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正在調(diào)試,親們請稍等
大早上,青峰和桃井就來家里敲門,咚咚作響。
黑子頂著翹起來的頭發(fā)將門打開:“桃井桑,青峰君你們知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
“沒辦法?!鼻喾遄尯谧涌此暮谘廴?雖然在他的皮膚下趁的不是那么的明顯,“被五月這家伙從被窩里拽起來的,實在是沒辦法?!?br/>
“哲君早!”桃井笑得甜甜的,帶著些不好意思,“阿大這家伙如果不提前叫的話,會把考試也睡過去的。只不過今天好像過早了哈哈?!?br/>
“……進來吧?!焙谧幼屗麄冞M來,將書包放在門旁的鞋柜上,“吃早飯了沒,一起吃點吧?!?br/>
“是哲君做的嗎?”桃井一臉期待的問。
“不是。”黑子一邊走進廚房一邊道,“是我媽媽做的,她決定在考試期間負(fù)責(zé)飯菜的問題?!?br/>
剛剛走到飯桌前坐下的桃井聽到這句話,有些失望的看著青峰。
其實她和青峰專門在飯點找過來,其實是因為前幾天,青峰在她的面前炫耀過黑子做的飯菜十分好吃,她就渴望的不行,今天終于逮著機會了,誰承想居然會這樣的不湊巧,實在是太不幸了。
青峰幸災(zāi)樂禍的對著桃井笑,引得桃井對他怒目而視:“總有一天會遲到的,而且還不讓你吃!”
“什么?”黑子從廚房里出來就聽到桃井的這句話,疑惑的問道。
“那個,那個……”桃井左顧右盼,不好意思的看他。
“五月那家伙想吃你做的飯?!鼻喾逅斓幕卮鹆顺鰜怼?br/>
“阿大!”
黑子了然,將盛好的碗放在桃井的面前:“沒問題,找機會會做給你吃的?!?br/>
“真的么?!”桃井睜大閃亮亮的眼睛,滿足的笑了,“那就暑期集訓(xùn)好了!”
“恩,如果我的體力允許的話,是可以的?!焙谧狱c頭承諾了,接著又回去盛飯。
桃井笑得一臉得意的喝著自己手里的黑子端來的粥,對著青峰吐著舌頭。這次又換青峰對桃井怒目而視了。
黑子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明爭暗斗,他將飯都盛好,三人很快的解決了飯菜。黑子夫婦早就吃完早飯離開了,所以刷碗的工作就在黑子的身上,不過桃井搶過來干了一些,將青峰擠在外面不讓他進來。
全部問題解決完成,時間還有很多。
三人背著書包,慢騰騰的走在路上,這個時候帝光的學(xué)生還是不多的。
他們在公告欄處尋找到了自己各自的名字,分開在教學(xué)樓前,約好考試再見,一起吃午飯。
黑子悠閑的走往考場,是在二樓,不用費力上高層去,像桃井就很倒霉,今天的兩門考試,都是在最高層的教室里。
黑子按照考號坐在了規(guī)定的位置,拿出書來,將赤司為大家劃下的范圍仔細(xì)看了一遍,當(dāng)黑子沉浸在書中的世界的時候,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黑子抬起頭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到考試了,老師拿著卷子站在講臺吩咐將資料收拾起來,他放起書環(huán)顧四周,在后面的一角發(fā)現(xiàn)了黃閃閃的人,他正趴在桌子上睡得一塌糊涂。
終于見到他了,這是回來的第一次,雖然只是個后腦勺。
黃瀨涼太。
考試開始,黑子就沒有再關(guān)注黃瀨了,打開卷子,首先看了一遍所有的題,將所有的題放在心里,做到心里有數(shù)。
不過他驚詫的發(fā)現(xiàn),幾乎有百分之八十都是赤司為他講過的類型題。
真是學(xué)霸在旁,天下我有。
黑子心情愉悅的快速將題寫完,檢查了兩遍,實在是無處可改,就站起來上交了卷子,這時候其實也有不少的學(xué)生提前交卷了,黑子也是在一個很不顯眼的時間將卷子上交的。
回到座位將書包收拾好,趁機看了黃瀨一眼,果不其然的發(fā)現(xiàn)黃瀨正皺著眉頭對著題,完全是傷腦筋的樣子,而且鼻尖那個地方像是被黑色的筆點出了一個小的原型,對于一個很注重形象的模特來說,可笑極了。
黑子幾乎是笑著離開考場的。
早就等在外面的青峰看到他的笑還詢問他在笑什么,黑子只是搖搖頭什么都沒有說。兩人聊了一會兒就等到了桃井,一起找了個草坪,準(zhǔn)備在那里解決午飯。
期間還碰到迷路而來的紫原,接著桃井打電話給赤司。于是赤司和綠間兩個人也從其他的地方和他們坐在一起,將午餐進行到底。
就這樣,接下來的考試,幾乎都是這樣過去的。
無聊而又充實的期末考試,進入了尾聲,而它們的國一生活也即將邁入尾聲。
剩下的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就是社團活動和個人瘋玩的時間了。
黑子爸爸得知黑子在暑假期間除了集訓(xùn)的兩個星期外沒有任何的計劃,就臨時的讓黑子在集訓(xùn)前去鄉(xiāng)下探望居住在熊本縣的奶奶,并在那里待上一段時間。
而他們夫妻兩人忙著工作,沒有空閑的時間,所以只有黑子一個人。
黑子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老爸半晌后,還是諒解了他們夫婦兩人想要過一些二人生活,點頭答應(yīng)了,因為他也有些想好久沒有見到的奶奶了。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解決它,雖然他完全不像去解決。
“早喲?!?br/>
黑子走到丁字路口,那里還是像往常一樣站著個和電線桿顏色完全相反的青峰。
“早?!焙谧优d致完全不高。
青峰一臉壞笑的攬住黑子的脖子:“淡定啦,事情已成定局,閉上眼把女裝穿在身上,一眨呀就過去了,除了我,誰都會不知道?!?br/>
黑子再次下狠手,將手刀擊打在了青峰肋骨最疼的地方,青峰又開始自討苦吃的哇哇叫:“一月份的香草奶昔我都請了啊阿哲!”
