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監(jiān),這邊請?!?br/>
“白總監(jiān)好。”
“白總監(jiān)好?!?br/>
門一開,一群人走了進來。
白小雅抬頭一看,正是養(yǎng)父白宗,沒想到這么快就在這里見面了。
白宗坐下,會議室安靜了下來,掃了一眼全場,看見白小雅,皺了皺眉毛,跟身邊的工作人員低聲詢問了幾句,然后坐正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宣布會議開始。
天景集團這次要修建的是一家兒童主題公園,第一個展示方案的,便是白小雅的公司。
白小雅和陸總監(jiān)ppt展示方案的時候,劉春心里憤憤不平,恨不得用眼神在白小雅臉上剜上幾刀。
“竟然還想從我這里拿到錢!”
以前還不都是因為這個白小雅,不僅對自己的事業(yè)毫無幫助,他媽的肚子還不爭氣,簡直就是個一無是處的草包,現(xiàn)在甩開了這個沒用的廢物,自己的人生簡直日新月異。
沒想到,白小雅公司的的設(shè)計方案贏得了一片掌聲。
接下來有七八家設(shè)計公司,紛紛展示了設(shè)計方案。
輪到劉春,作為壓軸,他在最后上場。
劉春不愧是設(shè)計界的才子,他的方案令人驚艷,眾人紛紛稱贊。
天景集團的幾個設(shè)計代表紛紛點頭,有人不時的轉(zhuǎn)身和白宗交談。
白宗喜悅地不住點頭。
最終在眾人的投票中,白宗宣布留下三個方案備選,劉春的方案、白小雅公司的方案,和另外一家設(shè)計公司的方案。
招標會結(jié)束后會后是簡單的工作聚餐。
在天景的金碧輝煌的宴會廳,白小雅剛端起一個盤子坐下,就看見白宗遠遠的朝她走來。
白小雅避之不及,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小雅,我希望你們公司能退出這次的招標。”白宗在白小雅對面坐下,開口道。
“難道白先生覺得我們公司的方案不夠優(yōu)秀?”白小雅心里一沉。
“如果你覺得我們的方案哪里有問題,請找陸總監(jiān),他才是負責(zé)人?!卑仔⊙爬淅涞?。
“你不是設(shè)計代表嗎?”白宗盯著白小雅,“我現(xiàn)在是在和你商量,我不想傷了我們的父女之情?!?br/>
“白總監(jiān),我們之間還有父女之情嗎?”白小雅慘笑。
“回去告訴你們總監(jiān),方案有問題,好好修改!”
白宗起身,扔下一個資料夾,正是白小雅公司提交的設(shè)計方案。
“不知好歹!”白宗冷哼一聲,一甩袖子,走了。
望著白宗遠去的背影,白小雅狠狠捏緊了拳頭。
從小到大,自己再努力又有什么用?即使被掃地出門了,還不是被他們壓制,看白宗那不滿的模樣,這次競標肯定不會有什么希望,他不就是故意要自己在領(lǐng)導(dǎo)面前難堪嗎?如果陸總監(jiān)和江副總知道因為自己的原因,公司的方案才被退了回來……
絕望,失落,涌上心頭。
白小雅端起一個酒杯,仰頭全部喝了下去。
轉(zhuǎn)身的時候,腳都站不穩(wěn)了,太陽穴一陣陣的痛。
偏偏在這個時候,又讓她看到了更難受的一幕。
劉春和白茜正偎在一起卿卿我我,白茜不時地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幸福的摸樣,
真是諷刺,一兩個月前,那個憧憬孩子的人,還是自己。
如果不是這兩個人,自己的孩子一定會平安健康的降生。禍害活千年,這兩個賤人將壞事做絕,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
一仰頭,再一杯下肚。
白小雅搖搖晃晃地靠著冰冷的墻壁,覺得自己真是千年忍者神龜,望著那兩個恨之入骨的人,恨不得沖上去撕碎他們的臉……
白茜目光掃到失神的白小雅,走了過去。
“這不是白設(shè)計師嗎?怎么,姐姐,你喝多了?”白茜手里端著一杯紅酒,看到白小雅失魂落魄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白小雅頭痛欲裂,白茜的影子在眼前飄,“別,別叫我姐姐……我沒你這個妹妹……”
“看看你這幅丟人現(xiàn)眼的樣子,要不妹妹幫你醒醒酒!”白茜的聲音越來越冷。
白小雅還沒開口說話,一杯紅酒劈頭蓋臉淋了下來。
酒水順著臉龐,滴答滴答流下來,流在白小雅頭發(fā)上、臉上,暈開一片片酒漬,讓白小雅狼狽不堪。
“白小雅,我有幾句話要忠告你,離劉春遠遠的,離天景遠遠的,滾回你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