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物品,是一張金光燦燦的符紙,在符紙上,繪有一雙鳥的翅膀。此鳥名叫風雷鳥,已達靈獸級別,攻擊手段以風雷為主,加之行動迅捷,很是難纏。這張符紙上,繪有風雷鳥的一雙翅膀,那是借助風雷鳥展翅之威,一旦催動此符,行動間可達風雷鳥三分之一的迅捷度。因此這張符紙,也叫做風雷符。
第三件物品,是一塊青色玉佩。此玉佩只有銅錢大小,小巧得很,并且形狀也很普通,只是一塊圓玉上,中間多了個孔。此玉佩名叫化形玉佩,功效只有一個,向玉佩內(nèi)輸入靈氣后,觸動玉佩內(nèi)的禁制,可完全隔絕自身的靈氣氣息,是別人感應不到。
這三件物品,以風雷符最為昂貴,花費聶飛一萬三的靈石,骨盾其次,一萬靈石。那化形玉佩,由于沒幾個人和聶飛競價,聶飛得來最為便宜,花費了五千。這樣算下來,這三件物品,聶飛一共花費了兩萬八的靈石。聶飛望著三件物品,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儲物袋,不禁慨嘆:這靈石來的容易,花的也快,還沒捂熱乎呢,就全都沒了。
這拍賣會,不愧是廣德樓籌辦的頂級拍賣會,會上拍賣的物品,都屬頂級。聶飛拍下這三件物品之后,又看上了好幾件物品,比如一件類似于八寶琉璃燈的寶物,還有一件內(nèi)甲,無奈靈石全都花了出去,只能望著那幾件寶物興嘆了。
……
拍賣會還在進行時,聶飛覺得再呆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便叫那伙計將自己帶出去。
聶飛才走出這地下大廳,他身旁那人,也立刻站了起來,跟隨聶飛的腳步,也走出了大廳。
當聶飛到了廣德樓一樓,陳掌柜立刻滿臉賠笑迎了上來,說些歡迎下次光臨的客套話,將聶飛送出了廣德樓。
聶飛剛剛走出廣德樓,忽聽身后有人叫道:“道友,慢行……”聶飛站住身形,向后看去,只見一個人一邊招手,一邊朝他直走過來。那人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頭發(fā)蓬松,滿臉疲憊,下頜及兩腮布滿青色的胡茬,看起來就像幾日幾夜沒有休息過,也沒梳洗過一樣。
聶飛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道友,叫住我所為何事?”
那漢子走到聶飛身前,拱了拱手:“道友,還記得在下嗎?剛才在拍賣會里,在下就坐在道友身旁……”
“哦……”聶飛想了起來,在自己身旁,的確是坐有一人,那人還因為買不到何首烏,而大失所望。當時因為光線較暗,沒有看清那人的臉面,原來就是面前之人?!暗烙褟睦锩孀汾s出來,不知有何見教?”聶飛一猜,便猜到了這人是從里面追趕自己出來的。
“見教不敢當。不知道友大名如何稱呼?”那人拱手問道。
“我叫……我姓雙,名叫雙.飛?!甭欙w留了個心眼,自己的真名,可不能當著人隨便亂說,因此他取了聶字中的雙字作為姓氏。
“原來是雙.飛道友。在下名叫趙清靈,是八百里外松云山的弟子。雙.飛道友……”趙清靈的話還沒等說完,聶飛立刻擺了擺手,“趙兄,你稱呼我雙道友或者雙兄弟就行了,在下的大號不必叫全?!眲偛怕欙w胡亂取了個假名,趙清靈幾次叫出口,他才意識到,這名字著實難聽,因此才叫趙清靈不必叫全了。
聶飛又看了看這趙清靈兩眼,名字取的倒是不錯,可這位滿臉滄桑的長相,和名字簡直是大相徑庭。
趙清靈怔了一下,“好,雙道友,在下追趕道友出來,是有一事相詢,不知道友身上,還有沒有那個叫做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靈液?如果有的話,在下愿意購買一些?!?br/>
“原來是為了這個……”聶飛不禁躊躇了起來,雖說從這趙清靈的話里,聽不出任何惡意,但聶飛心中生出了警惕。這其實還是怪他自己,太過招搖,買賣時不懂得隱藏行跡,被人惦記上了此刻方知。這次雖說可能沒什么,但如果以后繼續(xù)下去,難保不會被別有用心的人算計。他心中告誡自己,以后這種招搖的事,還是少做為妙。
聶飛思慮片刻,搖了搖頭道:“沒了,那靈液,剛才已全被我賣了出去。”
趙清靈向周圍望了望,說道:“雙道友,此處人多眼雜,不是講話之所,不如到在下的住處,咱們好好談談?!?br/>
聶飛淡然道:“不必了。我說了,靈液已全被我賣了出去,再無存留。我身上再無你需要的事物,咱們兩人之間,也沒什么好談了?!闭f罷,聶飛轉(zhuǎn)身便向前行。
趙清靈從身后追上,“道友……道友慢走……”聶飛回過頭,沉聲道:“你莫要再跟隨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壁w清靈怔了一下,剁了下腳:“罷了,罷了。道友,在下給你看一件物事,若是道友還有靈液,在下愿意以此交換?!?br/>
聶飛聽他說得古怪,便站住了腳,瞧他要給自己看什么物事。只見那趙清靈,敞開衣服前襟,遮擋住里面的一件物事,只讓聶飛向里面只瞧了一眼,趙清靈便把衣服拉上,說道:“怎樣?不知雙道友可否隨在下到住處一敘?”
好半天,聶飛也沒從驚詫中恢復過來。要說聶飛看到了什么,將他驚成這個樣子。其實聶飛也不知道自己看見的是什么,他只見到,在趙清靈的懷里,是一顆光華閃閃的珠子。那珠子上的光彩,并不是凝結(jié)著不動,而是疾速地流轉(zhuǎn)著,竟刺得聶飛睜不開眼睛。“那是什么?這種寶物,我怎么從來也沒見過?”聶飛心中想著,還是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趙清靈又說道:“道友,不如到我的住處詳談如何?”
聶飛馬上便想答應,與趙清靈同去。可正在這時,他神智忽然轉(zhuǎn)清,心中一動,“若是這人以寶物相誘,引我到那處去,卻事先在那里設下埋伏,我命休矣。”一想到這里,聶飛不禁渾身出了一身冷汗,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在最后清醒過來,多了個心眼,否則真要墜入別人彀中。同時他也暗暗告誡自己:聶飛呀聶飛,以后,你可千萬別再犯類似錯誤了。
“我看還是不必了吧。當真不愿別人見到此事,咱們找一個僻靜的地方也就是了,不必非要去你住處?!甭欙w沉聲道。
“好,就依雙道友。雙道友你說,咱們?nèi)ツ睦??”趙清靈應當是猜出了聶飛的心思,卻也并不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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