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又是在玩什么游戲嗎?還是在干嘛?”門外聽起來頗為無辜的聲音,除了夏王爺絕不會有別人了?!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夏王爺在身后問的高興,冷雪兒一個愣神,鞭子一歪,剛好抽在冷曼兒身側(cè)的地上,一條白色的痕跡清晰可見。
冷雪兒通紅的眼珠子如豺狼餓虎狠狠瞪著冷曼兒,但夏王爺在身后站著,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再在屋里任意妄為。用凌空給了旁邊哆哆嗦嗦的梅心一個凌厲的眼神,終于一扭頭,轉(zhuǎn)身就走。
“夏王爺,你怎么過來了?沒事兒,雪兒妹妹這是教我功夫呢,只怪我沒有根基,讓王爺在這看笑話了?!崩渎鼉貉b作沒事兒人一般,讓梅心攙扶著站起來,伸手隨意的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叭ソo夏王爺看座?!?br/>
“這樣啊,雪兒功夫可真厲害。曼兒,你也要加油才行??!”夏王爺坐在梅心剛給扶起來的凳子上,歪頭想了一會,“女孩子學(xué)功夫會不會太辛苦,你只要嫁給會功夫的人,或者找個會功夫的下人就行了嘛。”
“夏王爺這次前來,不知是有何事?”懶得再找個凳子,索性就直接站在一旁。
“前幾天讓他們送過來的東西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想著你要是不喜歡,我就再去拿點,反正我也用不上?!毕耐鯛斁镏旃闹槪桓辟u萌的小受樣兒可真讓她受不了。
“夏王爺真是厚愛了,曼兒用不上那么多。”冷曼兒連忙出聲感謝,臉上都誠懇的寫著“我是真的不需要,不是在和你客氣”幾個大字。
“我也用不上啊,父王說讓我趕緊都送出去,然后娶個姑娘就安心呆著。可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姑娘啊,那些宰相大臣家的姑娘都送到了大哥、五弟、九弟府上,眼看我以后不可能登基,往我這是從來沒送過。我倒是樂得清閑,嘿嘿,可以常往這跑。所以啊,認(rèn)識的姑娘也就是這個院子里的姑娘了?!毕耐鯛斦f的頭頭是道,不過其中心酸不難體會。
冷曼兒是獨生女,享受著父母全部的愛護與關(guān)懷,沒有體會過兄弟幾個的競爭凄涼。最毒不過帝王家。一個個都想著能夠接過那金燦燦的寶座,可是又有幾個人能夠爭得上呢?不過是一個。這不像是期末考試,這次沒得第一還有下次。一個登上了寶座,還有幾個其他能夠活下來?連命都沒了,還何談以后?
之前她也曾聽說過,夏王爺夏云揚排行老三,夏先安乃當(dāng)今太子,排行老五的夏弘文從不關(guān)心權(quán)利與軍權(quán),身為九子的夏孤鴻雖談不上最為聰慧但也是人中龍鳳溫文儒雅。如此看來,夏先安最有可能坐上王位,夏弘文最有可能活到最后,而夏孤鴻是最大的競爭對手。把女兒送到任何一人的府上,都不過是一次賭博,賭到底誰會贏。
有人賭了太子的身份與地位,有人賭了五弟的安穩(wěn)與平安,有人賭了九子的溫雅與后勁。唯獨沒有人看得上過一眼三子夏云揚!原因無非是沒人相信他能有未來,別說登基了,就是他能不能活下去都沒人能夠確定!
“夏王爺,以后有時間就過來坐坐。聽說你以前看過好多書,曼兒不才,只不過是略知一二。若是夏王爺有興趣,曼兒愿意陪著聊聊天也好。不過這里陋室粗茶,還望夏王爺不要嫌棄了?!崩渎鼉何⑽⒁桓I怼:呛?,這滿屋子一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有,連著桌子椅子都碎了一地,她可真是一點都沒夸張了。
“等我命人一會就送桌椅過來,你若是喜歡,去我那隨便可以拿書看?!毕耐鯛斊恋奶一ㄑ蹚澇梢粡澰卵溃锩婢К撎尥杆坪⑼奶煺嬷赡?,整張臉都是那樣的生動和生機盎然。不由得讓人心生保護。
“夏王爺多心了,曼兒正想著這桌子沒了,屋里也正好寬敞了。吃飯的話,在梳妝臺上也是一樣。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更何況,有床有桌,何陋之有?”如說這是阿q精神,但活的輕松些,簡單些,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安贿^是些身外之物罷了。”
“……”夏王爺還沒等說話,冷念之剛好從院子經(jīng)過,正看到房門大開,桌椅破碎一地,夏王爺坐,冷曼兒站,還以為是發(fā)生了何事,匆忙走進來,還未出聲,人先跪下,“若是曼兒坐了什么錯事,還望夏王爺恕罪!”
“恕罪?何來恕罪?我和曼兒正聊得好呢?。 毕耐鯛斠桓闭啥恢^腦的樣子,“好奇怪,曼兒,那我就先走了。等以后再過來找你。”
兄妹二人目送夏王爺在下人的保護下離開,冷念之連忙出聲發(fā)問,剛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冷曼兒一五一十的說了來龍去脈,唯獨省了自己告訴巫師雪兒去處的那段。冷雪兒在院中打她,人盡皆知;她喜歡去滿香樓,他自然也是知道;脾氣上來就不管不顧,這不是冷雪兒的性格,還能是誰的脾氣?
“那你有沒有受傷?”冷念之連忙看她的身上有沒有什么地方有血跡滲出。
“沒有,幸虧夏王爺及時出現(xiàn),不然,不然就不知道曼兒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了……”任是誰同一天之內(nèi),被人用鞭子抽上兩回,都會想起來都覺得心悸吧。
“難為你了。雪兒這脾氣你也知道,以后,哎,以后躲著點就是了?!彼皇钦娴牟桓易鍪裁?,也不是不心疼妹妹。只是畢竟是親人,畢竟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父王臨死前對他的囑托仍然歷歷在目,整個王室,只剩下他們四個,若是再保護不好,以后黃泉路上,又有何顏面再見父親?
“大哥,曼兒明白。我這就和梅心把屋子收拾了。您別放在心上?!彼⑽⒁恍Φ皖^,回屋招呼著梅心把碎了一地的桌椅收拾干凈。
這一步,看似是輸了,可卻得了兩人心,是輸是贏,又該如何判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