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了魔法的蕭炎,看著它發(fā)揮了威力,心里分外的高興。一股粉紅色的光芒,瞬間在天空中彌漫開來,并由天空中,向地面延伸出一條光路來,帶著淡淡的色澤。蕭炎和青梅一步跳入其中,光路迅速不見,而此時,一隊身著黑衣的彪形大漢緩緩地走來,人人一把鬼頭大刀,厚重的刀身,斜壓在他們的肩膀之上。即便走路,似乎也顯出了它的沉重。蕭炎在光路中瞅著他們,臉上顯著自信的微笑。他并不怕他們的追殺,以面前這幾個人的實力,還是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傷害的。哪怕真刀實槍的交鋒,他也相信自己能夠戰(zhàn)勝他們。但蕭炎卻不愿去面對他們,只把自己隱藏在光路里。
這是一條不知盡頭的光路,它在天空中綿延地懸掛著,艷麗的色彩,使它看上去極其的漂亮,也極其的眩目。人站在其中,瞬間便讓它耀眼的光焰所吞噬。兩人腳下,各踩一團碧綠色的光云。靜靜地站立于光路中,只要他們一念咒語,兩團光云便會飛速飄浮起來。但他們只是默然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身上逸著淡淡的青綠色的光澤,仿佛一股氤氳的水汽,看上去給人以十分飄渺的樣子。看著漸漸逼近的黑衣人,蕭炎露出了鄙夷的微笑,在他的眼里,他們還算不上是狠角色。只要他出手,眨眼間便會把他們消滅干凈。而蕭炎隱忍著,不愿大動干戈。他還不想過早地出手,他要一步一步慢慢地來。這幾個對手,也只是一群尋常人。
蕭炎要對付的是強者,拿了人家二百金幣,便想立刻走人,只要是混的人,便總是咽不下這口氣。蕭炎愉快地笑了,這些愚人以為他們會捉弄了自己,到頭來,卻是自己玩弄了他們。當真是可笑之極,蕭炎并不喜歡這樣的惡作劇。以他一顆純真的心,他是不忍搶人家哪怕一枚的金幣。但看他們現在這樣,也就心安理得了,拿得也是不義之財。拿就拿了,不拿還不是讓他們揮霍掉。蕭炎想像得出他們揮金如土的豪爽模樣,但那都是強取豪奪,是一些失足者的血汗錢,也當是教訓他們一次了。有些人,是得給他們一些教訓的,否則,他們會一味的招搖下去,而不知節(jié)制。
蕭炎把自己腳下的光團踩了下去,要讓它接觸到光路光滑的表面,然后,它就會立即懸浮起來,快速地飄離這里。但他嘗試了幾次,卻意外地發(fā)現,這樣的動作,并不能使光團飄浮起來。他依舊僵硬地阻滯在那里。是什么原因造就這樣的后果呢。蕭炎有些難以理解。自己好歹也是一名出道的魔法師,卻在這一刻,法術突然失靈。真是滑稽。蕭炎有些不知所措。他試圖調動出體內的斗氣來,但使了幾次,體內的斗氣沉沉地昏睡著,根本不聽他的召喚。靈魂進了經絡,便如一尾魚一樣,輕盈的游走在其中。它往出走時,也依然地輕盈,即便往上跳躍幾下,身后連一滴水花都沒有。
蕭炎感到自己就象把一只手,伸在了水里面,想要從中摸出一塊石頭來,但慢慢地往起伸時,感覺不到一點的沉重,手臂輕飄飄的便提了起來。斗氣,斗氣呢。蕭炎沮喪地發(fā)現,自己身體內的斗氣,自己絲毫也沒有拽出來一縷。難道自己身體內的斗氣不由自己操控了嗎。在荷花谷修煉時,他是魔武雙休,兩項之上,都取得了出色的成績,但在這一刻,無論哪一項,他都不占有優(yōu)勢。蕭炎一時有些垂頭喪氣,第一次的面對對手,居然便處于了這樣不利的局面。真是不可預料。自己就這樣束手無策了嗎。蕭炎不知下面的人,會不會看到光路里的自己和青梅,但一旦他們發(fā)動攻擊,自己還是很被動的。
蕭炎看青梅,見她的神情越發(fā)地緊張,而那一隊人,也正氣勢洶洶地追趕了過來,就站在光路的下面,蕭炎也有些慌張,自己和青梅就站在他們的頭頂,稍微有些動靜,便會令他們聽到。如若發(fā)現,自己如何逃生呢,蕭炎在那里反復地盤算著。二百金幣,給自己帶來了這樣大的麻煩,蕭炎苦惱地笑了笑,但想想這便是歷練,心下也便坦然了。如果不加以歷練幾下,自己也沒有戰(zhàn)斗力,一個修煉者,那還是要有些戰(zhàn)斗力的。和對手交交鋒也不錯,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也看看對方有多么的厲害。不戰(zhàn)不知道,只有戰(zhàn)斗,才知道自己和強者之間的差距。一旦發(fā)現不足,還可以繼續(xù)修煉,同時也能積累自己的戰(zhàn)斗經驗。
