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蕭醉酒喝的有點急,被來不及咽下的水嗆得咳嗽了好幾下。
“這水味道怎么那么怪,不像真正的礦泉水,倒有點像我昨晚喝的那兩桶黃酒。”蕭醉酒瞪圓了本來半瞇著的雙眼,疑惑的看向手中的礦泉水。
1.5升的農(nóng)夫山泉礦泉水桶被蕭醉酒拿到了眼前。本應是裝著如清水般的礦泉水的塑料瓶里,變成了小半桶黃褐色的液體,鼻子里不斷鉆入的濃郁酒香告訴他:“這只小塑料桶里裝的正是他最常喝的那種6塊錢一斤的黃酒?!?br/>
“擦擦的,肯定是韓東來那小子搞的鬼?!笔捵砭茪夂艉舻姆畔率掷锏男∷芰贤埃谥叙嚳实乃麓搽S意穿了身衣服跑出了自己的小單間,就著三層的公共衛(wèi)生間的水龍頭喝了起來。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上十塊錢一只的兒童防水手表,八點四十。蕭醉酒是一個很講時間概念的小伙。隨意的用手接了把水準備洗臉,蕭醉酒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手里的水竟然變成了一捧黃褐色的液體,在衛(wèi)生間窗戶外的初升的陽光照耀下,這捧液體折射著迷人的炫目光華,撲鼻的酒香不斷從孟暉的手掌心向四周散去。
時間仿佛一下子放慢了n倍,蕭醉酒眼睜睜的看著水龍頭流出的水,慢慢的流到自己的手掌之上,然后迅速的由清澈的透明一下子變成了黃褐色,又慢慢溢出流落到地上。
“擦,我這是怎么回事?”望著自己的雙手,蕭醉酒發(fā)出了一陣驚天動地尖叫。
“蕭醉酒你神經(jīng)病啊,周末的大早晨叫什么?”六個年輕男女披頭散發(fā)的沖出了自己的房間,沖著蕭醉酒怒吼了起來。第三層加蕭醉酒一共四戶人家,住的皆是跟他一樣在汴京市打工的男青女青,只不過除了他,其他三戶皆是成雙成對。對于整日沉迷于酒、不思進取的蕭醉酒,他們可沒少明里暗里的歧視。
“算了,大爺我今天心情好,饒過你們了。(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望著自己的雙手,蕭醉酒的俊臉上掛滿了迷人的笑意。要問21世紀什么電視劇最熱,那肯定要數(shù)穿越劇了,各種清穿,層出不窮;要是問一個小男青最想擁有什么能力,那他肯定會回答你,他會選修真或者異能了。
蕭醉酒現(xiàn)在的這種奇異的能力,很明顯是一種傳說中的異能,一般異能都有個淺層詞——yy。是的,一般擁有異能的家伙,無論以前怎么落魄,他以后的生活必定都會變得精彩無限。“雖然自己的異能貌似只能變水為黃酒,但自己卻可以靠此無本生意大賺特賺,一斤6塊,十斤六十塊,,,,。”
蕭醉酒突然之間感到自己的前途充滿了光明,隱隱間他似乎看到無數(shù)的毛爺爺從天而降,又似乎有幾百個穿著清涼的長腿妹妹花枝招展的扭著細嫩的小柳腰向他走來,最后卻又變成了他衣著華貴的站在一大片氣勢恢宏的酒莊建筑前。
蕭醉酒慶幸自己沒有在一開始發(fā)現(xiàn)家里的礦泉水變成黃酒之后,就立刻打電話聲討韓東來,否則的話估計韓東來早已經(jīng)到了自己家,更說不定他會不會看到自己能夠變水為酒的事,到時候一切就不好解釋了。
即使韓東來是蕭醉酒最好的朋友,但是蕭醉酒本能的并不想現(xiàn)在就將自己擁有異能的事告訴他。電視里的科學家們可都是最喜歡研究奇異小白鼠的超級變態(tài),對于國家這樣的龐大機器,蕭醉酒可不能保證韓東來萬一說漏嘴會不會引來國家來抓他做實驗。
雖然蕭醉酒身高不低,臉龐秀氣,更是在長久的苦力勞動下練出了一身好肌肉,但是五年里他卻沒有交到一個女朋友,造成這個現(xiàn)象的原因不僅是他穿著不怎么講究又嗜好喝酒,而是因為他實在太窮了。
在學校里也許還有很多窮小子靠著一張臉蛋或者優(yōu)雅的談吐釣到水靈靈的好妹紙,但是在這個現(xiàn)實的社會上,除了那些富婆和被人包養(yǎng)的二三四奶外,大概就只有花錢去買神女的服務,一般的窮男青可是嘗不到女人的滋味的。
蕭醉酒痛快的用黃酒狠狠的洗了一把臉?!奥犝f黃酒就可以美容,不知道我這么奢侈的用黃酒洗臉能不能把我的臉洗的更白呢?”他心里騷包的想著。
