沐風擔心肖任笑會不會被嚇呆住。
誰知道她一回頭,嚇得一聲驚呼出來,只見一雙清亮無比的眸子正緊緊地貼在沐風的背后:“沐風姑娘,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
火鳳從空中飛下來,撲到肖任笑的胸前,凝視著肖任笑,眼睛里竟然隱約有淚光閃動。
肖任笑的眼角亦濕潤起來,他拍拍火鳳的背說:“你居然轉(zhuǎn)世了!還是變成一只火鳳?怎么不能有些創(chuàng)造力?”
“唰!”一聲輕響,火鳳一支翎羽飛上半空,化為一只煙花在空中爆散開來,璀璨奪目地飄散下來。
火鳳顯得極為開心,在小小的藏書閣里飛舞盤旋,發(fā)出清脆的鳴叫。
便連沐風也感受到了火鳳的那份由衷的喜悅之情,碧梧伸長了枝條迎風飄拂!將一樹翡翠一般的樹葉搖得嘩嘩作響。
等到一切都安靜下來,肖任笑說:“原來沐姑娘也修煉了武魂訣,而且到了第三重!”
“我們也真是有緣,這只火鳳原本當年便是我的機甲,想不到它重生后居然還能記得我!恐怕現(xiàn)在除了這只火鳳,便連我的兒子也不記得我了吧!”
“你的兒子?”沐風有些驚奇地問:“是不是叫做肖十郎?他現(xiàn)在很好?。≡谒{寶星上,是我們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