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正在連載的另一部作品,你們會猜出其中一部分人的名字的,那些人物我為了避開沾光名字的表達修改了)
“感覺到了,都感覺到了呢?!?br/>
喃喃自語的少年,這么的喃喃自語道。
“嗯,其實你只是剛剛才看完資料吧?!边@話從一個男子,一個帶著頗具邪惡氣息的,但卻又帶著妖異的魅力,而且還帶著十足的男子漢氣息、十分的有男人味兒的聲音,這么地說道著。
這男子的年紀其實倒也不太大,至少與他高大威猛、看似近乎成年人的外形十分地不相稱,所以半大小子的聲線并沒有完全的匹配他魁梧的體格,反而讓他妖里妖氣的聲音充滿著調(diào)皮的意味。
“是呀,看來確實是的呢。呃呵呵。”接口的是甜蜜的、美妙的女聲,她這次略帶贊同高大男子的意見和觀點,還又帶有半嘲笑喃喃自語少年,這美妙的女聲,和妖異的男子相反,聲音雖老成卻明顯至少還是年輕少女,可往前走近她細看才會發(fā)現(xiàn),她這個少女,美女那自然是不用多說,還帶著驕傲、高傲的氣質(zhì),從她自信挺立的高聳胸部也掩飾不了她的驕傲、嬌嫩臉龐也確實清新氣息迎面而來,但最終的,她、確確實實還異乎尋常的非常之年輕,與她成熟的樣貌形成非常地反差,也許白人女性卻是早熟吧,即使在歐羅巴人種里面,她天然看似豐滿的實則無肉臉龐,似那種嬌艷的嬰兒肥,與她整個臉蛋高挺的鼻梁相得益彰。
不過她的紅色秀發(fā)充滿了高雅洗發(fā)香波味道的發(fā)型……卻有著和她年輕的樣貌、聲音所更加巨大反差的調(diào)皮,遮住眼睛的劉海,還有那長長地雙馬尾,又與她異乎尋常魔鬼般的豐滿的身材曲線,而所形成得般配與勻稱、那真是具有無雙神秘女人味,既窈窕又豐腴的胸圍,整體的苗條但胸部卻豐滿的不像話??!就好比一個婀娜多姿的小天鵝但卻羽翼十分華麗端莊。
不過,喃喃自語的少年,高大的青年,甜美的少女,他們都有著同一種邪邪的特質(zhì),邪、異的氣質(zhì),甚至影響到了他們的外表,也許他們的內(nèi)在的體質(zhì)也異乎于常人吧。
他們組建了一個樂隊,怎么說呢,凡是聽過他們的表演,不自覺地,就會讓人陷入莫名奇妙的狂熱之中,直到那一個背著吉他的小青年前來要求加入他們……的這個故事,他們的故事,才真正的開始了。
而那個所要求加入他們的小年輕,因為這一個被認為‘十分不謹慎’舉動,再往的歲月里面,付出了沉重、慘痛的代價,甚至被自己的同胞所拋棄、和不齒。
冥冥之中,這甜美的少女也似乎察覺了,來加入他們的紅發(fā)小青年,發(fā)色與自己相仿,不由得起了親近之心,讓高大的少年多少有些許的吃味兒,然而紅發(fā)的小年輕也具備著與他們一樣的那種、異乎尋常的敏銳。
也許感到了一種本源,或者源于他們彼此身上那同一種、神秘的特質(zhì)的,從而他正式要求加入他們一起旅行、流浪,他似乎是覺得,因為他屬于他們,所以要接近、融入他們,就這么簡單,僅此而已。
而事實上,經(jīng)歷過過往、往昔這一切的少女,既相信,也堅信,他們的相遇,不是偶然的,還應該是上天注定的,況且她,少女自己所經(jīng)歷過的一切,也被自己的同胞所拋棄的命運吧,也該有個了結(jié)了。
他們的樂隊,并沒有特別起眼、響亮的名字,在這充滿了爵士樂,黑色搖滾金屬的動蕩年代,叛逆的他們,也想要為自己正名。他們的搖滾,他們的音樂,才更加純凈、純粹,他們的音樂、音色,才是真正的音樂,哪怕是為了和凡人眼中的‘惡魔’一起共舞。
他們于是根據(jù)命運的指使,為自己的樂隊改了一個貼切,屬于他們的名字,起名:地獄樂隊。
地獄!樂隊!