外人眼中的他總是一臉的呆板封閉樣,其實他內(nèi)心也是有點小小悶騷的。用韓東來經(jīng)常說的那句話來說:“你這家伙能能不能不要整天板著個臉裝13,你個外表清高的極品悶騷男?!敝挥性诤晚n東來一起玩或者獨自一人時,蕭醉酒才會流露出自己潛藏的悶騷來。
有句話說的很對,“紅塵滾滾東逝水,誰能擺脫紅塵去?”在社會這個大染缸里,即使蕭醉酒5年以前還是個地地道道的乖乖孩,在這五年里,也被迫慢慢養(yǎng)成了一身壞毛病——臟話、憊懶、悶騷,22世紀一切宅男擁有的所有劣性,他全都擁有,只是一般情況他很少表現(xiàn)出來而已。
一番粗陋的研究之下,蕭醉酒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能似乎只能對各種液體類存在起作用。任何的液體——水、醋、醬油等,只要一經(jīng)他的手觸碰,立刻就會將瓶子里或者他直接接觸到的這些東西,全都變成酒香四溢的黃酒。蕭醉酒興奮的把自己屋子的所有的液體,都變成了醇香的黃酒。
手機鬧鐘的“嘀、嘀、嘀?!甭曧憘€不停,蕭醉酒想起來快到了每周的“冰淇淋大餐”時間,他連忙掏出了自己的傻瓜諾基亞給韓東來打了一個電話,催促他趕緊打扮一下,暫時放下了手中對于異能的研究。
蕭醉酒他們這些工人每天在電動車廠的工作量并不是很大,活很輕松,關鍵是很能熬人,早八晚八,每天工作十一個小時,所以每個逢六休一的周日就是大家最放松的日子。
diao絲的生活很規(guī)律,除了吃飯睡覺、周一到周六不停的工作之外,每個周日放松時間在街上偷看穿著清涼的美女們的長腿翹臀,是diao絲們最大的樂趣。
蕭醉酒頭頂著一團亂糟糟的長發(fā),上身穿著一件略顯暗黃的白體恤,下身一件大花褲頭外加木頭拖鞋,走下了自己的蝸居。甘于單身的家伙們有一項最大的福利,那就是不用每天起來打扮個半小時來侍弄自己的頭發(fā),也不用幾天花錢去買一次酷帥的衣服。
蕭醉酒慢悠悠的往韓東來家趕去,總共五十米的距離,他足足走了十來分鐘,由此可見他走的是多么的悠閑,他的一只手里還提著一小桶礦泉水瓶裝的黃酒。
蕭醉酒已經(jīng)習慣了等待。倚在韓東來的家的院門口,蕭醉酒有一口沒一口喝著自己手里提著的黃酒。是的,這小半桶黃酒正是一開始差點害的他聲討韓東來的罪魁禍首。
韓東來與蕭醉酒是老鄉(xiāng),兩人均是來自稽山市,也都在大福電動車廠上班。與獨自生活的蕭醉酒不同的是,韓東來是一家人都在汴京市打工。
近半斤黃酒入了肚,蕭醉酒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此時剛好有一個打扮頗為時髦的年輕婦女路過他的面前,聽到他的酒嗝聲,年輕婦女不禁又加快了幾分的腳步。
“晦氣,一大早上出來買個包子還碰到了這么一個爛醉的酒鬼,幸虧他剛剛沒對我耍酒瘋。保險起見,我還是快點遠離他吧?!蹦贻p婦女嘴里不停的叨念著,腳步也越走越快。
蕭醉酒對著年輕婦女的身著蕾絲鏤空緊身衣的背影,暗暗的比了一個中指,心里腹誹到:“擦擦的,一大清早穿那么性感就為了出來買個包子,騙鬼去吧,擺明了就是想勾引人嘛?!?br/>
一陣緩緩開關老舊鐵門的咯吱咯吱聲響起,孟暉拿眼一掃腕上的兒童手表,沖著鐵門后面叫嚷道:“狗日的,韓東來你又遲到了六分鐘?!?br/>
鐵門后閃出了一個打扮“拉風之極”的小男青,只見這個小男青一頭火焰般熊熊燃燒、根根沖天的火紅色賽亞人短發(fā),一身短打小皮夾,腳踏一雙破破爛爛的帆布鞋,卻正是蕭醉酒唯一的死黨——韓東來。
別看韓東來扮相如此風騷,其實他實質(zhì)上卻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初哥。與蕭醉酒同年的他談過六次戀愛,最終皆是因為女方嫌他家貧而分手,談的最長的一個是三個月,他對女朋友做過的最過界的事便是偷偷親了一下人家的小臉。他簡直是有賊信心沒賊膽的典型代表,蕭醉酒可沒少拿他這些風流事跡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