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煜站在窗邊,剛洗完澡,只圍了一條浴巾,小麥色的肌膚迎著光,閃著動人的光澤。
肖泥先看到床,然后再看向墨煜,只見他圍了一條浴巾,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她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大床誤導(dǎo)了她的思維,以為肉控又想干壞事。真不敢想他接下來怎么弄!
墨煜轉(zhuǎn)身就看到往后退的女人,她驚恐的表情,似乎把他當(dāng)成了洪水猛獸?!昂灹怂?,我保你衣食無憂?!彼闷鹱郎系奈募f完,又將文件隨意扔在桌上。
他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語調(diào)低沉,整個人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肖泥不敢多問,狐疑的走上前。
保她衣食無憂,真是天大的好運(yùn)。不過,好不容易重生,她不想當(dāng)一個寄生蟲。
她猶豫著拿起文件,“隱婚合約”四個字,讓她差點(diǎn)驚掉下巴,瞪大水務(wù)彌漫的眼睛盯著墨煜,盤算著他的心理。
不婚主義者墨煜,為什么要結(jié)婚?即便是隱婚,那也是結(jié)婚??!
“看合約?!蹦侠淅涞恼f。他抵擋不住她那雙又純又勾魂的眼。
肖泥忙低頭翻看合約,簡單總結(jié)出一個道理,替墨煜生個兒子,然后滾蛋,他保她這輩子衣食無憂。
肖泥看到生個兒子,心隱隱作痛,為何墨煜也重男輕女?難道女子真的不如男么?
“如果生的是個女兒呢?”肖泥冷冷的問,怒目而視。
小手不知中,已經(jīng)握成拳頭,恨自己識人不清。
原以為熱衷公益事業(yè)的他,與其他男人不一樣,絕對是個好男人,必定思想開明,也不會打女人。
或許,她可以選擇一百萬,而不是簽下合約。
墨煜走近肖泥,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冷峻迷人的色澤,肖泥慢慢垂下眼簾,拳頭握得太緊,差點(diǎn)把合約書磨破。
“繼續(xù)生?!蹦系坏恼f。
簡單肯定的語氣,讓肖泥惱羞成怒,瞬間喪失理智,把手中的合約撕了個粉碎,“我不愿意。”她像頭暴怒的小獅子狂吼道。
墨煜陰沉沉的俯視她,眼中寒意凌然,真是個白眼狼,昨晚他瘋了才會盡心盡力照顧她。
肖泥再一次后退,墨煜本身氣場強(qiáng)大,壓迫著人的心弦,此時生氣,越發(fā)讓人不敢喘息。
“繼續(xù)生?”墨煜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將她拽向大床。肖泥死命掙扎,無異于小白兔在老虎口中想逃。
“我不要生,我要一百萬。”肖泥大聲拒絕著,張開櫻桃小口,狠狠地咬在墨煜的手臂。
硬邦邦的肌肉,差點(diǎn)沒磕掉她的門牙,連忙揉著牙齒,沮喪的看向墨煜,委屈的嘟囔著:“你不是人,是一塊千年寒鐵?!?br/>
第一次有人敢張嘴咬他,而且還是他的獵物,墨煜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本想嚇唬她,不會動真格。
誰知,這女人不識好歹,違抗他的命令,拒絕他的好意。不給她點(diǎn)顏色看看,她就不知道惹怒他的后果。
要命的是,她碰觸牙齒的表情,讓他只想將她咬碎,連帶著她那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唔唔唔唔?!?br/>
肖泥的舌頭被攪得發(fā)麻,呼吸急促,隨時都會因?yàn)槿毖醵鴷炟蔬^去。她的小手亂掐亂抓,也絲毫沒讓男人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