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著女人獨特優(yōu)美的聲音,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他瞪大了眼睛,急忙打開了車門。
夜笙歌聽見聲音,轉過頭去。
看見眼前的男人,夜笙歌頓了頓。
這張臉,簡直不要太帥!
黑色筆挺的西裝,穿在男人身上一絲不掛,增加了少許的霸道之味。
那張好看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但是眼里的情感卻全部暴露出來,是驚喜的。
他的眼神,像是見到了一個死里逃生為她驚喜的人。
為什么會感覺他很熟悉呢?感覺像是哪里見過。
夜笙歌定了定神,對于男人的眼神有些不喜,但她還是保持良好的作風,“先生,你的司機把我的車撞壞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先生!
她居然叫自己先生!
冷冥塵看著眼前的女子,她的臉早就好了,那條難看的傷疤也已經(jīng)不見。冷冥塵猛地抓住夜笙歌纖細的手腕,他并沒有回答夜笙歌的話,只是激動的說道,“慕雅,是你嗎?”
夜笙歌皺了皺眉,眼神中透露了少許的不耐煩,“先生,請問你是?”
其實夜笙歌也被震撼到了,她為什么會覺得眼前的男人熟悉,哪里見過呢。那是因為他居然和自己的兩個兒子長的一模一樣。
她不住的看了眼車上的兩個兒子。
冷冥塵對于夜笙歌的話皺了皺眉,他的眼睛也跟著夜笙歌看見向車子。
這個車子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慕雅怎么會坐在這樣的車上?
不對,不止是車子,她身上穿的更是價值不菲。就和十年前沒有入獄的白慕雅一樣。
不,比那時的她不知光鮮亮麗了多少倍。
冷冥塵對于這個發(fā)現(xiàn)驚訝了一下,但是他可以確定,眼前的女人百分之百是白慕雅。
為什么如此確定呢?
冷冥塵也不知道。
五年前,他冥冥之中就覺得白慕雅好像還活著。
“我是誰?我是你的丈夫。”冷冥塵的人目光從車上重新移到了夜笙歌身上。
“丈夫?”夜笙歌被逗笑了,她輕笑一聲,冷淡地說道,“這位先生,我還未婚。哦對了,我根本不叫什么慕雅?!?br/>
聽見這話,冷冥塵的眉皺了皺。
怎么可能?
她就是他的白慕雅??!
為什么她會不承認。
此時,沐小染和阮清歡面面相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車里,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低沉。
夜俊圻臉上有著不宜察覺的慌亂。
車中的幾人只有夜俊宸察覺到了。
在飛機上的時候,夜俊圻已經(jīng)告訴他一些事。他看夜俊圻現(xiàn)在的神色,便知道眼前的男人有百分之八十是冷冥塵。
他所謂的父親。
呵。
夜俊宸冷笑了一聲,輕輕趴在夜俊圻的脖子上,“哥哥,就是他吧?!?br/>
夜俊圻對于夜俊宸敏銳的觀察真是佩服不已,他復雜的看了眼夜俊宸,輕輕點了點頭,“對?!?br/>
——
車外,夜笙歌皺著眉,使勁掙脫了冷冥塵拉著自己的手。
掙脫出來,連夜笙歌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明明是有潔癖的呀!
他明明最討厭陌生人的觸碰!
為什么?
為什么這個男人碰自己,她并沒有那種厭惡感?
“小雅,這五年你到底去了哪里?”冷冥塵含情脈脈的看著夜笙歌。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你口中的慕雅。我叫夜笙歌”夜笙歌的眉頭從始至終都是皺著的,她真的很不滿這個從未相識的男人。
冷冥塵從一開始激動慢慢的暗淡下來。
為什么?
為什么他會不承認?
冷冥塵的手慢慢的垂了下來。
“對不起,可能是我認錯了吧?!崩溱m的臉冷了下來,淡淡的說了一句,就轉過身去。忽然想起什么,他停下腳步,但是頭并沒有轉過來,“你的車的事,就讓我的司機解決?!?br/>
說罷,也不在理會,抬起一雙修長又筆直的雙腿走了,沒有一絲猶豫。
誰也不知道冷冥塵的心里,他面上看上去毫無波瀾,但是其實他的心里真的很難受。
五年前他的放手讓白慕雅掉下海。
他真的后悔了!
但是他從未承認過白慕雅死了。
他必須好好查查這個叫夜笙歌的女人。
……
夜笙歌被這一番操作弄的很懵,但是他沒有在意,回到車上。準備把車子開到修車店去,然后在出去玩。
雖然夜笙歌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從他心不在焉的樣子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夜笙歌摸了摸心口,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一種奇特的感覺。
冥冥之中,他好像見過那個素不相識的男人。
那種感覺,很奇特。
就好像是被封閉的東西,被人打開了一般。
之前在花之域,有時候他會夢到奇怪的夢。夢中有個男人,他的聲音很陰冷,他說,“你就是犯賤,為什么要推余兒。你就是個毒婦。
我要你白家為此做出代價,我要你白家為余兒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陪葬。”
后知后覺,那個聲音又變得溫柔,“對不起小雅。我知道,我知道當年是南余害了你。
小雅我愛你?!?br/>
畫面一轉,一個黑衣男子拿了一把匕首,直直戳向自己。
男人一個反轉,受傷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模糊的男人。
他的腹部遭受了一刀,血染紅了夜笙歌的眼。
“小雅,不要走?!彼麖娙讨匆庹玖似饋?,想要挽留自己。
盡管夜笙歌想要看清那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的身影總是模糊的。
她根本看不清他是誰。
那個來她夢里的人,總是模模糊糊的。
……
晚上的時候,孩子們都睡了,夜笙歌光著腳走進了三個孩子的床邊。
夜俊圻和夜俊宸都是很敏感的人,在夜笙歌進來的那一瞬眼睛就睜開了雙眼。
“媽咪?!眱扇送瑫r起身,喊道。
“寶貝們,你們倆還沒睡嗎?”夜笙歌看見起來的一大一小,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說了一聲。
“剛剛醒來了?!币箍≯卟辉谝獾恼f道。
聽到夜俊圻說,夜俊宸也就不說了,因為他要說的和哥哥一樣。
“那媽咪是不是把你們倆吵醒來了。”夜笙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些慚愧。
“沒有的?!币箍″返恼f道。
“寶貝們,媽咪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看見那個男人覺得他好熟悉。而且他和你們兩個長的很像啊。”夜笙歌看了眼兩個萌寶,轉過身去,走到了窗邊,對兩個萌寶說道。
夜俊圻張了張嘴,卻又什么也沒說。
夜俊宸拍了拍哥哥的手,示意他沒事。
夜俊圻感受到夜俊宸的安慰,點了點頭。
“媽咪,或許是個巧合。世界上長的像的人那么多。”夜俊宸拉著哥哥的手,緩緩說道。
但明顯他自己也是有點不安的。
兩兄弟拉著手,用行動互相安慰著對方。
“或許吧?!币贵细韬鋈晦D過身,對兩個萌寶咧開嘴一笑,裝做很輕松的樣子,“好了,你們兩個快睡吧。媽咪不吵你們兩個啦。”
“嗯嗯,那媽咪你早點睡吧。我和俊宸就睡了?!?br/>
“好?!?br/>
夜笙歌笑了笑,走到床邊,為三個小孩蓋了蓋被子,“你們看昕兒睡的多香?!?br/>
夜笙歌拍了拍兩個萌寶,輕笑道。
“昕兒也累了?!?br/>
蓋上被后,夜笙歌也沒在說話,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卻怎么也睡不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