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一艘巨大的游輪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優(yōu)雅地航行。
游輪上的燈光閃耀著奢華與歡快,與海浪的潺潺聲交織成一首悠揚的交響樂。游客們紛紛沉浸在迷人的氛圍中,盡情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海上之夜。
與熱鬧的公共區(qū)域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游輪底層安靜的內艙房。
這里像一座靜謐的堡壘,遠離了喧囂,只有微弱的燈光照在相對狹窄的走廊上,投射出安靜而神秘的光影。
1024房間內,空間狹小,張三桂靜靜地坐在地毯上,雙膝盤起,他的目光專注而堅定。他的面前是一臺放在床墊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發(fā)出的微光映襯出他堅毅的臉龐和深邃的目光。
作為中海國安局的老國安,張三桂積累了豐富的經(jīng)驗和敏銳的洞察力。他的目光如鷹一般犀利,總能在細節(jié)中發(fā)現(xiàn)關鍵的線索。
此刻,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床墊,有節(jié)奏地關注著筆記本屏幕上的畫面。這種獨特的敲擊聲仿佛是他的呼吸,與周圍的安靜融為一體,彰顯出他對任務的專注和決心。
房門口,一臺電子設備被安置在貓眼上,通過設備屏幕,可以清晰地觀察到走廊及對面房間的情況。
“上船已經(jīng)兩個小時了,切爾諾夫還沒有出來!”說話的叫方瀟瀟,也是中海國安局的干警,一雙明亮的眼睛時刻注視著走廊。相較于張三桂那平凡無奇的長相,她不僅長得頗有幾分姿色,而且還是名校出身,頭腦靈活,在團隊中發(fā)揮著重要作用。
“我們跟他從中海到三亞,先乘飛機再坐郵輪出海,也沒見她怎么吃東西?,F(xiàn)在都這么晚了,他居然不餓!”王信坐在角落里,舉著高倍望遠鏡觀察海面上的情況。他比方瀟瀟晚兩年進入國安,雖然資歷尚淺,但聰明好學,也很勤奮,對工作更是充滿熱情。
此次行動中,三人的目標是在中海病毒研究院工作的頂級專家切爾諾夫。今天下班前,切爾諾夫突然購買了從中海飛往三亞的機票,這一行為立刻被大數(shù)據(jù)列為“異常”。因此,在中海國際機場,張三桂曾代表國安局與切爾諾夫接觸,詢問他的出行目的。
然而,切爾諾夫的回答很簡單,只是外出游玩。
一名世界頂尖的生物病毒專家,在下班前突然購買了三個小時后飛往三亞的機票,實在過于反常!考慮到切爾諾夫的敏感身份,中海市國安局在請示上級后,立即決定派遣張三桂、方瀟瀟和王信三人組成行動小組,全程跟蹤保護,以防出現(xiàn)任何意外情況。
就在此時,走廊盡頭的監(jiān)控畫面動了一下,立刻引起三人的高度警覺。
他們打起精神,緊盯著屏幕,只見一名身穿服務生制服的男人正推著餐車向他們的方向走來。
張三桂調整攝像頭的角度,試圖獲取更多的信息。
三人注意到餐車上擺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和一盤用不銹鋼蓋子蓋住的食物,這些顯然是送給某個房間的客人。
“難道切爾諾夫點了送餐?所以一直沒去餐廳!”
三人同時想到了這一點,只有提前在對面房間放置了竊聽器,且全程佩戴監(jiān)聽耳機的方瀟瀟搖頭否定:“他沒有打電話點餐。王信,你快去走廊戒備?!?br/>
“好的!”
掃一眼筆記本屏幕上的監(jiān)控畫面,王信連忙掏出手機往外走。關上房門,他往前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了下來,低頭專心玩起了手機游戲,似乎已經(jīng)把自己要做的事情給忘了。
“上單,快點,快點!”王信戴著耳機,不停地催促著游戲中的隊友。直到服務生推著餐車從他身邊經(jīng)過,他才愕然抬頭,看清了來人的面容,仿佛這時他才注意到走廊里還有其他人。
僅僅一個照面的工夫,王信眼鏡上的攝像頭已經(jīng)將服務生的面孔拍了下來。
1024房間內,方瀟瀟不需要張三桂的吩咐,便迅速拿起地毯上的另一臺筆記本,開始核實服務生的身份信息。
“張隊,服務生沒問題。”
聽到下屬的匯報,張三桂松了口氣,對著耳麥說:“王信,兩分鐘后回屋。你聲音輕點,別引起切爾諾夫的注意?!?br/>
與此同時,在這邊三人高度警惕的時候,對門的1023房間里,切爾諾夫正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凝視著漆黑一片的大海。他在等待一個人的到來,等一個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