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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后面操小姨子的逼 第十六章清燈古寺一禪心

    ?第十六章清燈古寺一禪心4

    因我一句,他好似被雷擊中了,目光向痛苦深處一黯,肝腸寸斷,道:“嫣兒,到底發(fā)生了何事?我今日午時剛剛回京,對什么都不知情,你快告訴我!”

    我再次客氣施禮:“貧尼凈芯,不叫嫣兒。(下_載_樓.)請施主不要再為難貧尼了!”

    他對我這形同陌路的樣子深感難過,剛剛止住的淚水險些又涌了出來,忍一忍,方能正常開口,柔聲問我:“你知道,我寧可自己受難也不會讓你為難!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皇上待你不好?”

    說到底,他還是在誤會我轉(zhuǎn)投了宸旭的懷抱,是以,認為我而今這副慘相,是失寵的惡果。

    呵呵。

    輕輕一笑,我的神態(tài)沉靜得一如這夜色,沒有波瀾,只有微涼。“王爺,萬般都不重要了,我們已是陌路殊途,請王爺體諒我的處境,不要逾越常理,更不要步步緊逼!”

    其實我想告訴他的:宸嵐,你誤會我了!我沒有回到皇上身邊,那天在橋上,是他強擄了我,作戲給你看的!

    然而我什么也沒再說,只是默默的轉(zhuǎn)身,離開他痛不欲生的目光,去找尋我的師妹們。我有我的路,他也有他的軌跡。我該依舊悟我禪心。他也應該回去,和姜曦月夫妻同轅,羨煞旁人。

    清冷的晚風無情侵襲著肌膚,我身上一陣不適,又咳了幾聲。這咳嗽之癥總好不了,每每咳時,無論怎么隱忍都是徒勞。

    我一面走一面咳,忽的眼前又閃過一瀑如霧的白光。風一樣的,他轉(zhuǎn)到了我的面前,攔住我,神色糾結(jié),溫聲反問:“你不說清,我如何安心放你離開?”

    看來,他仍是惦著我一些,不打消他對我的惦記,還真難脫身。于是,咳過了,我按著微痛的胸口,淡淡道:“正如王爺所說!我與皇上歡愉了一年,他便厭惡我了,整日和他的新寵花前月下。我心中不平,便去找那新寵妃的麻煩,結(jié)果被皇上一怒送到了月魄庵!”

    罪過,罪過,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卻破戒說謊了。然而事已到此,索性就順著他的誤會說吧,讓事情一勞永逸,一錯到底,也省了他追著我問詢不休。

    他當真被我這謊言狠狠錘中了心口,含淚怔了許久,方道:“彼時我離開,他曾答應了疼惜于你的!”

    原來,他兩年前的離開竟是想讓宸旭安安心心的獨占我、寵愛我。用,心,良,苦!我微微扯了下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v是能笑出來,這笑,也必是天底下最苦澀的。

    他不解我的神情,自責道:“是我錯了!那晚在翠霧山,當守住你,不給你離開我的機會!”

    話落,他眼中閃著追悔莫及的晶狀光芒,一縷縷穿透我的眼眸,直射入我的心底,似要帶我穿梭過時光,回到那青山翠竹深處。

    我險些就要沉淪在他深情的眸海,恰在此時,有零星的雪花從悠悠星海搖曳下來,點墜著天空,輕盈而曼妙。我腦中亦有輕靈佛光飛過,抬手接著雪花,終于云淡風輕道:“往事已矣!王爺,貧尼現(xiàn)今心已寧靜,只覺陽光安逸,歲月靜好。但請王爺能放下過往,放下貧尼,那么,你我也就都能找到歸處了!”

    他從我的語氣和神態(tài)中捕到了一種對超脫的向往,難過的望著我,眼窩中的光采一輪輪飛散,最終空洞成死人一般。

    這里終是江南地界,雪花飛了幾片便消停了。我仰望重新凈明的天空眨了眨眼,而后若無其事的挎好僧袋,轉(zhuǎn)身遠去。

    他便痛苦的停在原地,一直目送我到夜的盡頭。

    我想,他必是明白了我們已經(jīng)各自成行,再強求也是無益了吧。

    翌日,和師妹們分頭忙碌,約有大半天的光景,分別在三條街上搭了粥棚。

    黃昏將至,我和凈華、凈水一道,忙著給西街上的粥棚升火,準備給難民烹飪晚餐了。突然一張熟悉的臉寵從柴煙中跳脫出來,帶著喜出望外的笑意。竟是瑞兒找到了我。自從我被送進月魄庵后,她便得了宸旭的特許,可以自由出入皇宮。今兒,怕是又替他的皇帝主子來打探我的動向了。

    我對她無法喜愛,卻也恨不起來,就由著她去。她倒也很懂事,忙進忙出的為我們打下手,做起了義工。

    放粥了,難民們一波又一波的聚集過來,數(shù)量遠遠超出我們的預期。我和凈水商量了一下,決定臨時增設一口大鍋,再煮一鍋粥。

    人手不夠,我只身推著碩大的鐵鍋向棚子里走,忙了一天了,到底有些體力不支,不禁直身喘了口氣。放眼遠處,夕陽已經(jīng)染紅了天邊,天的盡頭,似有一只瑰紅的夜光杯子,將詭媚的美遠遠投灑過來。

    兩個配合完美的身影,自那瑰麗的夜光中走了出來,宸嵐和姜曦月。

    他們都穿著百姓的衣服。姜曦月以白巾綰發(fā),一身淡藍色碎花襦褂,看著干凈清秀,簡潔而不失優(yōu)雅氣質(zhì),蠻有品味。

    宸嵐則是將那銀色紫綾冠換成了一條白色錦帶。錦帶雪白閃亮,將他的烏絲系結(jié)在頭頂,扎成一道勁美的發(fā)髻,每一根發(fā)絲都有瀟灑流淌其間。

    如此俊逸的發(fā)式,配上雪白色藍花鎖襟的緊身戎裝,當真是引領風采無數(shù)。

    如此兩個人,自迤邐霞光中走來,珠聯(lián)璧合,堪稱絕配。

    我心底縱然痛楚,依然以贊許的目光,迎接他們到來?!安恢淮篑{光臨,有何貴干?”

    宸嵐默默來到我身邊,接過了我手中的大鍋,心疼之色昭然臉上。姜曦月頗不是心思的笑笑,酸溜溜的道:“還不因為你在這兒嗎?王爺要來幫你們行善,我也跟來湊個熱鬧!”

    我揉著累酸的胳膊,沒力氣和他們浪費口舌,再則也有難民等著照顧,便大方的對他們笑笑:“我們正缺人手,既然二位貴人也想來行善,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吧!”

    輕松的神情,好似我和他之間,從來就不曾發(fā)生過那樣一場嘔心泣血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