地獄的樂隊,樂隊的地獄,來吧,感受什么叫做地獄的音樂,讓你就算可以上天堂,也寧可不要,而選擇呆在地獄的這樣一種音樂,是沉淪,是絕望,是人性,是人生,這一切被幾個少年,似乎完全沒有人世閱歷的輕狂少年鎖演繹的淋漓盡致。
原本的鐵三角,無比鋒銳的他們,由于加入了紅色頭發(fā)的小青年,這一個重大、里程碑似的改變,改變不僅僅源自于他們的風格可以更加多變,更加厚重,而且還多了內(nèi)涵,那種無法被他們四個小年輕鎖演繹的內(nèi)涵,在他們相遇之后,擦出的火花,讓他們完成了升華,還有蛻變。
第一樂章,地獄樂隊的故事,從這里即將開始,他們將踏上尋根的旅程,還有那一臉茫然的新加入吉他手男子:伊歐利。
伊歐利么?
是的,伊歐利?亞伽禰!
“你終于來了,伊歐利,紅毛。”妖異男子不屑道。
“……”來者并沒有答話。
“已經(jīng)傳來了確實的消息,碧昂卡的進化已經(jīng)完成,我們的巴黎行程取消,直接去羅馬尼亞。”這也是紅發(fā)的少女邊放下了耳機等通訊設備邊說道著。(注:這是單向接受偵聽、監(jiān)聽裝置)。
雙馬尾少女似乎不想要紅發(fā)來者和他們,也就是她的另兩個小伙伴的關(guān)系僵化,今后還是要合作的呢。
(注:碧昂卡,碧安卡,或作比安卡,少女她的法語腔調(diào)發(fā)音鼻音問題所造成的。詳見其他作品,作品名以后例舉補充。)
“怎么完成的進化,用我的那一組(也可以是‘族’)么?”
“你的?那一族?”紅發(fā)來者開口了。
“嗯?!鄙倌晡⑿χ?,“今后也會是你的一族吧?!彼煺娴奈⑿?,充滿了真誠,但來者卻似乎不領(lǐng)情,沒有這個面理會而是發(fā)出鼻音、‘切’的哼了聲,就獨自去坐到了角落里,摘下了背包,取出他心愛的吉他開始調(diào)試。
原來他就是‘地獄樂隊’新來的吉他手,在演出位置上似乎和、就是與那個高個妖異的男子有沖突,他們在關(guān)于各自誰先首發(fā)、誰先出場、誰先表演亮相的問題上,一直還無法達成妥協(xié)。
“各位,我們馬上就出發(fā),我就是有那個具有‘主角光環(huán)’的男人?啊哈哈哈!嚯喲!”隨著這一個聲音響起,雙手一邊擺出雙‘維’字造型,并沒有很夸張諸如馬步、雙手舉起,而是邊往他們幾個走近,兩手半舉的雙手手指做著勝利的手指,隨即,又學螃蟹如蟹螯鉗夾了夾后,食中二指又學兔子耳朵般彎了又彎,彷佛在群嘲這善于群嘲的幾個少年人。
可這幾個少年、青年都暗暗吃了一驚,他什么時候來的。但表面上都還是充滿了滿不在乎的那種鎮(zhèn)定。還紛紛反唇相譏起來。
“豬腳?”紅發(fā)男子。
“主教?”女孩子。
“助教?難道要教我下象棋么?”妖異男子嘲笑道。
“豬腳?”只有喃喃自語啊的那個少年發(fā)出了跟紅發(fā)男子一樣的詢問。
“天真,爛漫,好奇,不恥下問,你們合格了,”四個形容詞分別形容詞了紅發(fā)男子、紅發(fā)女孩子,白發(fā)高個男子,赭褐色童花頭少年。
似乎四個人很不滿,但來者卻話鋒一轉(zhuǎn),“比安卡(注:就是碧安卡)還是有缺陷的,不要糾結(jié)了,你們的語言天分還蠻、哦,不,是很高,非常的高的,我就糾正一下,‘主角’,角色,念:絕,很正正式的,這樣應該滿意了吧?”這話嘮、究竟是誰,幾個少年心里都充滿了疑問的自問道,但隨即釋然,都以為是小伙伴找來他們要招攬的經(jīng)紀人,看樣子,倒是很不俗的家伙,很會說話,他們正需要這種經(jīng)紀人呢。
來者見他們似乎對這個解釋表示釋然了(其實真相時這時候幾個小家伙都天然呆了,沒被他出場方式震驚驚嚇到已經(jīng)很不錯了),隨即邊開始放下行囊、旅行箱邊緩緩發(fā)言道:“慢速的御龍使,受到資源限制,缺陷還是很多的,所以我們先去羅馬尼亞考察,你們可以先從那里的酒吧開始打工、演唱,積累巡回演唱的資質(zhì)和本錢吧,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一步登天的事情的啊。”
