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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在線色圖網(wǎng)址 有些坐立難安

    有些坐立難安地移動了一下身體,杜尚終于用一種冰冷和痛惜的語氣,說道:“你們極地支部這一次,做的真的是過分了實在是沒想到,你們竟然有膽量做這樣的事情。”

    琉璃神色不變地看著杜尚,道:“我不知道大人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我們做了什么,你們要把我們連夜從城外帶到這里來?”

    杜尚不動聲色的吸了口氣,他早就聽說過琉璃的大名,知道他眼前這名少女,雖然看似很好說話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極難對付,而且是屬于油鹽不進(jìn)的那種,你若強(qiáng),她便更強(qiáng)你若是示好,她也不會理會你,完全就沒有把別人放在眼里。

    面對這樣的對手,杜尚只能盡量使自己看起來更加冷酷些,所以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琉璃,說道:“既然你們什么都沒有做,那你們當(dāng)中為何會少一個人?”

    琉璃冷笑了一聲,道:“這就是你們把我們請到這里來的理由?真是可笑難道就不許諾諾出去逛逛?我們剛剛才從西安區(qū)出來,身體已然十分疲憊,這時候出去散散心有何不可?難不成上面還不許手底下的人自由行動?”

    “你不用狡辯。”杜尚轉(zhuǎn)過了身子,指了指窗外的那片山,說道,“現(xiàn)在誰都知道殺死李維的逃犯逃進(jìn)了這片山區(qū)內(nèi),能夠作證的人除了西部分部的人以外,還有負(fù)責(zé)追捕的軍人,只要諾諾出現(xiàn)在那片山區(qū)內(nèi),那便是鐵證?!?br/>
    “而且我聽說,諾諾和李維之間原本就有嫌隙,兩人甚至還在礦場發(fā)生過沖突。這難免會讓人覺得奇怪,畢竟你們和分部押送隊伍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發(fā)的,而諾諾失蹤的時間,又和李維被殺的時間相差無幾,這幾點加起來,怎么能讓我們不懷疑你們?”

    “杜尚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琉璃想到昨天晚上諾諾毅然決然離去的身影,以及她最后說的那番話,心中便覺得安定了許多,不由得浮起了一絲笑容,說道:“諾諾沒有殺人,你們要抓她,至少也要找到證據(jù)才是,只是憑一些子虛烏有的猜測,就想將罪名安在她的身上,未免太可笑了些?!?br/>
    “再者,諾諾和李維之間有沖突是不假,但這也是李維挑釁在先,諾諾對他百般忍讓,要對他下手早就下手了,怎么會拖到這個時候?我們極地支部的人也不是傻子,不要以為我們平時不在乎這些,你們就可以隨意懷疑我們。而且,你們也要抓得住她才行”

    微微一頓后,琉璃又指了指那片山區(qū),說道:“現(xiàn)在成千上萬的軍人將那片山區(qū)圍得水泄不通,你們四處傳播消息,將殺死李維的犯人逃進(jìn)這片山林的消息公布出去,到時候若是諾諾從其他地方出來,出現(xiàn)在別處的話,那你們又怎么說?還是非要將罪名安在她的身上,安在我們極地支部身上?”

    杜尚沉默地看著琉璃,片刻之后,語氣陰沉地說道:“你應(yīng)該明白,這件事不是你們說這些就能解決的。我跟你們說這么多,無非是想提醒你們,這次你們得罪的人,可不是什么平民百姓,李維就算是罪犯,他身后畢竟還有個侯爵在。你們殺了他唯一的兒子,便相當(dāng)于是在打這位顯貴的臉,毀了他的根基,這種斷人后路的舉動,只會為你們招來無盡的麻煩?!?br/>
    “所以我勸你們,最好還是坦白點承認(rèn)自己的過錯,否則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那就晚了。諾諾殺人畢竟是她個人所為,你們極地支部何苦為她被這個黑鍋,這樣豈不是很不劃算?琉璃,我聽說你主動調(diào)到極地支部,便是為了能夠自由自在地做任務(wù),如果諾諾出事了,你們極地支部恐怕就不會像現(xiàn)在那樣自在了,到時候你要想現(xiàn)在這樣,應(yīng)該就沒有那么容易了?!?br/>
    “謝謝杜尚大人的好意?!绷鹆樕细‖F(xiàn)出一絲冷笑和嘲諷之意,她看著杜尚,語氣清冷地說道,“至于那名權(quán)貴杜尚大人莫不是忘了,帝國成立至今,數(shù)次抵御外敵,靠的可不是你口中那些權(quán)貴,而是你不屑一顧的那些普通百姓。王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李維該死,那在什么時候死都一樣,你們想把帝國的法律弄成一場游戲,未免也太天真了一點?!?br/>
    “不過既然是游戲,你們就要做好游戲失敗的準(zhǔn)備,所以大人你也不用再說了,再說下去,我只會越發(fā)覺得你們可笑?!绷鹆г俅卫湫σ宦暎Z氣中顯然沒有把眼前這名職位比她高的人官員放在眼里。

