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這樣嚇人,這樣慌張,自然是有一些生氣的。
“怎么回事兒?你怎么慌慌張張的這么晚還不睡覺還在干嘛?”
“隨便,老夫人有兩位姑娘和公子要找白將軍,所以我來通報一聲?!?br/>
老夫人一看,這么晚了還有人來找燁兒,自然是有一些驚訝。
“這么晚了,誰還來找燁兒,你認(rèn)識他們嗎?”
下人在腦海里面仔細(xì)搜索了一下兩個人的長相,好像突然想起來他們兩個人是誰?
“夫人,他們是樂笙夫人的好朋友,凝香和陸神醫(yī)?!?br/>
白母站在原地左右思考了一下,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凝香去打擾燁兒和素梅。
畢竟他也知道今天晚上素梅會對白燁做什么事情,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被人打擾。
要不然自己辛辛苦苦弄了那么久的藥可就白費了,所以他決定親自去會一會凝香和鹿神醫(yī)。
所以他跟在下人的后面來到了白府的門前,此時凝香和陸神醫(yī)越發(fā)的著急。
等了好久都沒有看到白燁的身影,也讓他們心中有一絲的氣憤,這個白燁。
怎么對月笙的事情越來越不上心了,月笙這個時候不知道人在哪里,而白夜呢,卻整天的花天酒地。
“凝香姑娘和陸神醫(yī),好久不見呀,這么晚了,你們找我們家白燁有什么事情嗎?他現(xiàn)在正忙著呢,不方便來見你們,所以我呢就代替他來?!?br/>
等了這么久等來的人,卻不是白燁,而是他的母親。
“白老夫人,好久不見,我們找白燁有些事情,非常重要的事情,您能讓他現(xiàn)在出來一趟嗎?”
凝香心里著急的很,可是白母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說話,仍然是語速不快不慢的,讓人聽了心里發(fā)慌得很。
“兩位真是不好意思來也確實是在忙自己的事情,他抽不開身,有什么事情就問我吧,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我會替你們轉(zhuǎn)達(dá)?!?br/>
一聽白母這樣說,凝香隱隱覺得心里面更加的不安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不安是從哪里來的,可是就是心里面很焦急。
既然白母都這樣說了,自己也沒什么理由不告訴她,畢竟月笙也是半個白家人。
白母肯定也是關(guān)心她的吧,所以凝香心一橫,決定對白母說出這件事情,可是誰知白母的反應(yīng)卻讓她們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白母是這樣的,今天晚上我讓月笙去我那里吃飯,吃了晚飯,他非要回來,所以我就說去找我哥來送她一起回來,可是誰知我和我哥剛到家,卻發(fā)現(xiàn)越聲不見蹤影了,所以就想來問一問月笙是不是已經(jīng)回白府來了?!?br/>
其實白母根本就不知道月笙有沒有回來。
他只是胡亂的糊弄了一下凝香和陸神醫(yī),想讓他們趕緊走人,他可不想他們壞了自己兒子的好事情。
再說月笙有沒有回白府跟自己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到,事到如今,白母還巴不得月笙早點離開白家。
永遠(yuǎn)都不要回來,素梅就跟白燁在一起,那也是一件好事情,畢竟再過不久,素梅就能讓白家有后代了。
“原來是關(guān)心我們家月笙呀,你們放心吧,他早就回來了,現(xiàn)在也在屋子里面休息呢,我就不方便去叫他出來了?!?br/>
兩個人本來還是有些懷疑的,可是看白母的表情這樣堅定,也沒有理由不相信他了。
這樣一來心里面的大石頭也落地了,聽到月笙安全回來,兩個人都放心了。
可是這個月笙怎么這么不讓人省心呢,說好了送她回來,可是他卻自己偷偷的跑回來,都不跟他們說一聲,害他們兩個人擔(dān)心死了。
“好的,白夫人聽到月笙平安到家,我們也就放心了,那我們先走了,明天早上您跟月笙說一聲,讓他來找我一趟吧,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他說。”
“好的,放心,我一定會給他說的?!?br/>
白母的臉上面帶微笑看著凝香和陸神醫(yī)。
一離開白府,一直沒有開口的陸神醫(yī)卻突然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妹妹,我怎么覺得白母今天怪怪的,上一次你不是跟她鬧了那么大的矛盾,可是他今天看到你居然是笑著的?!?br/>
其實凝香也覺得有一些疑惑,上一次自己讓白母有些丟臉,可是今天白母卻仍然能夠微笑的跟自己說話。
這個縣城里面,誰不知道白母是最小氣的一個人,只要有人能讓他不高興,那他這輩子都有可能不會再理你。
可是今天白母剛剛居然還非常溫柔的和自己說的話,難道是白母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月笙到底有沒有回白府,這還是個問題呢,說不定白母剛剛是在騙他們的。
“哥,你會不會爬墻?”
凝香突然一臉壞笑地看著陸神醫(yī),讓陸神醫(yī)一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妹妹總是會讓自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現(xiàn)在他居然問自己,會不會爬墻,笑話,自己從小都是大戶人家的子女,怎么會這些小伎倆呢?
“爬墻這種東西我可不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到大可聽話了,從來不干這些事情,不過你可能會吧?!?br/>
說到這里,陸神醫(yī)突然想起來,自己從小到大就跟個女孩子一樣。
倒是妹妹凝香反而跟個男孩子一樣,所以父母經(jīng)常對他們二人說會不會是兄妹倆人生錯了性別。
小的時候陸神醫(yī)特別特別的文靜,基本上不怎么愛說話,每天他的妹妹都非要跟他一起玩。
然后玩游戲的時候,趁他不注意就捉弄她,還常常把它弄的哭。
“哥,你還好意思說你是個男孩子嗎?你自己說說,從小到大你被我弄哭過多少次,每次是誰哭著鼻子跑到父母那里去告狀,說妹妹欺負(fù)你?!?br/>
“我怎么不好意思說我是個男孩子,我可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小時候是因為我太慫了,現(xiàn)在我可不怕你?!?br/>
“好啊,我的好哥哥,既然你說你現(xiàn)在比我強(qiáng),不如你就去翻個墻給我看看?!?br/>
陸神醫(yī)意識到自己上了妹妹的當(dāng)一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自己說出的話怎么能夠反悔呢?
鬼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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