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之明見那女子并沒有回答自己,繼而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爸媽的事情?”說完,看著那女子,他的臉上已然從憂傷轉(zhuǎn)為了鎮(zhèn)驚?!昂呛?!我是誰并不重要?!迸拥鼗卮穑~出的步伐緩慢而且沉重:“你知道嗎?關(guān)于你的爸媽,在我看來,你還沒有做好真正的心里準備!”說完,女子走到了呂之明的前端,看著有些吃驚的他,卻就只剩沉默。
墓碑前,呂之明又抬頭瞄了一眼身前的這個女子,因為吃驚,也因為牽涉到自己爸媽的問題,呂之明并沒有太多的心思去看清身前的這個女人,只是他也明白,即便是陌生人,只要提起他的父母,抑或關(guān)于他父母的事情,他那敏感的神經(jīng),總會崩得很緊,甚至于有些不顧一切。
但是,出于好奇,呂之明退去了憂傷,抬頭淡淡地笑道:“我覺得你還是先告訴我你是誰吧?這玩兒的事情開不得玩笑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錢,才接近我呢?”說到這呂之明顯然想起了之前被楊諾美綁架的事情,停頓了片刻,不由得有些防備起來:“老實說,你長得很漂亮,甚至美得讓我窒息,可是正如我所說,你很美,我又是一個比較經(jīng)不起女色誘惑的人,鬼知道你會不會用美人計來勾引我上當呢?”
“呵呵?!鄙砬?,女子淡淡地笑了笑,顯然呂之明的這番話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之于她,本以為呂之明會直奔主題,沒想到他卻說了這樣的一番話,因此她的臉上不由得有些拘謹起來,想起了呂之明救她的情形,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很美,這個你不用說我也很清楚,至于要勾引你之類的話,想必你不必太過于敏感,老實說,如果我要勾引你,也大可不必在這里出現(xiàn),呵呵,當然,像我這般秀色可餐,如若我真要勾引你恐怕你也逃不出我的美色誘惑!”
聽著女子那自信的話語,呂之明抬頭看向了自己父母的墓碑,在他看來,在死去的爸媽面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存在了太多的可疑之處,即便他很自信,但是他發(fā)現(xiàn),確如女子所說,對于他,身前的這個女人,他的卻有些淡淡的好感。因為,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此刻分明出現(xiàn)在了他那撲通直跳的心里!想到這,呂之明抖擻了一下精神,冷靜地說道:“不可否認,如果說色誘,你的確成功了!不過如果僅此而已,你還是走吧!”
“呵呵?!鄙砬埃粗鴧沃?,那女子除了沉默卻仍舊只是微笑,只不過,因為呂之明的話,她走到了他的跟前,注視了一眼,卻突然蹲下身來摟緊了呂之明:“你聽聽,你的心跳,從心出發(fā)吧!”
懷中,對于有些奇怪的女子,呂之明儼然已被驚住,籍著快速跳動的心跳,輕瞄了一眼墓碑,那有些驚恐的臉上,躍然寫上了幾個字:“你還是松開我吧!”說到這,卻發(fā)現(xiàn)那女子摟得更緊,見此,他只好用力推開了女子。
“噓·····你聽那海風,它似乎在跳動!”這時,女子卻摟得更緊,那淡然的臉上,嘴角微微動了動:“此刻!我們的血液,是一體的!”
“呵呵!”呂之明淡淡一笑,卻突然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小姐請自重,我現(xiàn)在沒有哪方面的需求,再抱下去恐怕我要融在你懷里了!”透了口氣,繼續(xù)說道:“不過言歸正傳,我們見過嗎?怎么我感覺你是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
聽聞,女子嬌媚的臉上略略一笑,眼含絲絲淚光:“是啊!因為我們都是沒有爹娘的孩子,所以我們都是一類人!”說著,說著,仿佛連那海風都被感動了,都忍不住駐足停留!
墓園里,風中,兩人的發(fā)絲飄舞著,伴隨著淡淡的憂傷,觸動了彼此的心靈。
時間仿若停住,這風,風干了女子千年的眼淚,然而,想起自己的父母,女子的心總會忍不住去悸動,可是不知道怎的,只見她臉一沉突然收住了那顆此刻無比脆弱的心,鎮(zhèn)定地說道:“據(jù)我所知,你爸媽的死,與某個組織有關(guān)!”
懷中,呂之明聽聞女子的話,不禁驚住了,在他的心中,他只是隱約地記得,家中,他四歲生日的那一天,他滿心期待地等待著父母的歸來,卻聽到幾個陌生的人突然走了進來對他的叔叔說:“你的哥哥和嫂嫂失蹤了!”,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見到過自己的父母哪怕出現(xiàn)過一次。那時,小小懵懂的他聽到這個消息,也只是靜靜地呆著,卻從來沒有想到過,那一晚火鍋店一別,竟是天人永隔。那時,雖然他并沒有哭,然而他的心卻分明感覺到惶恐不安和孤獨無助!
念想,是一種境界,它跨越了時間和地域之隔,想起自己爸媽那溫暖的笑容,小時候沒有哭的呂之明,此刻卻落淚了。他從來沒有想到過,甚至懷疑過,自己父母的死竟然是死于意外抑或陰謀。
思念,讓人更加深刻地懷念逝者和過去,即使時光的齒輪滾滾而去,命運的阻撓。
“不管是誰,既然你知道,你可以協(xié)助我嗎?”呂之明退去了眼淚,那眼神堅毅卻又冷峻,仿似著魔般,看向了遠端!
“愿意效勞!”女子那深邃的眼睛里,承諾是堅定的,或許,此刻無論她目的何在,感同身受的記憶是無法被抹去的。
雖是悲傷,然而,正如她所料,呂之明這吊兒郎當極易短路的個性及他那異于常人的思維邏輯此刻又開始變本加厲和無可復(fù)加起來,這不,只見呂之明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微微笑道:“呵呵,你丫演技真好!和叔叔有得一拼。居然拿我爸媽乘虛而入,差點被你感動了,也差點上了你的當!”
“你的演技也不賴!”
“呵呵那是當然的,演員嘛,生命中流動的不是血液,而是對演技孜孜不倦的追求和狂熱的偏執(zhí)!”{呂之明你這小子出戲跑題了!呵呵}
聞言,女子突然松開了呂之明,呵呵地苦笑了一聲:“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如果你認為騙你,那么請看看我的真心!”那表情卻極其的認真!
“呵呵!”這時,呂之明站起了身子,不甘示弱地揶揄道:“你的真心,狗咬了吧?”
“呵呵”女子笑了笑,赫然留下了一句話:“你的叔叔也許知道!如果想通了,還是這里,還是這個時候,不見不散!”說完,徑直地離開了這里!
墓碑前,風中,獨留無奈的呂之明那孤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