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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人的優(yōu)勢,在于數量眾多,不管與什么戰(zhàn)斗,它們都是一擁而上,這樣對手顧頭不顧尾,戰(zhàn)斗力銳減,最終死在它們手里。復制網址訪問:%77%77%77%76%64%74%77”臨戰(zhàn)之前那上校通知李百川戰(zhàn)術。
在兩人之前有一個大沙盤,上面插滿草葉,丘陵、溝壑,中間一座堅城,一清二楚,是通過魔禽偵查得到的云陽鎮(zhèn)周邊地形圖,上面的堅城自然就是云陽鎮(zhèn)。
“四周已經全是鼠人,如果我們貿然攻擊,難免會遭遇它們的圍攻,因此我們需要迂回包繞。李老大,你的隊伍是先鋒中軍,不求傷敵,只要能擾亂鼠人們的主力隊伍就可以,讓它們騷動起來,不能專心致志攻擊云陽鎮(zhèn)?!?br/>
“你的兩翼是我們兩個最精銳的師團,各有一萬人,有他們在,你們就只管放心的應付鼠人中軍即可,其他方向的敵人,自會有他們擋住?!?br/>
“再外圍兩個方向,我們將各自派出兩個師的兵力,他們才是真正的主攻手,任務是由兩翼經過迂回到達鼠人部隊的正中,這樣他們在兩側包繞沖擊,你們從中間猛攻,可以將鼠人的隊伍切斷分開,讓它們自己首尾不相顧,更不能圍攻我們!”
“剩下的部隊,則是趁機****云陽鎮(zhèn),到時候鞏固云陽鎮(zhèn)的防線,從防御上呼應我們的進攻,最大程度發(fā)揮我們人類的團隊配合威力,明白了嗎?”
沙盤被這上校用手指勾畫的彎彎繞繞、模模糊糊,不過李百川受過嚴格的戰(zhàn)術演示訓練,上校說出的戰(zhàn)術他都記得清清楚楚,要他執(zhí)行起來,絕對沒有問題。
可是他心里還有疑惑,問道:“這么說來,我們真正的戰(zhàn)術意圖,是所有參與攻擊的部隊都制造混亂,然后讓大部隊尋找機會進入云陽鎮(zhèn),是吧?”
上校一聽這話笑了,他還在考慮怎么將戰(zhàn)術意圖講解清楚,哪知李百川已經理解了。
見上校肯定了自己的疑問,李百川不懂了:“你們想要進入云陽鎮(zhèn),憑什么?你們怎么突破戰(zhàn)爭古樹的封鎖?”
在也擁有了戰(zhàn)爭古樹之后,李百川明白這東西的使用方法,這古樹的主干分泌一種無色無味的黏膠,只要在洗澡水中攙和上這種黏膠,戰(zhàn)爭古樹就會認可你的身份。
這里軍隊十余萬,自從來了就沒洗過澡,身上也沒有抹過這種黏膠,憑什么進入云陽鎮(zhèn)?
上校再次笑了起來,不過是苦笑,他搖頭道:“戰(zhàn)爭古樹?現在哪里還有戰(zhàn)爭古樹!我們之所以這么急迫的組織部隊救援,就是因為云陽鎮(zhèn)的防線已經岌岌可危!三棵戰(zhàn)爭古樹,現在已經僅僅有一棵算是碩果僅存,其他兩棵,已經全部被鼠人啃斷了!”