只有說了句‘豬腳’后就不說話,一語不發(fā)的紅發(fā)伊歐利,注意到,來者行李很沉,但即使如此,他們也沒有聽見他接近的時候發(fā)出該有的聲響,便暗暗的在這個方面留了個心眼,隨時冷眼、暗中注意這個‘經(jīng)紀人’來者。
后來,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他們想當然的以為的‘經(jīng)紀人’,是……(注:他們彼此的相識在其他的作品也有提及、今后整理歸納總結(jié))
一宿無話,第二天相見,他們都已經(jīng)在飛往羅馬尼亞的包機班機上,正式的資料錄像也已經(jīng)傳過來了。
而另一邊,碧安卡也難以置信的審視著‘進化’以后,‘在這之后’的自己。
“似乎還不壞么?”對著鏡子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前后左右,又是翹屁股,又是不時地低胸看自己的‘溝’,孤芳自賞著,但結(jié)果,似乎這個自己,與原來的那個自己也并沒有多大的不同哦。是多了一些‘內(nèi)涵’么?她以經(jīng)感覺到自己有一種,世界都在自己的掌心,整個地球都被自己掌握的奇妙的感覺。
“不要太得意了?!痹谒砗?,看著她對穿衣鏡自照,擺姿勢、搔首弄姿,冰冷冷看著這一切的西裝男子,說完這話以后,就往身后沙發(fā)深深的靠進、深陷把自己埋在沙發(fā)里面,頭往靠實在柔軟的沙發(fā)背,才長舒了一口氣,嘆道,好累,剛才真的是很、十分的危險呀,好在最后關(guān)頭碧安卡完成了進化和蛻變。
不然,真的差點兒要栽在陰溝里了,那才這是個笑話,往昔也沒少跟她,沒少跟碧安卡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可話說回來,那孩子真是恐怖呀。
不過問題卻是,還真是自己造就了對方,他,這個孩子,原本的異能是有很多缺陷,諸多不便的,是他,恰巧就是由他把問題解決了的。
要不是他(指西裝男子)把他(指少年)那有缺陷的水晶寶石就正好換成了自己的完美寶石,因為正好屬性相同,成色對等,還真就沒剛才的那種尷尬了,超變,差點兒在在自己的手里了,命運真是弄人呀,碧安卡的外號真不是蓋的,起了這么倒霉、因果循環(huán)的名字。(注:碧安卡有響亮的外號的,閱讀時請注意查看)
自己(西裝男子)主要是為了可以隨時掌握那孩子的異能進度,雖然還變相的見識了他,但卻變相的解決了他(指對方少年)異能使用過程中能源、能量后續(xù)的不足這個續(xù)航的問題,自己不但等于把無限資源、能量供他使用,而且還控制住了他能量傳輸?shù)姆秶煽?,在對方少年能夠承受的范圍上限以維持在安全的平衡水準……換句話說,少年自己可能還沒有察覺到,他(少年)已經(jīng)具有了無次數(shù)、上限限制使用自己特殊能力的能力,已經(jīng)可以開始準備進接進化了……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成為自己的威脅呢?西裝男子沉思道。
果然,事情都有兩面性的,這次碧安卡和自己真的,太危險了,一個不小心,后果……實在是不堪設想呀,看來不行,要盡快做出戰(zhàn)略的調(diào)整,因為自己是不會對對方下死手的,而暫時也無法將對方引導到自己為他安排所希望和預期那個軌道上,所以,可以預見的,我們應該很快就會再見面的,黎浩鋒!小楓!