    杜尚額頭上的青筋一跳,嘴巴微微一張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他還是陷入了沉默,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長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眼前這名面容還稍顯青澀的少女雖然只有十幾歲的年齡,但卻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數(shù)次游走在生死之間,這樣的人,心志不僅堅韌而且十分成熟,根本不會被他的三言兩語影響。而且如果強(qiáng)行對她們動手的話,事情最后恐怕還會越來與糟糕。

    想到這,杜尚無力地?fù)]了揮手,道:“你出去吧,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最后的結(jié)果到底怎么樣,你我都不清楚,但我希望,你們不會做錯選擇?!?br/>
    尼姆的面前也坐著一名遠(yuǎn)道而來的官員。

    這名長相略顯驚悚的官員的官階不知道比尼姆的等級高到了哪里去,但是他看見尼姆的時候,竟然覺得有些不自在。

    兩人對視了良久,最后還是這名官員率先打破了沉默,然而他才剛剛說了兩個字,尼姆便揮了揮手,直接打斷了他的發(fā)言說道:“你不用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諾諾去了哪里,是她的自由,你要找她便自己找去,問我也是白問?!?br/>
    這名官員是獄監(jiān)出身,在走上現(xiàn)在這個位置之前,不知道從多少難纏的犯人中逼出了口供,然而面對面無表情,只會死死盯著你的尼姆,他卻發(fā)了愁,因為他沒有任何對付機(jī)器人的經(jīng)驗。

    嚴(yán)刑逼供顯然是不可能,一來他們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證據(jù),能證明這件事是極地支部的人干的二來這個名叫尼姆的機(jī)械姬,也不會有什么痛覺吧?

    更何況,他這些年也看了不少的東西,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所以他十分清楚,要想對付尼姆這樣的人,除了殺了她別無他法,但眼前這個楚楚動人的少女可是一個機(jī)器人,他就算殺了她,也不見得會有什么用。

    最為關(guān)鍵的是,他雖然并不算老,性子也比較冷,不像杜尚那樣性格懦弱,但是他十分清楚六十年前的那場戰(zhàn)爭是什么樣子,也知道他面前這個年紀(jì)輕輕的少女,其實已經(jīng)活了六十多歲,并且從那場殘酷的戰(zhàn)爭中活了下來,乃是曾經(jīng)的戰(zhàn)爭機(jī)器。

    這樣一個人,或者說這樣一個機(jī)器人,并不是他這樣的人能夠輕易下手的,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名面容嬌小的少女,到底會做些什么。

    想到這,年輕的將領(lǐng)忍不住有些抱怨起來,心想若不是上面有人施壓,他才不會到這里來蹚這趟渾水,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偏偏這個極地支部還這么不識抬舉,在這件事上處處和上面作對,簡直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實在是讓人厭惡。

    不過等最終結(jié)果出來了,她們就算是想要賴賬也不可能。事到如今,就等到最后結(jié)果出來吧。

    與此同時,諾諾依舊快步穿行在山林之中。

    在她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了一條岔路,穿行過去沒多久,便是一條幾乎筆直往下的深淵,高達(dá)數(shù)十米的深淵下面,是一條蔚藍(lán)色的河流,正在往外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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