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剩下沈唯然和江辰希,詭異的氛圍讓江辰希不知如何開口,半晌,看著床前的水果,微笑著道:“唯然,我去給你削個蘋果,多吃些水果,對身體好?!闭f完,便要去拿蘋果。
沈唯然平淡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打斷江辰希的動作說:“抱歉,我不喜歡吃蘋果…”江辰希拿蘋果的那只手猛地一頓,心底也猛地一沉,雖然早就知道,沈唯然不會接受自己,今天聽到這樣的話,還是會疼,就像針扎在心上一樣,尖銳的疼痛,襲遍全身。
江辰希當(dāng)作沒有聽明白一樣,接著說:“那唯然,你說,你喜歡吃什么,我去買。”
沈唯然再次拒絕道:“對不起,我不喜歡吃水果?!鄙蛭ㄈ痪谷徊桓胰タ唇较?,因為就連自己也覺得自己真的很過份。
江辰希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看著沈唯然說道:“唯然,你要吃糖醋排骨嗎?我去買好不好,你先歇會。”
沈唯然看著這樣的江辰希,忽然覺得,如果說明白了,會不會很好呢!硬下心道:“江辰希,你還不明白嗎?”沈唯然抬起頭,看著江辰希,不再逃避,在江辰希的眼中,是那樣的決絕。
江辰希收起了笑容,就和在外人面前一樣,一樣的面無表情,對著沈唯然說:“我下去給你買飯,吃不吃是你的事!”不看沈唯然的臉色,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房門口的那一刻,江辰希忽然背對著沈唯然說道:“喜不喜歡你也是我的事,你不能改變這件事!”伴隨著這句話的是關(guān)門的聲音,而這句話,一直回蕩在沈唯然的病房,回蕩在沈唯然的心中。
如果江辰??匣仡^看一眼,就會發(fā)現(xiàn)沈唯然的眼底蓄滿淚水,然而世上總是沒有如果的。江辰希不是不肯回頭,而是不敢回頭,他怕自己的堅持到最后會是虛無一場。因為沈唯然就是他心中的信仰,沈唯然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呆了七年,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而沈唯然眼底的淚水也說明了一切,有時不是不愛,而是不能愛!
這場追逐的愛情,注定了兩個人都會輸?shù)耐磸匦撵椤?br/>
江辰希推開上官城的房門,面容冷淡,最簡單的問話:“你們兩個吃什么?我下去買飯?!苯史f看到江辰希這樣,就明白他受了什么刺激,默不作聲的看了看上官城,無聲的詢問著。
上官城打著調(diào)笑的話,嬉皮笑臉的對著江辰希說:“給我來一廳啤酒,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江辰希挑眉,看著上官城,一副質(zhì)疑的表情詢問著:“你行嗎?”
上官城也是不肯認(rèn)輸:“當(dāng)然行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別聽那些醫(yī)生胡說八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江彩穎想要開口勸阻,看到江辰希的臉色,還是把到嘴的話,吞了回去,什么也沒有說。
江辰希終究還是冷靜的,并沒有像上官城說的那樣,真的去買了啤酒,只是隨意的買了一些清淡的飯。然后像個剛失戀的幽怨的男子一樣,指揮著江彩穎,一會兒去讓她打水,一會兒讓她收拾病房等,讓江彩穎手忙腳亂的。
最終江彩穎忍不住說道:“哥,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江辰希莞爾一笑,笑得有些奸詐道:“去把飯給沈唯然送過去,然后你就不用回來了?!闭f完話之后,竟然顯得有些憔悴。
江彩穎悻悻地說出心底的想法道:“你怎么不自己去?”然后又不放心的看著病床上的上官城。
江辰希沖著她翻了個白眼,略有凄涼的說:“如果是我去送飯,她肯定不會吃!”然后話風(fēng)突變道:“讓你去你就去啊,上官城又不會跑了,我在這看著他呢!”
江彩穎聽到這句話,頓時無語,轉(zhuǎn)過身離開,小聲的嘀咕說:“怎么不說,是你怕沈唯然跑了!才讓我去監(jiān)督她的。”
江辰希聽到江彩穎嘀咕的聲音,覺得肯定不會是什么好話,斥責(zé)了一聲:“你剛才說什么?”
江彩穎慌忙說:“我再不去,沈唯然該餓壞了。”話音未落,便也不回的沖向房門外。
江辰??粗史f離開的背影,只是苦笑,明明只是一墻之隔,卻仿佛隔了千山萬水一般,遙不可及。
上官城像是發(fā)神經(jīng)般,問著江辰希:“江辰希,沈唯然那個朋友,叫什么欒夢的,怎么回事?”
江辰希聽到上官城突然的問話,回頭,盯著上官城看,鄭重地說道:“你該不會是要打欒夢的主意吧?”
上官城立馬一副狗腿的樣子,看著江辰希,溫順的回答:“怎么會呢!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江辰希的回答也是十分不留情面,直接回答:“你上官少爺,隨便起來從來都不是人!”說罷,也不顧及上官城的臉色,自顧自地從一個不顯眼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罐啤酒。
上官城無語道:“不是說好的不喝啤酒嗎?”心里早已畫了無數(shù)個圈圈,詛咒江辰希喝酒塞牙縫,喝酒被嗆著,等等。
江辰希的高冷本性立馬顯現(xiàn)了出來,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回答:“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br/>
上官城剛才的問話,并沒有得到答案,繼續(xù)換個方向問道:“那個欒夢到底怎么了,她怎么不去照顧沈唯然?”
江辰希也是無語了,不知為什么,直覺告訴他,上官城和欒夢之間有問題。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表示道:“好像是病了,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沒什么事了?!?br/>
又一次輪到上官城無語了………
什么叫做“好像…應(yīng)該……”
江辰希喝著啤酒,忽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想知道怎么樣,就自己去看,我又不是她,怎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闭f完,回頭看著上官城,想要看看他的反應(yīng)。
上官城忽然覺得自己有這么一個朋友,簡直就是生平最大的不幸,這都是什么人??!什么人?。[明了看自己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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