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面對眼下的這種情況,我并不知道,我在這會兒還可以做什么。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仔細(xì)想想了一番后,似乎我目前唯一能作的,也就只有瞪大著眼睛,認(rèn)證般的去查詢眼前的一切,因為我想知道,這究竟是什么樣的情況。
此時此刻,我看著不戒和尚的右手,高舉著我們當(dāng)中那唯一的火把,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則放置在石壁上,一臉的淡定的摸著那石壁。就好像在欣賞什么藝術(shù)品一般,看得甚是認(rèn)真。那種認(rèn)真的程度,幾乎就差點以為,他就是畫這幅畫的人了。
只見不戒和尚,在面對這壁畫許久,卻毫無任何的不適應(yīng),他臉上的表情,并沒有等同于我們大家的痛苦。反之是一臉的享受,伸手仔仔細(xì)細(xì)的摸索著這上頭的顏料。
我看著他,又去看著他的身下,實在是不可置信,這究竟是為什么,不戒和尚竟然,竟然沒有影子……
在這火把的照耀下,我看到了這樣的不戒和尚,只是…只是他…并沒有影子。
我實在是難以接受,這眼前的人竟然沒有了影子,那么是不是就象征著…
現(xiàn)下的這種情況,讓我有些懷疑,我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得了什么幻想綜合癥。很有可能我剛剛所聽見,那鐵索的聲音,也是幻聽!盡管,我這般安慰眼下的如此,可我還是想得到取證,我迫切的想證明,是我,是我出現(xiàn)了幻想癥,是我看花眼了。
而不是別的情況!
好半響,我才從不戒和尚那兒收回視線,緩緩的側(cè)過腦袋去看。認(rèn)證般的去看劉叔他們,我略帶著些不敢置信的去看劉叔他們,只見他們這會兒雖然痛苦到了極點??蛇@石板地上,可是鐵錚錚的事實,他們還是有影子的。
而我…也是有影子的。
似乎…似乎我們當(dāng)中,就只有不戒和尚沒有影子。
我們都知道…這人如果沒有了影子,就只能證明,他已經(jīng),不是人,或者已經(jīng)是鬼!
我就這樣,瞪大著眼睛,看著不戒和尚。生怕他會在下一秒。對我們做出點什么事兒來,早些的冤魂面具上了劉叔的身,那廝的威力我可沒忘。我的腿至今一直沒好,我也都記著。可那是冤魂面具還好說,畢竟我們知道它在哪兒。
可是眼前的這不戒和尚,沒有病痛,一點被上身的跡象都沒有。我根本無從下手,無法去找尋著那鬼物在何處。且要是有個冬瓜豆腐的,我們也不好動手,這會兒他還上了不戒和尚的身。直勾勾的一拳下去,傷著的可是不戒和尚。
好半響,地上的劉叔和阿展叔、猴個幾個人呻吟得越來越厲害。如果我這個時候還繼續(xù)這么想下去的話,那么他們幾個可能就沒命了。這壁畫的功力也是非常之強大的,那種迫切的想要將人撕碎。那種迫切的想要去死的沖動,幾乎不是一個常人可以接受的。
想罷,我才剛蹲下身,就已經(jīng)有人搶先在我的前頭,往劉叔他們?nèi)哪樕稀⒘瞬簧俚乃?。我看著他們幾個臉上的表情,總算是沒有那么痛苦了。我抬頭去看來者何人之時。便見到了不戒和尚,在陰霾中咧著嘴,有些邪魅的看著我。
印象中的不戒和尚,并不是這樣的人,他一直都是穩(wěn)重忠義的人,從未在我們面前露出這么邪魅一面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眼前的人一定不是不戒和尚,應(yīng)該是那鬼物。
不容我多想,程景便一手奪過不戒和尚手上的火把,并對他說了句:“多有得罪?!?br/>
而后,他一手將我拉起,然后不理會我是否接受,將那水袋遞給我,示意我洗洗臉,好清醒些。我看著不戒和尚,也看著他,好一會兒我才低下頭去看手中的水袋。
我側(cè)過腦袋去看,我們這支倒斗的團隊中,就只有獠牙還沒有緩過來。為此,我捏著手中的水袋,雖然僅剩不多,但應(yīng)該也是足夠我用的。想罷,我便將水袋的開口擰得極開,而后一鼓作氣的,將水直接潑在了獠牙的臉上。
下一秒,我便被獠牙緊緊的掐住了脖子,被他按到在石壁上。我還來不及做出什么感應(yīng),獠牙便張開眼睛,一臉狠絕的看著我。我無法忽略他眼中的紅色嗜血,也沒有淡忘他其實是個壞人的事實。
“那羅的,你作甚!”他咬牙切齒的對我說道。
我剛想開口回答他,卻不料,不戒和尚和程景搶先于我。只見他二人分工合作,不戒和尚上前來勸架,而程景卻割破手,然后將手牢牢的按在了石壁上。
“獠牙你只是作甚!蘭妹子只不過是幫你清醒,你用得著這般對她?”不戒和尚的話略有些激動,可這樣的他,卻是我所熟悉的。這樣的他,充分的讓我知曉,他并沒有被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上身的。
不戒和尚的話說完好一會兒了,可獠牙似乎還是沒有緩過神來一樣。兩只眼睛依舊遍體通紅,不得不讓我懷疑,他的眼睛是不是被那壁畫給激壞了?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閉著眼睛的,難不成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精神崩潰,還是精神混亂了?
