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說話?。?!”看到布蘭特不言不語的沉默著,東牟心中焦急萬分,這個莫名奇妙的消息讓東牟心慌不已,人也亂了分寸。
“你來這里救……”布蘭特淡淡地開口了,但問話剛說到一半好像是在突然間知道了答案一樣,也不再言語。
聽布蘭特這么一問,東牟算是想起瑪雅和幽藍的事,這里只有布蘭特一人,東牟立馬知道了結(jié)果,忍住怒氣問道:“你把那兩個女孩怎么了?”
“為了避免麻煩,我把她們都解決了?!辈继m特依舊淡淡的說道,好像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看到東牟憤怒的臉,難得會補充一句,“現(xiàn)在她們正在巖石后沉睡?!?br/>
“那月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東牟握緊手中的劍,布蘭特的冰凍似乎對他的手臂沒有影響。
“一瞬間就用斗氣包裹住手臂,從而避免了手臂的凍結(jié)。你成長了不少啊?!辈继m特沒有理會東牟的問話,反而悠閑地說著無關的話題。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月她……”既然瑪雅她們沒事,東牟現(xiàn)在心中唯一想著的便是月的事。
“還有點時間,想聽故事嗎?”布蘭特打斷了東牟的話,坐在一處石頭上,淡淡地問道。
“啊。”知道布蘭特性格的東牟非常清楚,布蘭特肯定會告訴他什么。便不再開口說話,盡管心里焦急,但還是安安靜靜地佇立在一旁。
“故事發(fā)生在那個戰(zhàn)亂不斷的年代……”
三月,本是花開的時候,如今卻片片凋零在染血的街頭。軍事重地塞維城四周的城鎮(zhèn)已經(jīng)被侵略者攻陷,塞維本身也岌岌可危。但在將軍伍德沃夫的支撐下,終于等到了援軍到來的一天。一場慘烈的戰(zhàn)爭全面爆發(fā),在飄云**民的共同努力下,無數(shù)鮮血終于洗去了侵略者的腳印。戰(zhàn)爭進入了收尾階段。
塞維城外不遠處的泥濘路上,飄云國的士兵列隊前行。他們要奪回失去的城鎮(zhèn),村莊。他們要給侵越者一個最嚴厲的教訓,用他們的鮮血洗去飄云國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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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前面就有一個村莊?!碧嶂R栓護著一輛馬車一側(cè)走著的士兵輕聲問道,這是一個只有十二歲的少年。雖然只有十四歲,但鐵與血的磨礪卻讓他擁有近一米七的個頭,一副魁梧的身材。
“我知道了。還有活人嗎?”傷感的聲音隔著馬車的布簾傳出,無數(shù)的死尸像惡魔一樣糾結(jié)著露娜的心,但總還有那么一絲希望。
說是村莊,其實卻更似一個屠宰場,破爛不堪的房屋下,七橫八豎著死尸,陰霾的天空漸漸下起微微細雨。一場悼念死者的悲語。
士兵們打掃著地上的殘物,一個個尸體被拖上了裝滿尸體的重腳獸運車。重腳獸,一種適合運載大量重物的溫馴魔物。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天空嘶鳴著。雨點灑在它不大的眼珠上,慢慢滑下,是否連魔物都為這凄慘的景象而哭泣。
當士兵在搬運一個年輕少婦的尸體時,破爛的水缸一下咕嚕咕嚕地倒在地面滾了起來,士兵們紛紛拔劍戒備。即便是最后也不能松懈,驕傲自大只會導致滅亡,這是血的教訓。
“把母親還來,你們這群壞蛋??!”一個小男孩從水缸中爬出,污黑的臉仍掩不住仇恨的目光,小男孩顯然沒有多少體力,但仇恨卻給與他力量和一種近乎瘋狂的勇氣。只見小男孩隨地撿起一個木棍就這么向士兵沖過去。
“冷靜點?!笔勘p易地奪取小男孩手中的木棍,輕輕將他提起,試圖讓他冷靜下來。不料,小男孩非但沒冷靜,反而越加瘋狂,手腳齊用地踢打著那名士兵。
“你這小家伙!我們是飄云國的士兵,是來救你的?!蹦敲勘鵁o奈放下小孩,大聲說道。
“把我的母親還來……”對于士兵的話,小男孩仿佛置若罔聞,依舊一邊哭泣,一邊踢打著士兵?;蛟S他需要發(fā)泄。
盡管對于那個大個士兵來說那種無力的踢打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什么傷害,但若是任由他這么鬧下去也不是辦法,正在大個士兵感到為難的時候,那個在公主身旁護衛(wèi)的少年士兵趕了過來。
“或許應該給他們找個葬身的地方。在這樣下去腐爛的身體會在陽光下墜入地獄?!鄙倌晔勘鴽]有去勸慰小男孩,而是在在一旁自言自語地說道。聲音不輕不重,剛好飄入小孩的耳中。
令人驚奇的是,小男孩竟然冷靜下來,獨自來到自己母親的尸體旁,默默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