云陽鎮(zhèn)已經三面是漏洞,防守壓力之大前所未有,要不是鼠人為了啃斷兩棵戰(zhàn)爭古樹付出了巨大傷亡而減緩了攻擊節(jié)奏,那么此時云陽鎮(zhèn)差不多被攻破了。
難怪云陽鎮(zhèn)那個大龍頭這么痛恨段飛彪,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啊。
段飛虎對李百川點點頭,證實這上校的話所言非虛,李百川無話可說,答應按照軍區(qū)設定的戰(zhàn)術進行。
“告訴弟兄們,行進速度不要太快,如果有問題,我們就走!”李百川對鐘闊海低聲吩咐,他說的‘問題’,是怕濟北軍區(qū)這邊有貓膩,到時候讓他的人在前面送死,兩翼卻不接應,那樣就慘了。
安李鎮(zhèn)那原木打造的大門被幾十名力量強化的神選者戰(zhàn)士緩緩推開,王穿山甲抖動著龐大的身軀,在野蠻人重騎兵的引導下以無敵的姿態(tài)降臨荒原,正面的鼠人嚇懵了,它們噢呵噢呵的尖叫著狼狽逃竄,根本不敢從正面對抗。
怎么對抗?王穿山甲身高幾十米、身長上百米,全身披堅執(zhí)銳,那就是一臺戰(zhàn)爭怪獸,憑它們這些小東西,上去對抗就是送死。
王穿山甲邁動四條撐天山柱一樣的長腿在荒原慢慢奔跑,即使它不用種族技能,地面都被震動的輕微跳動,鼠人們跑的太滿,被王穿山甲碰上那就是當場死亡,絕沒有逃命的可能。王穿山甲的爪子有一間房子大小,這一落下去,多少鼠人就被踩成了肉醬,看的后面士兵都感到膽寒。
下馬嶺的隊伍就是從正面起牽制作用,所以他們不需要隱蔽,越高調越好、越囂張越好,這樣才能吸引鼠人的注意力,這樣才能給兩翼部隊的包抄提供協助。
在王穿山甲的驅逐下,安李鎮(zhèn)周邊的鼠人紛紛逃離開來去尋找大部隊庇護。隨著濟北軍區(qū)后續(xù)部隊的殺出,圍在安李鎮(zhèn)外面的鼠人都跑掉了,這座小鎮(zhèn)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只有地面上那些尸體和鮮血證明在不遠的過去,這里曾經有過一場大戰(zhàn)。
事實上,與之后的戰(zhàn)斗相比,這一場戰(zhàn)斗真不算上大戰(zhàn),只能說是一場熱身戰(zhàn)。
安李鎮(zhèn)距離云陽鎮(zhèn)不遠了,王穿山甲跑出去沒多會,一群鼠人尖叫著出現在來路上。李百川站在王穿山甲高高昂起的頭頂,站得高看得遠,在他的眼睛里,荒原那綠色的地面忽然變成了黑灰色,這色澤從遠及近,最終整片大地都變成了黑灰色。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天空暗淡下來了,早上還有太陽,現在陽光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濃重的陰云,看來用不了多久這里就要下一場大雨了。
這樣一來,李百川觸目所及之處,不管天空還是大地,都變成了黑灰色,這色澤無窮無盡,站在荒原上往周圍看,讓人忍不住升起一股‘渺滄海之一粟’的感慨。
相關感慨一閃即逝,鼠人的先鋒部隊已經與野蠻人接觸了。
冷兵器時代的戰(zhàn)斗,從來都是冷酷無情的,戰(zhàn)術只適用于戰(zhàn)前,當戰(zhàn)爭開始,當士兵們短兵相接,有的就是殺戮與瘋狂,**裸的殺戮、熾熱滾燙的瘋狂。所以二戰(zhàn)時候美國功勛名將巴頓將軍說過一句話,大炮是懦夫、刺刀是好漢,只有敢端起刺刀與敵人上白刃戰(zhàn)的,那才是真正的猛將。
鼠人這種怪物,當它們大群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都英勇無比,其悍不畏死,即使挑剔如李百川,也得對它們豎起大拇指。
先前安李鎮(zhèn)外面的鼠人看到王穿山甲出現就逃跑,可這批鼠人卻是英勇無懼,呈半圓形圍繞上來,前鋒鼠人跳起就向王穿山甲的四肢砍去。
“唰唰唰”,一陣連綿的箭雨將鼠人的前鋒部隊籠罩了起來,左右兩翼的部隊開始發(fā)力,他們排著整齊的隊列,前面的戰(zhàn)士都手持強弓利箭,鼠人一進入射程,就開始發(fā)動遠程攻擊。
