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是妓院里雇的打手,她還真不相信,她又不是傻子,哪家妓院能有錢到會雇些武功高手,還只為看住她這二百兩銀子買來的妓女
丫丫個呸的,天底下再沒比這更荒唐的事
其實(shí)不僅她郁悶,那拽她腳,等候她如廁的人也很郁悶。他們也是武林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居然淪落到要跟著一個娘的地步,其心情之糟糕一點(diǎn)也不比某人更少。
若要怪,只能怪那個下命令的人,無聊到了極點(diǎn)。
楚娘一邊翹腳喝茶,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襲人大罵,臉上的笑容真可謂是燦爛無比??此R累了,她遞杯茶水過去,叮囑她潤潤喉嚨再接著罵。
方襲人狐疑地看她,不知道她這個被后娘賣了的孤女發(fā)的什么神經(jīng),她罵人而已,她興奮個什么勁兒
楚娘搖擺著不算很細(xì)的腰走過來,狀似無意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肩頭,安慰道“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在哪兒不是待啊,你先靜心的住些日子,沒準(zhǔn)什么時候就能出去了?!?br/>
方襲人被她摸的很是難受,她的手滾燙滾燙的,仿佛要透過她的衣服貼上她的肌膚。這楚娘不僅性子古怪,連行為也很古怪,就像昨晚,她明明記得自己上床睡覺的時候是穿著衣服睡的,可是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丟在哪里,連肚兜的帶子也松開了,褒褲被褪到大腿根,而且整個人基上是趴在她懷里,大腿還橫跨在她腰上。
她的睡相一直不好,踹她一腳,打她一下。甚至滾在她懷里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衣服是怎么脫的呢她狐疑了兩天,總覺得這事跟她少不了關(guān)系。尤其被她這一摸,更想起昨晚似乎也有這么一只手在身上摸來摸去,摸的她很癢,也很想揍人。
瞇著眼看了她一會兒,直看得楚娘把那只手拿下去。她才轉(zhuǎn)過頭。不知為何,臉卻不爭氣的紅了,心想著自己也奇怪,不就叫個女人摸一下嗎害羞什么
晚上睡覺時,半夜楚娘突然身體不舒服,襲人摸摸她的額頭,果然有些燙。
“襲人。我冷?!彼郎惤藥追?,唇幾乎是貼在她的唇邊,灼熱的溫度連都她都感覺快要被燙傷了。
方襲人推了推他,忍不住嘆息,看來,她真的在發(fā)燒,還燒的不輕。
“你等著,我去給你弄點(diǎn)水喝?!?nbsp; 她剛想爬起來,身子卻被楚娘緊緊箍住,她的唇貼在她的唇上。四片唇瓣相接的片刻。便是天雷勾動地火,楚娘的唇就像帶著魔力的磁鐵。牢牢的吸住了她的嘴唇,害她連抽身的機(jī)會也沒有。
火熱的舌頭強(qiáng)勢的進(jìn)入她的口腔,連半點(diǎn)思考的機(jī)會也沒有留給她,這種氣勢完全不是她平時那柔軟的表相,非常的霸道和狂野,簡直就是火辣辣的性感。 直吻得方襲人手腳發(fā)軟,呼吸不暢。
粗喘的氣息軟化了方襲人的最后一絲理智。她已經(jīng)分不清楚吻她的是女人還是男人,只能被禁錮著,一味的沉浸在那醉人的吻中。
驀地,一只手迅速的伸進(jìn)衣中,揉捏著她的柔軟,巧妙的挑逗著胸前那兩朵紅梅,怪異的麻酥感隨著手指的動作而升騰。不知何時,楚娘的唇也從嘴唇上移下,漸漸的挪到胸前輾轉(zhuǎn)吸吮。
方襲人想掙扎,可是身上卻像被抽走了力氣一般,被她夾制住的雙手也根動彈不得。 腦子也暈乎乎的,有些弄不清楚在發(fā)生什么,只覺得她的力氣好大好大。
“愛郎,愛郎,我好想你。”楚娘嘴里喃喃著,愈發(fā)把她摟緊了些。
方襲人這才勉強(qiáng)找到點(diǎn)靈感,難道楚娘燒糊涂了,把她當(dāng)成她心上人
身子在她唇下顫抖著,無助又可憐卻偏偏還不清醒。在楚娘吻遍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將一朵朵嬌艷的愛之花朵種遍她的全身之后,方襲人的眼睛早已經(jīng)迷離的不已,她身子微微顫抖著,心也抖著,卻也有些氣憤,她居然差點(diǎn)叫一個女人給強(qiáng)了
這種感覺實(shí)在太詭異,即便是女人也無法忍受。趁她一臉享受的侵犯她的時候,她突然膝蓋向上一頂,正撞在她大腿左側(cè),楚娘疼得“嘶”了一聲,摁住她的手也有些松動,方襲人霎時掙開,兩只拳頭并攏一起擊在她臉上。