“你眼珠子被糞涂了不是?你可知這丫頭是甚人?這會兒窩里反還像話嗎這是,狗娘套套的,倒是給和尚我清醒些??!”有那么一句叫,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只見,這會兒不戒和尚比我還激動,就連少說的臟話都爆了一口。
其實,并不是我不著急,而是我這會兒已經(jīng)感覺到了,獠牙那原先緊緊掐著我脖子的手,在這會兒已經(jīng)松了好幾分,我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功勞并不是不戒和尚的功勞。
此時此刻,不戒和尚見獠牙還是沒有半點反應(yīng),他一時氣急的拿過我手上的水袋,直接的往獠牙的臉上一潑!獠牙立刻將眼睛給閉合上,我明了了。
終于,獠牙他要清醒過來了。
只見他,再次睜開眼睛之時,那紅色的絢麗已經(jīng)消散了好多。他有些慌亂的松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不自覺般的往后退了好幾步。
不戒和尚立刻上前來詢問我的狀況,我無法忽略,他臉上那真誠的擔(dān)心和關(guān)心,可我還是有些顧忌。為此,我有些警惕的側(cè)過腦袋,直勾勾的去看他…到底有沒有影子。
我多么想說服我自己,我是眼花了,我可能得了散光、近視、遠(yuǎn)視、弱視…反正什么都好,總之我不想看見,不戒和尚的周遭無影子。
可是,我無法忽略,不戒和尚剛剛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情,還有那一臉真誠的關(guān)心,都是那么的真實,那樣的不戒和尚是我所知悉的,這樣的他,并不是被鬼物上身而模擬的。明明他剛剛就是不戒和尚,并沒有被什么鬼物纏上的。
不管怎么樣,我就是無法說服我自己,這不戒和尚為什么會沒有影子?
難不成…難不成剛剛在青銅寶箱那兒,那具火人就是不戒和尚?可是無道理??!如果真的是不戒和尚的話,那我現(xiàn)在看到的不戒和尚,應(yīng)該是無**的。因為他的**早就已經(jīng)被燒毀了。
我想,在目前,我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只有兩個原因了。
一個是眼前的不戒和尚是真的存在,他真的是不戒和尚,只是被某些鬼物,例如那具該死的千年老干尸給上了身。以至于他現(xiàn)在半人半魂的,所以影子沒有了,非常的正常。
而另外一個解釋,就略帶邪乎了,雖然也并不是不可能出現(xiàn),可是我更多時候,是多么的不希望,它成為了事實。
這另外的一個解釋,就是:不戒和尚真的死了。
或許他早就撞死在了那青銅寶箱上,所以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身邊的他,就只是回光返照而已。因為他的渾身上下,他的手心透露著一股股的陰冷。這樣的他,才有可能在我們大家的面前,露出了兩面性。那原先我熟悉的那一面,還有那邪魅的另一面。
此時此刻,對于我自己的認(rèn)知和解釋,坦白來說,我個人比較傾向于這么前者。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也不理會到底是否真實,我只相信,眼前的不戒和尚是真實存在的。
因為,我們都說好了,要一起出這個斗的。我不想留下任何人,包括猴個。我不相信,這間陵墓竟然就需要兩個人留下!
如果真的需要留下人的話,那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止兩個人了!還有黑子跟老李二人呢。
黑子跟老李二人,從之前那截冤魂面具的甬道上,跟我們分散到現(xiàn)在,就一直沒有撞見,這古墓里頭并無其它的聲音,可讓我們感覺到,他二人還活著。這座陵墓的鬼物是何其多,要是他們遇上了狐臉鬼嬰些什么的,估計也就在劫難逃了。
所以,對于他二人此時此刻還未出現(xiàn),在我們大家的面前。我唯一所能解釋的,就是他二人也死了。
想罷,我突然間記起,我當(dāng)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的做。
我必須得去提醒獠牙,他可以放松對猴個的壓迫了,可以安心的讓猴個跟隨著我們,一塊離開這兒了,因為黑子跟老李已經(jīng)替補上了。
我承認(rèn),我非常的壞心腸,自私自利??沙诉@樣做,我已經(jīng)想不到,我還能怎么做了。所以,對不起黑子…還有老李。
還有,不戒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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