連綿幾波箭雨過后,跑在最前面的鼠人都被射死了,后面的鼠人渾然不懼,依然保持狂熱的進攻**,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雙方接觸距離已經不足二十米,師團前面的弓箭手放完最后一波箭雨,冷靜的停下身,收起弓箭將背上的盾牌舉了起來,然后原地就蹲下了,盾牌被他們舉在胸前,正好有鼠人高矮,鼠人的武器只能砍在盾牌上,對前面的戰(zhàn)士造成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
弓箭手后面跟隨的是長槍手,這是隊伍里的主力,他們依托盾牌手的掩護,將手里的長槍穿刺出去,好像割麥子一樣收割著鼠人的性命。
盾牌手里有人開始喊起口號,李百川沒有參與戰(zhàn)斗,站在王穿山甲的頭頂看著后面士兵的戰(zhàn)斗,此時趁和平安縣是盟友,趕緊了解一下他們的戰(zhàn)斗風格,雙方畢竟不是一路人,以后少不得互相征戰(zhàn)。
“嘿!”盾牌手里有士兵高聲喊了起來。
“嘿!”所有盾牌手跟著齊聲高呼,當這聲音落下,他們用盾牌將身前鼠人推開,整齊的站起身向前邁了一步。
“哈!”盾牌手里又有士兵高聲喊了起來。
“哈!”與之前一樣,所有盾牌手跟著高呼,然后迅速蹲下,再次用盾牌將身體護衛(wèi)住,抵擋跟前鼠人的進攻。
前進了這么一步,長槍手依然是冷酷的****手里的長矛,沖到跟前的鼠人又死了一批。
就在這‘嘿哈’叫聲中,兩個師團的士兵緩慢前進。他們前進的確實很慢,但卻步步為營每一步都走的很踏實。
鼠人們的攻擊都被盾牌手擋住,士兵們配合很是默契,盾牌手前進一步擋住鼠人的攻擊,長槍手立馬跟上將手里武器穿刺出去,這時候鼠人剛剛攻擊完盾牌手,沒有力氣來防御,就這么被長槍手捅死。
兩個師團的士兵在王穿山甲的身后方組成了兩個方陣,就好像是兩只體型巨大無匹的鐵刺猬,那些散兵鼠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兩個師團連續(xù)前進了上百米,荒原里留下了幾萬只鼠人的尸體,而士兵死傷卻不足百分之一,戰(zhàn)果彪炳,令人贊嘆。
后面師團士兵的優(yōu)秀表現給李百川帶來了信心,王穿山甲和兩條巨蟒都施展出了十成十的本事,他們在前面左沖右突,正如那上校所說,不求殺敵,但求擾敵。
在王穿山甲的沖擊下,鼠人無法組織起行之有效的沖鋒陣容,只能各自為戰(zhàn),這樣一來后面兩個師團的壓力大減,前進速度提升了起來。
這么前進了七八公里,李百川等人遭遇的鼠人越來越多了,但也越來越靠近云陽鎮(zhèn),李百川站在王穿山甲的頭頂,已經看到了云陽鎮(zhèn)的大體輪廓。
現在云陽鎮(zhèn)的處境當真是風雨飄零,不說別的,光是外圍那些尸體就讓人觸目驚心。
鼠人的攻擊已經持續(xù)四天四夜了,戰(zhàn)死在這里的鼠人得有幾十上百萬,小鎮(zhèn)外面鋪著滿滿一層鼠人死尸,天熱氣悶,末世的病毒細菌又厲害,這些尸體早就爛了,整片地域都彌漫著一股腐肉獨有的惡臭。
云陽鎮(zhèn)的外圍已經變得千瘡百孔,四棵戰(zhàn)爭古樹有一棵是毀在了鬼爪靈猴手里,剩下三棵幾乎全被鼠人搞垮了,已經有兩棵古樹不見了蹤影,剩下一棵的生命也到了盡頭,樹枝上的葉子都沒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無力的擺動著。
云陽鎮(zhèn)四面都有神選者守衛(wèi),這些人面色憔悴、眼神呆滯,已經淪為戰(zhàn)爭苦力,李百川見過這種人,這種人基本上都已經得了戰(zhàn)爭恐懼癥,等這場戰(zhàn)爭結束,他們的精神差不多也就該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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