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桐沒有反應(yīng),那女子又問了一句:“你不是倭國人嗎?”
他瞬間明白,原來,她看自己的容貌相似,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國的人了。
劉桐這才急忙解釋。
那女子甜甜地笑了笑,露出了兩個可愛的酒窩:“原來是這樣。”
交談中,兩人互報了姓名。劉桐得知了自己,是被出海的漁民給撿回來的,然后送到了這里。
而且,劉桐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安島愛。是來這個國家進行義務(wù)醫(yī)療救援的志愿者。她還在醫(yī)科大學(xué)讀書,竟然敢這么大的膽子,一個人來到這戰(zhàn)火紛飛的國度。
“你還是快躺下休息吧!”安島愛突然嚴(yán)肅起來。
劉桐揮了揮手臂,無所謂道:“我感覺好多了,已經(jīng)可以下床了!”
確實,雖然那枚火箭彈來勢洶洶,可只不過在他背上留下了一些皮外傷,比起他之前在戰(zhàn)場上的那些,都不算什么了。
他還想趕緊去辦自己的事呢。
“不行!”安島愛臉上的表情更加嚴(yán)肅。
“為什么?。俊眲⑼┎唤獾貑柕?。
“因為……”安島愛的俏臉突然紅了起來,眼睛看向了那盆熱水。
她端著這盆熱水,就是來準(zhǔn)備給劉桐擦身子的。而且,劉桐被炸爛的那身衣服,也是她給換下來的。
她從來沒看過男人的身體,即使是趁著劉桐昏迷替他更衣,擦洗,就已經(jīng)很是羞澀了。
這會兒劉桐醒了過來,她怎么好意思告訴他,自己是來給他擦洗的。
而劉桐看著安島愛的表情,頓時明白了一切,說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安島愛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jì),讓一個小姑娘給自己洗,劉桐也覺得不好意思。
可是,當(dāng)他伸出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手臂上鉆心得疼。原來,手臂上被彈片劃過,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傷口。
見劉桐皺眉的模樣,安島愛著急道:“你躺下,還是我來吧!放心,我是護士,不會弄疼你的?!?br/>
安島愛如此堅持,劉桐也不好推辭,只好順從。人家一個小姑娘都不怕,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很快,安島愛將劉桐的被子掀開。開始用毛巾擦起來。
她低著頭,一絲不茍,幾縷頭發(fā)垂下來,落到劉桐的皮膚上,一陣酥麻。
“你為什么會來這里???”為了緩解尷尬,劉桐強行轉(zhuǎn)移注意力。
“就是想來做志愿者唄?!卑矋u愛輕描淡寫道,明顯沒有認(rèn)真解釋。
見安島愛不想回答,劉桐只得換了個話題:“這里是什么地方?”
安島愛一邊忙活,一邊答到:“這是海邊的一個小鎮(zhèn),我們的救援隊就扎營在這里。”
說話間,安島愛手中的毛巾,就已經(jīng)到了劉桐的大腿處。
她的動作溫柔而細(xì)膩,手指柔若無骨,劉桐感覺自己身上的血液,全向一處靠攏過去。不是劉桐不想控制,實在是出于本能。他已經(jīng)很努力了,只能怪他太過于血氣方剛了。
嗯?
安島愛發(fā)現(xiàn)了眼前的異樣,那東西差點就挨到自己臉上。她的臉不禁漲得通紅。
劉桐趕緊把被子拉了過來:“就到這里吧!”
安島愛低聲嗯了一聲,端起水盆,就要往外走。
這時,門外突然又有一個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闖了進來。
只聽哐當(dāng)一聲,安島愛手中的水盆被那人一撞,掉在了地上,身上頓時全是水。
“小野君,你干什么!”
安島愛似乎認(rèn)識那個莫名闖入的男人,不過似乎并不待見他。
“我想你了唄,聽說你在這里,就過來了?!毙∫熬癫恢獝u地笑道。
眼睛不老實地在安島愛的身上瞟來瞟去。此時,安島愛身上被水打濕,護士服貼在身上濕,玲瓏剔透,充滿青春氣息的身體,頓時一覽無余。
“你別鬧,這里有人!”安島愛扯了個理由,想要躲開小野君。
小野君不屑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劉桐,對安島愛繼續(xù)說道:“這就是你收治的那個傷員?。磕阋π?,我們換個地方唄!”
他言語間,對劉桐是完全無視。也對,一個傷員,對他能有什么威脅?
而他小野君,可是倭國派來的維和部隊。他雖然也是因為受傷才來到這里的,可是傷早就好了。之所以賴著不走,就是因為看上了安島愛。
說著,小野君一只邪惡的手就要去抓安島愛的肩頭,而安島愛本能地一躲,反而讓他更加興奮起來。
“小野君,不要……”安島愛無力地后退,絆倒在地,瑟瑟發(fā)抖。
可是小野君哪里還聽得進這些,繼續(xù)緊逼。目射淫邪之色。
“人家不待見你,做事不要太過分。你這是把我當(dāng)空氣么?”一旁的劉桐,冷冷地說道。
那小野君正興致大發(fā),突然聽到旁邊的劉桐開口說話,頓時怒罵起來。
“你一個傷員,還想英雄救美?”
言語間滿是鄙視。
“放開她!”劉桐的語氣,冷漠如霜。
“嘿嘿,我要是不放呢?”小野君心中的怒意被激起。
“那躺在這里的,就是你!”
劉桐的話,如同天籟之音,在安島愛的心中升起希望來。不禁將崇拜的目光投向了他。
“你真是找死!”
小野君怒罵一聲,抬起拳頭,便向劉桐沖了過去。
自己被一個傷員挑釁,而安島愛用這種眼神看劉桐,雙重刺激之下,他怎么咽得下這口惡氣。
憤怒之下,那拳頭直奔劉桐面門。作為精挑細(xì)選的維和部隊,戰(zhàn)斗力自然不可小覷。
“敢跟我斗,不自量力!”小野君心中冷笑不止。
然而,他這用盡全力的一拳,卻在劉桐的面前停了下來,再也進不了分毫。
只見劉桐抬起了自己的那只受傷的手,緊緊地攥住了小野君的拳頭。
“你……”
小野君沒有想到,這個傷員,看來并不是一般人。
“你什么你,滾吧!”劉桐手上猛一用力,小野君頓時感覺手腕一痛,骨頭就像要斷裂一般。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下,他的臉疼得煞白。
緊接著,劉桐輕輕一推,小野君控制不住腳步,連連后退,到了大門口才勉強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