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筑基初期的實力,怎么可能被一個才摸到宗師門檻的武者,輕易的暗算到?
在察覺到有異種內(nèi)氣入體的一瞬間,楚南體內(nèi)的內(nèi)氣就及時做出了反應。
天地靈氣孕育而生的內(nèi)氣,遠要比武者修煉出來的內(nèi)氣要高級太多。
所以秦大伯用來陰楚南的內(nèi)氣雖然陰損毒辣,卻根本不是楚南的內(nèi)氣的對手。
只是一個交鋒,就被全然化解。
即使沒有吃暗虧,被人這么陰了一下,楚南都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也猛地催動內(nèi)氣,打入了秦大伯的體內(nèi)。
越高級的內(nèi)氣威力就越大啊,同時也越是需要一個強大的體魄和經(jīng)脈,才能夠承受的住。
楚南的身體,是經(jīng)過小靈韻丹淬煉了幾天幾夜,承受了非人的折磨,才能夠儲存靈力孕育出來的內(nèi)氣。
然而秦大伯卻只是一個宗師還沒到的武者,身體和經(jīng)脈的強度,完全不足以承受楚南的內(nèi)氣。
所以即使楚南的內(nèi)氣,不像秦大伯的內(nèi)氣那樣,有陰毒的成分在其中,在打入到秦大伯體內(nèi)之后,也是讓秦大伯感覺到痛苦無比。
直接像觸電一般,慘叫了一聲,將手從楚南手中抽了回來。
又怒又驚的看著楚南,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他本來的計劃,是用玉佩來陰秦圓圓一把,讓秦圓圓精神失常,就算了。
畢竟老爺子就算再怎么寵溺秦圓圓,也是不會兒戲到把偌大的家業(yè),交到一個有精神病的后輩手中。
可楚南的橫空出世,將秦大伯的計劃全盤打亂了,竟然直接識破了冥玉的陰謀,還讓人把冥玉給扔了。
所以對楚南的存在,他并不感到陌生,因為秦圓圓身邊發(fā)生的一切,都有眼線像他匯報。
不過他最開始也沒有料到有冥蛇的存在,他跟他的眼線更是不清楚冥蛇的強大,只認為冥蛇不過是毒性比較強的一種蛇類而已。
所以壓根就沒有太把楚南放在心上!
干脆就用了一招絕戶計,用抹了毒的玉佩來暗害秦圓圓,制造一出靈異事件。
等秦圓圓毒發(fā)死亡之后,自己第一時間把毒玉佩給藏起來,就能讓這個事情,變成一樁無頭公案。
沒想到平時咧咧的秦圓圓,在遇到靈異事件的時候,竟然會極其膽小。
對抹了毒的玉佩,連多看一眼都不敢,直接向楚南求助。
而楚南再次出現(xiàn),挫敗了秦大伯的陰謀,甚至還將秦大伯隱藏在秦圓圓身邊的臥底都逼死了。
讓失去了準確信息的秦大伯,直接忙中出錯,露出了馬腳。
所以秦大伯對楚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可謂是恨到了骨子里。
一見面,就忍不住想陰楚南一把,神不知鬼覺的廢掉楚南。
可他哪里想到,楚南的實力,竟然讓音樂觸摸到宗師門檻的他,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不僅沒有陰到楚南,反倒是讓自己經(jīng)脈受挫。
秦大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經(jīng)脈創(chuàng)傷,沒有個半年,根本別想恢復過來。
甚至就算恢復過來了,將來的實力也別想再有寸近。
可以說,楚南這一招,就毀了他的宗師夢。
什么時候,秦圓圓身邊,竟然冒出了這么一個年輕的宗師?
一時之間,氣急攻心又加經(jīng)脈受挫的秦大伯,嘴角直接溢出了一口鮮血。
他的保鏢見狀,二話不說就要朝楚南動手。
可秦大伯雖然恨不得把楚南這個災星給碎尸萬段,卻也能夠保持理智,知道今天憑借自己身邊的這些人,根本奈何不了楚南這個年輕宗師。
甚至稍有不慎,就有全軍覆沒的可能。
所以在手下要對楚南動手的那一刻,秦大伯擺手制止了,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體內(nèi)翻滾的氣血。
對秦圓圓說道:“原來我大侄女兒,現(xiàn)在身邊有這樣的高手,那我這個做大伯的,也就放心了。我們走……”
說完,轉(zhuǎn)身就帶著人往外走。
秦圓圓雖然看不出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也知道自己的大伯吃虧了。
當即起身鄭重的說道:“大伯,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后一次?!?br/>
秦大伯聞言頓了一下腳步,隨即走的更快了。
剛走出大門,直接一口血噴出去兩三米,整個人直接軟倒在手下的懷里。
趕忙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青瓷瓶,倒出幾顆黑色的中成藥,直接了嘴里,閉目調(diào)息起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小看了楚南。
剛才楚南打入自己體內(nèi)的那一縷內(nèi)氣,不僅讓自己的內(nèi)氣毫無招架之力,在鎮(zhèn)傷自己經(jīng)脈之余,竟然還傷了自己的心脈。
秦大伯的手下當中,有個年輕人見到秦大伯的慘色,直接罵道:“,把我老板傷成這樣,我去跟他拼了!”