是的,這就是暑假剛一來到,黑子將要面對的事實:穿上女裝在人妖酒吧里,服務(wù)一天。
雖然工資很可觀,但還是讓黑子高興不起來。
可是沒有辦法,誰讓現(xiàn)在的他只是一個一米五幾的小個子,比青峰適合女裝不是一點兩點。
雖然清楚的明白這點,但還是存在著心里障礙。
尤其是黑子看到店長大叔穿著一身漂亮的紅色長裙拿著一條很短很短的女仆裝站在他的面前讓黑子穿上,黑子此時此刻從心底里就想要拿起那件衣服仍在青峰的臉上奪門而出。
可是以黑子的性格,的確是做不出來這個舉動。
于是,黑子在額頭不斷的冒出井子的情況下,在店長啰啰嗦嗦的指導(dǎo)下,終于將衣服完全的穿了上去。
他涼颼颼的站在鏡子面前,閉著眼逃避著現(xiàn)實,店長拿起一個淺藍色的長發(fā)套戴在了他的頭上,然后十分細(xì)致的為他劃了個精致的妝容。
完成之后,店長興奮的讓黑子睜開眼睛,黑子被迫無奈的瞧瞧睜開了一條縫,頓時睜大了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鏡子前的人,差一點沒有認(rèn)出來這是自己。
店長自豪的笑著,高興的拍著黑子的肩膀,贊嘆他是個可塑之才。
藤岡先生在黑子被店長‘拘禁’在換裝室的時候,他帶著青峰走向后院,給他指了一下他所需要負(fù)責(zé)的工作。
整個后院是一個巨大的網(wǎng)球場,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瑩黃□□球,網(wǎng)球場的地面上□□因昨晚的風(fēng)而顯得凌亂,一看就需要不少的勞動人員。
但是青峰悲傷的發(fā)現(xiàn),整個網(wǎng)球場都是需要他打掃維護的,而且是只有他‘一個’人。
青峰累覺不愛。
#感覺阿哲比較好命#
#羨慕男隊友能穿女裝,是不是有病#
青峰從后院出來,穿過一個個打扮得妖艷不像男人像女人的男人們,想要尋找阿哲做自己的心靈撫慰。剛剛走到換裝室,就見店長走了出來,一見是他,立刻對他擠眉弄眼,很快的離開了。
青峰覺得莫名其妙,他什么都沒想,利索的推開了換裝室的門。
?。。。。。。?!
女孩聽到有人進來,扎著高高的馬尾,俏皮的在腦后劃了一道弧度,紅褐色的女仆裙的長度只堪堪的遮住大腿,黑色的絲襪從腳上延伸到膝蓋網(wǎng)上的位置,露出迷人至極的白皙的絕對領(lǐng)域。
再移至女孩的臉上,長著一張和阿哲相似的臉。
青峰連忙倒退幾步,遮掩似的捂住鼻子,害怕噴出丟人的鼻血:“阿,阿哲?!”
“是我?!焙谧诱Z音低沉,“我要頂著這個嚇人的裝束一整天,我倒是覺得一月份的香草奶昔還是要少了?!?br/>
“啊啊,你不能這樣?!鼻喾暹B忙上前,編出謊話來安慰黑子,“剛才我一點都認(rèn)不出是你,真的!”
黑子不相信,往前貼近青峰,拉著他的手讓他彎下來,讓他仔細(xì)看自己的臉:“這么明顯,你居然認(rèn)不出來嗎?”
青峰被黑子的動作嚇到,凝視著離自己幾乎沒有距離的黑子的臉,雖然畫著妝,但青峰還是輕易的能像想起沒有妝容時黑子的臉,在腦海里那么的熟悉,不能忘懷。
他想靠近,還想靠近一點……
青峰突然掙脫黑子的手抬起頭,將手遮在臉上,讓黑子無法觀察他的表情:“你現(xiàn)在這里吧,我上個廁所就去干活了,活很多,那個,那個,我走了!”
說完,青峰就像是身后有人追趕一樣,像風(fēng)一樣的飛走了,徒留下茫然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的黑子。
青峰飛也似的沖入了空無一人的后院,他跌坐在網(wǎng)球場的橡膠地面上,將自己的頭埋在雙臂之間,冷卻自己臉上的熱度和心里騰升的恐懼。
那一瞬間,他想抱緊阿哲,對著阿哲的唇吻下去,一刻也不想松開。
他這是怎么了,出毛病了嗎?
青峰瘋狂的將自己的頭甩來甩去。
不,不,只是因為哲穿女裝實在是像一個漂亮的女生,心動一下很正常,不心動就不會是個男人,啊哈哈!
對,沒錯的!
青峰振作的站起來,將一切都放置腦后,開始費心費力的干起活來。
雖然不知道剛才的話,他自己又相信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