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警署的時候,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已經(jīng)搓著手站在門口等待了。
看到靚仔哥推門走下來,那人連忙招呼了一聲,一路小跑過來,一把抓住了靚仔哥的胳膊。
“靚仔,你小子終于來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警局出大事了,上下亂成一團!”
“慢慢說,慢慢說,彭sir,咱們也是老相識了,每次見面你都來這一套,無非你就是想從我這里弄點好處嗎?直說就是了,拐彎抹角的,你不嫌煩,我都嫌煩,對了,忘了給你介紹,我們雜物科的新同事高寧督查,是個難得的高手喲!”
靚仔哥表情有些無奈,隨口回了兩句話,就將矛頭轉(zhuǎn)向了高寧。
高寧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彭sir面帶微笑,點頭打了個招呼:“還是你們雜務(wù)科,臥虎藏龍,高督察是吧?等會兒幫幫忙,算我欠你個人情!”
“你少聽他瞎掰了,彭sir欠出去的人情,比超市賣的大米還要多,他自己能不能記得,還不一定呢,我可丑話說到前頭,這一次要是沒有實際好處,就別指望我能夠出手!”
“放心吧,放心吧,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彭sir連忙賠笑,簇擁著靚仔哥穿過長廊,走進了二樓的局長辦公室。
警署確實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平時這個時候來來往往都是一些懶洋洋的警察,這里畢竟地處偏遠,所負責的區(qū)域雖然大,實際上的事大多數(shù)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家庭糾紛。
辦案子的家伙,十有八九都是老油條了,能磨洋工絕不會積極。
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處理這種糾紛能夠升值的,沒有大案子,他們都提不起精神了,但昨天晚上出現(xiàn)的那種事情又太大,把他們給嚇了一跳,現(xiàn)在絕大多數(shù)都老老實實的躲在辦公桌前,一個個低著頭,不知道在鼓搗些什么東西。
高寧大略掃描了一下,讀取了相關(guān)信息之后,忍不住嘴角上翹。
果然是鬧了僵尸,有點意思!
進了辦公室,彭sir邀請靚仔哥和高寧坐在了沙發(fā)上,自己屁顛兒屁顛兒的去倒了三杯茶水,一一放好后,這才坐下來說道。
“靚仔,這次你一定要幫我,昨天晚上我們正在開會,莫名其妙的就冒出來了一個僵尸,到處咬人,很快就波及了十多個人。
好在我們的警員訓練有素,應(yīng)對的辦法也很到位,當場就準備了防暴盾牌,以及各種擒拿類的工具,將一部分僵尸給堵住了,而另外一部分也經(jīng)過一番纏斗之后,被清理干凈!
本來這件事情,雖然比較詭異,但也最多寫幾份報告,搞幾份殉職申請就是了,但問題就在于,我們昨天開的大會,是涉及到各個部門的研討會。
而且來開會的幾個大人物都同時做著,現(xiàn)在這件事情已經(jīng)瞞不下去了。
我是這么想的,既然在我這里出現(xiàn)了紕漏,那我是一定要負責的,干脆就按照前兩年的設(shè)想,把捉鬼部隊給建立起來,也算是給其他幾個部門一個交代!”
“跟我想的一樣,你這么殷勤的找我,除了想再次把捉鬼部隊給建造起來,估計也沒什么事兒了吧?”靚仔哥攤開手掌,眼皮也不抬一下。
彭sir連忙訕笑:“不要這樣嘛,我這不是找你幫忙的嗎?還有上次和上上次幫忙的酬勞,那份文件我已經(jīng)簽過了,你放心用不了兩天,就能收到應(yīng)得的好處!”
靚仔哥看著他,嘴角微微上翹:“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說的來著,你早晚會后悔的!”
”我混蛋,我賴賬,結(jié)果遭報應(yīng)了嗎?其實這件事情你也不能怪我,我們警署是什么狀況?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你的雜務(wù)科保密級別實在是太高了,我就算想給你幾個人手,也辦不到,一聽到是后勤處的文職工作,十個里面有九個都在搖頭,在看到在郊區(qū)的辦公地點,那剩下的一個也得跑的沒影!
我這次好說歹說,連嚇唬帶恐嚇,才幫你搞定了兩個警花,具體能在你手下呆多長時間,那就要看你的手段了。
為了安撫她們,我可是只說的臨時調(diào)崗,時間也不過三個月,如果在這三個月當中你還搞不定,那就別怪我了!”
靚仔哥眼睛瞪圓,猛的坐了起來:“此言當真?”
“當然是真的了,文件和檔案都已經(jīng)傳到你郵箱去了,等回去自己看一看,都是八十分以上的警花,青春靚麗正當年!”
“你會有這么好心?”靚仔哥眼睛瞇了起來,高度懷疑彭sir的用心。
“喂,說歸說,這么說我一樣告你誹謗啊,我的名譽可是相當金貴的,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shù)了,我這是為了你操心,你也老大不小了,想要個女下屬是很正常的事兒,不過年齡合適,樣貌拿得出手的實在不多,畢竟我這里也只是一個小的金屬,要是我能升到總督察的位置,成為整個大區(qū)的指揮官,那還不分分鐘幫你塞滿雜務(wù)科?”
“少說些好聽的,這次什么條件?說來聽聽?”
彭sir嘿嘿一笑:“你們雜物科一直是管理行動一把抓,混在一起,沒有正規(guī)的指揮部門,這一次只要抓鬼部隊正式成立,我就把關(guān)系掛到你們雜務(wù)科下。
警銜雖然不變,但卻能夠成為貨真價實的職權(quán)部門,人數(shù)雖然不多,但是抓軌不對,這不是才剛剛開始嗎?以咱們港島的人鬼形式,早晚會發(fā)展壯大的,你該不會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吧?”
“放在雜物科手里,捉鬼部隊可一直是你的心病,早在兩年前你就心心念念的想要組建起來,那個時候我記得你還是學警訓練營的教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分局的署長了。
這可是你的執(zhí)念,就這么輕易松手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只要能夠成立起來,我就是勝利!”
彭sir故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但高寧兩人能夠看得出來,他多少還是有些不舍。
兩人之間的對話,雖然沒有明說,但里面的利益交換還是很赤裸裸的,令高寧大開眼界,現(xiàn)在都流行這么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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