說著話,就從腰間掏出手槍,往屋里走,想要跟楚南拼命。
秦大伯卻虛弱至極的說道:“不要亂來,那是個宗師武者,惹急了他,我們誰都活不了??熳撸獔蟪?,必須從長計議!”
……
屋里,一招將秦大伯給虐個半死的楚南,卻像沒事人一樣,拿起茶幾上的一個大蘋果,吭哧的咬了一口。
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什么情況,你這大伯竟然還是個古武高手?”
“我們秦家,本來就是古武世家,他是古武高手,有什么奇怪的?”秦圓圓淡淡的說道。
“那你為什么一點武功都沒有???”楚南不解的問道。
這一次,沒等秦圓圓說話,蘇淺靜就先回答了:“對于大多數(shù)的古武世家而言,家傳武功為了不外泄,都是傳男不傳女的。所以圓圓就算深得他們家老爺子的喜愛,秦老爺子也不會破了祖宗的規(guī)矩……”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難道你們家也是古武世家?”楚南詫異的問道。
蘇淺靜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見她彈性不高,楚南也懶得去多問,再次詢問起秦圓圓,說道:“你家這么重男輕女,連武功都不讓你學,你大伯為什么會把你當做競爭對手???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拿什么去跟一個先天后期的武者搶繼承人的位置???”
“爺爺雖然不像白家的老爺子那么開明,把武功讓家族里的女輩修煉。但是想把家族的生意交給我來打理!”
秦圓圓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可我有自己的工作,對于做生意一點興趣都沒有……為了不摻和家里的那些破事,我甚至都搬出來住了,真是搞不懂,大伯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
清官難斷家務事,楚南能夠護住秦圓圓不被秦大伯傷害,卻沒法兒去在這個事情上多做評價。
只是在心里感慨道,還好自己是獨生子女,家里也沒有什么錢……
忽然,秦圓圓和蘇淺靜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抬頭看向楚南,問道:“你竟然是個武道高手?連我大伯都不是你的對手?”
“咳!”楚南好懸沒被蘋果噎住,無語的說道:“感情你們以前不知道我的厲害啊?我連冥蛇都宰了兩條?。 ?br/>
兩女被這么一提醒,也是想起了那兩條冥蛇把房間折騰的那么慘,楚南能夠安然無恙的宰殺它們,的確是不簡單。
不過當時大家都只認為,楚南是鄉(xiāng)下來的,可能從小沒少抓蛇打蛇,有經(jīng)驗而已。
“我還以為,我一直在你們心目中的形象,都是光輝偉岸的呢?!?br/>
兩女的反應,讓楚南很是郁悶,也不回答她們的問題,而是反問秦圓圓:“現(xiàn)在你大伯的狼子野心已經(jīng)暴露出來了,你有沒有想過以后要怎么辦?要不要跟你爺爺說說?讓他去收拾你大伯?”
秦圓圓直接搖頭說道:“不行,我爺爺今年都快九十了。而且年輕的時候,跟人動手受過傷,現(xiàn)在身體很不好。要是被他知道家里的人,為了些許利益就自相殘殺,肯定會氣死……”
說完,秦圓圓似乎想起了什么,紅著臉對楚南說道:“你能不能去外面等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小靜靜商量!”
“你這算是卸磨殺驢嗎?剛才沒有我,說不定你倆都完了,你們就是這么對待救命恩人的?”楚南一臉受傷的說道。
“女孩子家的私房話,你聽了不合適嘛?!鼻貓A圓說著話,又開始抱住楚南的胳膊在那晃啊晃。
楚南吃不消,只好落荒而逃。
確定楚南出門了之后,秦圓圓才鄭重的看著蘇淺靜,說道:“小靜靜,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說過的那句話嗎?茍富貴,勿相忘!”
“我當然記得!”蘇淺靜無奈的說道:“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也能理解你為什么會這么想。你是打算把楚南留下來,讓他保護你是嗎?只要他同意,我沒意見!”
秦圓圓卻搖著頭說道:“錯,我是想跟你一起去楚南那邊住……現(xiàn)在我對身邊的人,一點信心都沒有。連龍哥都是臥底,除了你跟楚南,我都不知道誰值得信任?!?br/>
“你自己去就好了,還拉上我干什么?”蘇淺靜紅著臉說道,三個人,算什么事嘛?
“他是你男朋友誒,哪有你這個正牌女朋友不去,我這個閨蜜去跟他的?”
秦圓圓不僅是對楚南會施展撒嬌大法,也會對蘇淺靜使用這一招。
抓住蘇淺靜的胳膊,就在那搖晃起來:“小靜靜,你就答應我吧,跟我一起搬過去住,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有危險吧?!?br/>
蘇淺靜顯然也對秦圓圓的這一招沒什么抵抗力,無奈的說道:“行了,別晃了,我被你打敗了。不過去住可以,但是得你開口跟他說……”
“你答應就行,其他的交給我吧!”秦圓時喜上眉梢。
沖著門外的楚南說道:“好了,你進來吧!”
楚南進屋之后,秦圓圓竟然直接開口說道:“我們決定了,以后就住你家了!”
“你說啥?”楚南驚的手中的蘋果都掉地上了。
秦圓圓卻面不改色的指了指自己和蘇淺靜,說道:“我說,以后我們倆,就跟你一起住了!”
楚南這才確信自己沒聽錯,仍舊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你是說,你們兩個要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