楚娘大叫一聲,身上向后一揚(yáng),一時沒坐穩(wěn)從床上滾下去。
方襲人看看自己身上被撕扯開的衣服,兩只一顫一顫地暴露在空中,晃出無限的雪白風(fēng)光。她不由很是著惱,這丫的思念她的愛郎,拼命玩她做什么難道她的男人也跟她一樣有兩個大白兔掛身上嗎
楚娘趴在地上,偷眼瞧她盛怒的樣子,心臟哆嗦了一下,忙緊緊閉著眼裝挺尸。一不心玩過火,可如何瞞過去才好
方襲人余怒未消,抬腿在她身上踢了一下,道“你給我起來,,你是誰”
楚娘不答,閉著眼,大有寧死不屈的意味兒。
方襲人正打算把她拽起來,突然窗外傳來一聲老鴰的叫聲,“呱呱”地聽著分外晦氣。
地上原一動不動的楚娘忽的爬起來,宛如受邪一樣,拎了衣服跑出去。
方襲人氣得罵一聲,“你丫的。”
楚娘也不理會她,那臉色青的好像剛在黛青水里涮過。她撫了撫額,心道這楚娘子莫不是中邪了等她追出去早沒了楚娘的影子,竟跑的兔子還快。
楚娘出了屋子,抬頭看了眼天上的皓月,一抹淡淡的笑意在嘴角浮現(xiàn)。再低頭看著早已經(jīng)撐起的下擺,不由得搖頭苦笑。
不知道這女兒身還要扮多久才能結(jié)束,他已經(jīng)忍得太辛苦了。和方襲人相處的這一段時間,越來越讓他頭痛,襲人睡相極度不好,有時候腿會搭在他身上,有時候會把臀部對著他,那樣無聲的邀請姿勢,是如此的誘惑,總是會讓他欲火陡漲。還有時候,她會把手圈在他的脖頸上,嘴巴貼在他的脖頸上,呼吸著清淺的氣息,那種不經(jīng)意的碰觸卻是致命的惹人犯罪的導(dǎo)火。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貼近她,褪盡她的衣衫,撫摸她每一寸肌膚
可是做的過分總會出事,就像今天天龍勾動地火,一時情迷之下差點(diǎn)露了馬腳,若被發(fā)現(xiàn)自己假裝女人占她便宜,以她的性格,打死她都有可能。
看來以后要更加心些了,管好胯下的玩意就是管好自己的命。
想到此又不禁想起那約定的暗號,他握緊了拳,很有一種想暴揍某人的沖動。這個時候,學(xué)哪門子的烏鴉叫
“公子?!眱蓚€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搭配的倒是和諧。
他冷冷盯了他們一眼,“吧,什么事”
兩個人影被他盯的瑟縮了一下,很納悶他怎么那么像是想咬人。
“是夫人,她得知公子還沒回去,叫的們來請?!?br/>
楚娘皺皺眉,他娘還真是事多,他多大的人了難道還要被人拴在褲腰上嗎
“你們回去回稟夫人,就我過幾日就回去?!?br/>
“諾?!眱扇舜鹬鴧s不肯走,只道“夫人了,若沒帶公子回去,咱們也不用回去了。”
楚娘哼一聲,轉(zhuǎn)身回去,恨的牙都癢癢,就因為這點(diǎn)破事把他叫出來,下回再有一次一定把他們腦袋擰下來。
他回到房間,方襲人還在運(yùn)氣,一看見他便冷冷一笑,“楚娘,你做什么去了”
楚娘眼珠子忽然發(fā)直,神情也頗為古怪,他一直閉著眼,也不大答話,徑直走到床上,然后掀起被子躺上去,不一會兒就發(fā)出輕微的鼾聲。
方襲人晃了晃他,沒晃醒,使勁在他嫩臉上掐了一把,也不動。不由暗籌,難道他是在夢游嗎因為夢游所以沒反應(yīng),所以才會跑出去再回來照樣睡覺
看著他一點(diǎn)無害的俏臉正安穩(wěn)的打著輕鼾,臉上還染上一抹嬌憨的紅暈。她不禁搖搖頭,果然是她多疑了嗎她其實(shí)只是夢游了而已。
即便是夢游也不能輕易饒了他,她陰陰一笑,拖住他的肩頭從床上拉下來,丟擲在地上,連枕頭也不給他。既然還有力氣跑出去,那就是病的不重,且看看在地上睡一晚,他能不能緩過勁來吧。
這會兒困意上來了,實(shí)在不愿跟她耗下去,她爬上床,拿過被子蓋上便沉沉睡去,暗自琢磨著,明天一定要給她弄點(diǎn)藥治治腦子才好。
她睡著之后,楚娘立刻翻身坐起來,地板冰涼的,那叫一個硬,揉揉被她掐過的臉,臉上更是浮現(xiàn)出一絲苦笑。這丫頭下手還真夠狠的,讓他睡地板,還有他美麗的臉多半會留指印了。
去看床上的她,還真是好眠,就這一會兒便睡的分外香甜。不由嘆口氣,看來這輩子注定要受這丫頭的氣了。
她的性子似乎跟那個人一樣,但又好像不完全一樣,原來的那個人是個極其謹(jǐn)慎心的人,現(xiàn)在的她雖然也很聰明,但卻好像沒經(jīng)過歷練一樣,對很多事都不熟悉了,否則憑以前她的機(jī)警,又豈會猜不出他的意圖,看不出他是男人
她到底是不是那個人呢未完待續(xù)rq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