標題是‘新的御龍使?碧安卡’的錄像,開始播放中。
看到最后,幾乎所有人,甚至冷漠的紅發(fā)的伊歐利(注)也差點站起來,簡直,太可怕了,這個女人(指碧安卡)。
(注:紅發(fā)的伊歐利:高大的少年戲稱‘紅毛’、‘赤毛’,但因為少女頭發(fā)顏色和這個紅發(fā)少年接近,所以除非失態(tài),一般他不會咋小伙伴面前詆毀、侮辱伊歐利的發(fā)色,而他自己也沒什么好炫耀自己的白色頭發(fā)和頭發(fā)造型的)
而少女卻沒來由的對碧安卡產(chǎn)生了莫名的親切感,愛屋及烏,甚至對她身邊的兩個女子也有好感起來,其中一個金色盤頭發(fā)型、一個紅色短發(fā)的兩個身著秘書著裝的妙齡女郎,心底沒來由起了攀比之意,低頭看看自己高聳的胸部,雙手捧著摸摸自己的臉,頓時有底氣,有自信起來了。
確實,少女輕撫著自己嬌嫩的臉龐,意識到自己比她們兩個還是要年輕很多的,而這就是她最大本錢。
等等,那個短發(fā)的紅發(fā)淑女,怎么這么的面熟?難道她是?
(過于囂張恐遭天譴,過于消極恐遭消滅)
沒來由的,腦海中響起了警戒,為人之道,囂張會容易讓你驕傲,而消極又會讓你變得易遭欺凌,這就是進化的真諦。
生存,沒來由的變得艱難起來。
在飛機上,美少女正戴著一個有點可怕的‘頭盔’,白發(fā)高個子,紅發(fā)英俊青年圍坐在簡易桌邊,這是幾個座位合上拼湊起來的。
蘑菇頭(童花頭)少年帶著類似眼罩的東西似乎在閉目養(yǎng)神,而那個自稱主角的男人,正坐在白頭和紅發(fā)之間喝著菊花茶。
他們,正在,玩撲克!好悠閑啊。
他們似乎正對這一堵空氣墻在說著話,五個神經(jīng)病?不對,那是透明空氣屏幕,正在遠程和什么人在聊著天……
“放棄”,那一頭出現(xiàn)了一個可愛的玩具娃娃抱枕的頭像?!拔腋??!奔t發(fā)英俊青少年(外形或青年,實際似乎年輕,只是身體身材原因看似成熟)
“我也是。”端著茶杯主角又補充道,“我別無選擇呀?!?br/>
空氣墻那邊的人很奇怪,不知道對方是怎么看牌的,但,反正是放棄,看不看也無所謂了,當然,如果位置不好,開頭的籌碼是收不回去了,最后還是會一起結(jié)算的。
“……也跟吧?!卑最^發(fā),白的接近銀色卻又沒有銀色那么耀眼的高大少年看了一眼籌碼,覺得合算的。
戴頭盔的少女沒有表情,也看不出她的表情,也選擇棄牌了。
原來,這一場風暴,全來自帶著眼罩的那個少年,童花頭最討厭被人摸頭少年的把籌碼全下了……
“呃。要去了!”他似乎義無反顧的說。
(開始運算中……)
戴頭盔的少女在棄牌以后,開始專注于頭盔內(nèi)部顯示屏的運算和推演起來。
“沒辦法,桌面就這么多,小孩子的玩意啊……”喝了一口茶以后,盯了眼籌碼最多卻不肯下注的少女。
哼。
“果然是小孩子的玩意兒啊?”端茶的自稱‘主角’的人默默的嘆了口氣,然后提醒自己,這是自己今天第四口嘆息了,要盡量避免、戒絕掉才行!
(健康是義務,心態(tài)要開朗?。?br/>
沒辦法,四周的人,這幾個少年,都不是正常人呀。
新旅途要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