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看見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后,江小七還是悄無聲息的遠離了那個地方。
那只大雕還在那座支撐著天際的山峰里巡視,守護著它們代代相承的遺志。
江小七本來就打著悄悄來,悄悄而去的意思,但一開始便被大雕發(fā)現(xiàn),那也是一種無奈。
江小七一轉(zhuǎn)身的功夫,便來到那七層山,現(xiàn)在基本上能目視它的全景了。
不再是進來那刻,全被籠罩著。
這是一片炎熱的地區(qū),周圍是一片禿巖,在遠處還有著一潭無際的巖漿在發(fā)出層層熱量,烘烤著這一片區(qū)域。
突然,那巖漿有種想要爆發(fā)出來的感受,但還是沒有到達那個臨界點。還是慢慢地退回了下面,漸漸地恢復(fù)同煮火鍋一般沸騰著。
江小七只是站在一邊,并未做什么。在一會兒后,嘴角邊突然微揚起來。
也就是在那一刻,伴隨著“嘭”的一聲巨響,這片巖漿全都爆發(fā)出來,噴灑至空中,如同天火流星一般,灼燒著空氣。
使得這里面再次充滿烈焰焚世之感,噴灑而出的炙熱巖漿不停地滴落。
在這片巖漿的正中央,轟的一聲爆沸,一波溶巖騰空而起,慢慢地在江小七面前展現(xiàn)出一個龐大地身影。
巖漿慢慢滑落,一個巨大的石像暴露在空氣當中,同時在巨大石像的對面,一頭眼睛泛紅,滿身紅色鱗甲,四個蛇頭的火漿巨蛇正怒氣沖沖的看著那座石像,像是搶了它重要的東西一樣。
火漿巨蛇是一種生活在巖漿里面的魔獸,他們與尋常蛇類不同,它們?nèi)硗t,帶有炎熱的體溫。
越是最熱的地方,就是它們選擇巢穴的地方。這個地方巖漿遍布,熱氣充足,是最適合它們居住的地方,它們出現(xiàn)在此處并沒有多么奇怪。
此刻的火漿蛇將它數(shù)十米的蛇身纏繞在那座突然飛起的石像上面,四個蛇頭分別從四個方位吐出炎熱的火焰,想要將這座石像徹底焚毀。
但是,在它們足以燒掉的火焰下,那座石像還是像之前那般,散發(fā)著傲人的氣息。
熊熊烈焰和這漫天的巖漿落到它的身上,仿佛就像天空中的雨滴一般飄落到地下,向著更低處流去,對它一點傷害也沒有。
石像揮動著它的手臂,用力撕扯著那頭火漿蛇的蛇身,盡管火漿蛇的四個蛇頭用它鋒利的蛇牙不停地腰著石像,想把它徹底破壞掉,石像依舊不為所動,繼續(xù)想撕開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這頭大蛇。
同樣,火漿蛇也想打破這個石像,它們在熱騰騰的巖漿里面相互糾纏著,誰也不讓誰。
“咳咳”江小七請咳了幾聲,他的聲音隨著空氣而去傳得極遠,火漿蛇都不然的看過來,只有那座石像趁此機會將火漿的身體給丟到了巖漿的另一邊去。
本來石像還想繼續(xù)追擊著本它丟出去的火漿蛇,但江小七已經(jīng)悄然無聲的出現(xiàn)在它的面前,對它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再追擊了。
看見江小七站在石像的周圍,火漿蛇眼中的怒火不再敢冒出來,無比委屈的嘶了幾聲,就此遁入火熱的巖漿當中。
石像也在那一刻恢復(fù)靜止,一道光芒包裹著一個倩影出現(xiàn)在江小七的面前。
看著對著自己有些怨氣的沈靜儀,江小七知道這丫頭是在怪自己沒讓她跟那頭火漿蛇一決勝負。
“沒事就好,別在這浪費時間了,去找李叔他們。”江小七見到沈靜儀安然無恙,好像在此處有得到了不處的好處,也就準備拉她離開了。
“嗯!你什么時候來的?”沈靜儀知道江小七能出現(xiàn)在這里,對于之前的事情肯定也是解決了,所以沒有太過于擔(dān)心的。
“剛到不久,要說進來這里多久的話,應(yīng)該跟你們一樣?!苯∑哒f著,已經(jīng)拉著她的手遠離那片巖漿地帶:“這地方太熱,對皮膚不好?!?br/>
沈靜儀聽著江小七的話,臉上出現(xiàn)一股青春秀麗的笑容,另一只玉手對著那座還站在巖漿中央的石像一揮,石像就化作一道流光飛進她的召喚師手鐲里面。
剛剛從空中落回地上,沈靜儀就用一雙美眸在他身上打量著。
“怎么?還沒打夠,想我陪你打?”看著握緊小拳頭的沈靜,江小七又是一個忍不住輕刮她的鼻尖。
“沒有??!只是覺得很開心而已?!鄙蜢o儀回答,臉上還有淡淡地笑容出現(xiàn)。
“有沒有人對你出手?”江小七也就問出來,現(xiàn)在的他想直接解決這些事情。
有了更強的力量,也該解決掉一些瑣事了,不然沒法安心去做想做的事情。
“有是有,但是這次不用你幫忙,我已經(jīng)解決他們了?!鄙蜢o儀說著,臉上還有一種驕傲。
在她被傳送進來的時候,因為根據(jù)英雄林內(nèi)會根據(jù)每個人不同的力量屬性,將他們分散到這座島嶼的不同地方。
而沈靜儀這個地方,恰好有一個龍海戰(zhàn)隊的,碰見她一個人又是一個女子,便想要與她同行,但沈靜儀拒絕了他。
隨后,兩人一同發(fā)現(xiàn)了一些寶物,便有了爭執(zhí)。
在談不攏的情況下,也就產(chǎn)生了戰(zhàn)斗,在數(shù)次的交鋒中兩個人都沒有討到便宜。
在最后,也就是在那片巖漿地區(qū)的時候,沈靜儀運用自己的聰明才智,依靠巖漿的力量讓他永遠葬身其中。
“那就好,不過我很好奇你對那頭火漿蛇做了什么?”看著那頭如此暴怒的火漿蛇,江小七有點替它可憐的心思。
那種幽怨,絕對是受了大委屈的家伙才能發(fā)出來的。
毫無疑問,沈靜儀一定是做了一件對火漿蛇來說是“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然,是絕對不會那樣的。
“秘密,不能告訴你?!鄙蜢o儀故作神秘,不講與江小七聽,顯然這件事情可能還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行吧,別太亂來就行?!苯∑咭膊蛔穯枺灰税踩涂梢?,他的要求不太多,只是這樣一個:“走咯,去找那幫家伙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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