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看看東方盛,又看看葉天明。
“乒乓”一聲,子彈被東方盛從葉天明的手臂之中取出,放在了楚慕手中的托盤之上。
葉天明看了一眼那個子彈,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
這個子彈是卡在骨頭里面的,這讓東方盛拔出這子彈的時候,都是牽扯到了痛覺神經(jīng)。
楚慕驚嘆用敬佩的眼神看著葉天明,不愧是軍人,全身的衣服都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了,竟然都一聲不吭。
隨即,便用東方盛自己研制出的金創(chuàng)藥,灑在葉天明的傷口處,然后將傷口包扎起來。
“呼,痛死我了!”看著自己的手臂被包扎了,葉天明才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那你怎么沒叫?你應(yīng)該哭爹叫娘的才對!”楚慕噗哧一笑,調(diào)侃的說道。
葉天明脖子一梗,胸膛一挺,氣勢凜然的說道,“老子可是爺們兒,更是軍人,怎么能哭爹叫娘,那是孬種才會做的事情!”
“不愧是軍人!有軍人的氣概!”楚慕對著葉天明豎起了大拇指,表示夸贊。
“那是當(dāng)然的!”葉天明頓時便是得意上了。
可是,哪里知道,突然楚慕卻是轉(zhuǎn)頭看向了東方盛,問道,“師傅,你不是說,你會針灸麻醉嗎?針灸麻醉不會有任何的痛感,你怎么沒用??!我都沒機(jī)會看到!”
原本臉上露出得意笑容的葉天明神色一僵,僵硬的轉(zhuǎn)頭看向了東方盛和楚慕。
東方盛一拍腦袋,一副很是懊悔的模樣說道,“看我這腦子,老了老了,竟然將這件事情給忘了!”
“有有……有針灸麻醉?”葉天明有些結(jié)巴的問著楚慕。
不知道為什么,葉天明有一種特別悲催的感覺。
楚慕輕輕的點了點頭,“那是當(dāng)然,這針灸麻醉可以讓你感覺不到一點痛楚!”
葉天明頓時便是叫屈了,“那怎么沒給我針灸啊!還讓我承受這么大的痛苦!”
“這不是師傅忘了嗎?”楚慕一點都不臉紅的解釋道。
葉天明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幾乎都要癱軟了。
東方盛卻是帶著笑容的看著葉天明,其實啊,他老人家并不是忘記了,而是故意為之。
這臭小子來了之后,一直叫著楚慕小嫂子,讓他老人家聽了很不爽。
所以,故意假裝忘記,讓這臭小子承受承受痛苦。
這稱呼是隨便能叫的嗎?
也就是此刻葉天明不知道,他所承受的痛苦完全是因為他那亂跑火車的嘴巴,讓東方盛這位護(hù)犢子的師傅很是不滿,才懲罰他的。
楚慕自然也是不知道,臉上都是喜滋滋的笑容,“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得罪們師徒!”
“我怎么敢?。 比~天明此時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東方盛拍了拍自己的雙手,說道,“好好休息吧!”
“多謝東方前輩!”葉天明還是很感激的對著東方盛躬身。
東方盛擺了擺手,然后腹背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蕭師兄,我們走!”楚慕也是嘿嘿的一笑,帶著蕭君炎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