蕭炎默默地注視著光路下的人們,看著他們的反應,一旦有變化,他便立即進行攻擊,能夠進行一些實戰(zhàn),也可以提高自己的攻擊能力。蕭炎目不轉睛地盯著光路下面的來人,心里雖然很緊張,但仍然保持著鎮(zhèn)定,一旦發(fā)動起戰(zhàn)斗,他就得一馬當先,他并不擔心自己會在戰(zhàn)斗中失敗,以師父傳授的斗技,應付這幾個小小的毛賊還是不成問題的。蕭炎嘗試著再次把體內的斗氣調動一下,只要擁有了充盈的斗氣,他便可以保持旺盛的戰(zhàn)斗力。蕭炎瞅一眼他們肩膀上所扛的鬼頭大刀,正在毒辣的陽光下閃閃發(fā)亮。也是一柄柄鋒利地快刀呀。只是不知,這刀砍到自己的身上,會有什么樣的效果。
蕭炎很想感受一下,自己斗氣抵擋在那些刀子之上時,是什么樣的感覺。蕭炎想出手了,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們,而沒有一點行動,心里也是很難受的。但斗氣暫時調不出來,卻也無可奈何。青梅看著蕭炎,見
他一籌莫展的樣子,呵呵地笑了,她說:“師父教了你那么多的東西,你怎么到了戰(zhàn)場之上,便什么也施展不出來了,你可怎么好。”蕭炎經過青梅的刺激,心情一時激動起來,在青梅的眼里,自己完全沒便有攻擊能力,這可是不好的。在她的眼里,自己豈不成了廢物。蕭炎在激動之余,只見一道亮光閃過,把納戒中的龍吟虎嘯琴,拿了出來。輕輕地放在了光路之上,然后,盤腿席坐于光路上,雙手撫琴,八指按弦,右手食指輕輕地一撥,只聽悠揚的一聲琴音,瞬間在光路之中傳蕩開來。
一聲悠揚的琴音響過后,蕭炎又用食指輕輕地一撥,又一聲悠揚的琴音響起。連撥兩聲后,蕭炎猛得用食指一撥琴弦,只聽一聲高亢的聲音突然響起,仿佛是龍在輕吟,又或是虎在狂嘯,在寂靜的光路之中,特別突兀地爆響,就見一道亮光,猶如脫了線的風箏一樣,在光路中飄了起來,看看便要接近光路的沿壁,一時之間凝聚起來,成了一束光箭,嗖的一聲,便穿壁而出。響亮的破風聲呼嘯而起,透過光路,在來人的上空響起。而當響聲快要落下時,光球一時擴散而來,變成浮云般的絨狀物,迅捷的向著所來的人攻擊而去。只聽連續(xù)的幾聲慘叫,所有的人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而亡。青梅看著這樣的慘狀,一時之間驚呆在原地,待愣了一陣,又醒悟過來,她趕緊拽了一下蕭炎,讓他停止彈琴。
蕭炎舉目看了一眼地上的慘狀,連他自己也莫名地驚嚇了一跳,只響了這么幾下爆音,便會出現這樣嚴重的后果嗎。難道自己便有這樣厲害的威力,真是唬人。蕭炎一時吃驚不已??粗媲暗膸讉€死人,蕭炎心里也很慌張。自打吞靈魔把他的靈魂剔除干凈后,現在的他,似乎比以前單純許多,那些令他激動的,記憶深刻的戰(zhàn)場場面,漸漸地從腦中抹去。現在的蕭炎,心地要善良潔凈許多。面對著幾具冷冰冰的死尸,他的內心一時感到忐忑不安。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呢。這是蕭炎所考慮的。青梅微微一笑,說道:“把他們埋掉算了。”這個提議似乎不錯,可體內的斗氣不由自己調控,也還是相當艱難的。
蕭炎搖了搖頭,對青梅講:“走吧,讓他的同伙收拾吧,我現在調動不出一縷的斗氣來,只能是丟下他們了?!甭犞捬渍f出這樣的話來,連青梅都感到氣餒。他如何便調動不出斗氣來呢。真要和實力相差無幾的對手戰(zhàn)斗,如果散失了斗氣,將是一種什么樣的后果。青梅一時間,心里七上八下的。也只能是逃離此地了。萬一遇到一個出來糾纏的人,還真就走不了。蕭炎瞅瞅,見四處無人,也便拉了青梅,向著前面匆匆地逃走。
青梅在逃離地同時,把頭不時地扭到后面,偷偷地瞧上幾眼。她是第一次面對死人,而且是剛剛從荷花谷出來,所遇的第一撥對手。雖然,人是蕭炎殺的,但仍給了她很大的刺激,此時走路,便覺得的自己的腿在發(fā)軟,無論怎么去提,感覺都很艱難,軟綿綿地使不上勁。蕭炎只好伸出手臂,架了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