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戲沒關(guān)系啊,演個小品都行,不過有這幾個觀眾在,我沒有寫心情表演?!?br/>
“那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處置她們,才肯繼續(xù)唱戲?”
“連小皇子的話都當做耳旁風,還敢對小皇子動手的下人,我們昭純宮是不敢要的,麻煩皇上,把這幾個膽大妄為的奴才全部潛到別處,派一些得力的來?!?br/>
“那你覺得朕應(yīng)該把她們派到哪里當差呢?”凌翰看著劉思思,目光依舊深邃。
“是不是我說派去哪里都行???是不是哪怕我說杖斃也可以?。咳绻牢?,我就給你指條路,要是不行就別問我了。”
“可以!”
那幾個跪著的宮人,一聽此話,急忙調(diào)轉(zhuǎn)頭,對著劉思思磕了幾個頭,“奶娘息怒,我們今日也是無心冒犯,以后一定會好好當差,請奶娘繞過我們這一次吧?!?br/>
“哦,對了,她們說我這個奶娘是個沒品的下人,我不喜歡奶娘這個此,既不威風,又顯得很老氣,我不要當奶娘了。”
“你憑什么對朕提要求?”
劉思思根本就無事那幾個還在給她磕頭的宮人,看著凌翰的美眸說道,“不行就算了,哪有那么多憑什么?憑心情嘍。”
幾個宮女既是恐懼,心中又充滿迷惑,這個奶娘憑什么敢與皇上如此說話,她到底是什么人,就連當朝的皇后娘娘對皇上也是畢恭畢敬的,自己是不是得罪錯了人。
“好吧,朕今日心情好。你說吧,不想做奶娘想做什么?”
“我要做昭純宮的掌事宮女?!?br/>
“只是這樣?”凌翰看著劉思思?!半拚f過,今日心情好?;蛟S你可以討一個更大的職務(wù)?!?br/>
“更大的?”劉思思皺皺眉,擺擺手道,“我對你們的品級一竅不通,我不知道還有什么更大的官了,就當昭純宮的掌事吧,只要在這里我說的算就行了。”
凌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還沒說要怎么處置這幾個宮女?!?br/>
“都送去刷馬桶就行了?!?br/>
凌翰看了身旁的肖公公一眼,肖公公便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叫來幾個隨從。把這幾個宮女全部拖了下去,一片哭聲,好不凄慘。左芷筠眼中充滿恨意的看著劉思思,劉思思不屑的對著那張臉,扮了一個鬼臉。
劉思思收起鬼臉,對上凌翰的眼睛,完全不能解讀凌翰的眼神到底是何意。
劉思思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又清了清嗓子,“不是什么溫順良善之輩,只是個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的小女子,如果你看不慣我呢,也沒有關(guān)系,反正我也不在乎。但是。聽好了我說但是,如果你要是看不慣我呢,絕對不可以要我的命。也不可以對我用刑,更不可以和我學。讓我去刷馬桶,你可以把我潛出宮去。你是一個君王,不能和我一樣小心眼哦!”
“給朕那把椅子,朕就在這看這個掌事宮女唱戲。”
“喏!”
“你既然這么喜歡看戲,我就給你演一段,要飯的橋段?!眲⑺妓紝χR若塵招招手,“來,你得配合我?!?br/>
齊若塵一看劉思思的架勢,第一反應(yīng)是摸摸自己的褲腰緊不緊,免得又被她扒了褲子。
“我這次不讓你光屁股還不行,你就站在我身邊?!?br/>
齊若塵看了看劉思思,又看了看凌翰,拖著灌鉛的腿,挪到了劉思思的身旁。
劉思思一屁股坐在地上,學著當年的樣子,“現(xiàn)在你當他是沒褲子穿的光腚娃娃,當我是滿臉灰塵,穿著男裝的老爺們?!?br/>
劉思思也不拖延,張嘴就開始,“好心的大叔大媽,大爺大娘們,走過的路過的,都別錯過啦。老天爺呀,他不開眼啊,孩子他娘難產(chǎn)死了,扔下個光腚娃娃,撒手人寰那!我們父子兩個已經(jīng)兩天兩夜沒吃沒喝了,本來我想就這樣隨他娘去了算了,可是又放心不下這可憐的孩子,他也是一條命啊。就請各位好心的菩薩可憐可憐我這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娃,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賞口吃的,忘帶錢的我在這等你們回家取?。 ?br/>
“小白菜呀,地理黃呀,剛出生呀,沒了娘呀,跟著爹爹,好生餓呀,只怕爹爹,餓死我呀,可憐我呀,兩天大呀,你們吃面,我沒湯呀……”
劉思思一如當年語氣拿捏得當,唱的也悲切。
“你的戲碼不是應(yīng)該很多的嗎?為什么給朕演這個?”凌翰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頭發(fā)凌亂,十個手指印還在臉上若隱若現(xiàn),衣衫不整的劉思思,“這個沒你之前演的有趣?!?br/>
“我這不是怕演的不好,演砸了,挑了一個看家本事演的嗎!塵兒以前還夸我有要飯的天賦呢。你不知道,我靠著這段話要來的錢,買了好幾個饅頭呢。”
劉思思挑挑眉,一副得意的樣子。
凌翰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握著扶手,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一女一孩,站起身,向昭純宮外走去。
“你既然是昭純宮的掌事,朕允許你隨意挑自己想要的宮女。”
劉思思翹著小腳,望著凌翰的背影,“看來我得去挑幾個順手的宮女了?!?br/>
“思思”
“恩?”
“你剛才演要飯那一段,是有心還是無意的?”
“你說呢?”劉思思饒有興趣的看著齊若塵一臉的糾結(jié)。
“你不精于算計本該是無心的,可是……”
“我就是有心的?!?br/>
“你為何想要這么做了?”齊若塵不解的看著劉思思,這個一向沒心沒肺的劉思思怎么突然也會動小心思了。
“博得凌寒的同情啊,我要讓他心生愧疚,那樣他就會對你好點啊,雖然我恨他,可是在這個宮里你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而我,還得靠著你呢是不?”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挑選宮女,反正被你今天這么一鬧,我想以后那些宮女恐怕也不敢輕易的和你撒潑了。”
劉思思倍感得意的甩甩頭,“那是,真當我劉思思是個軟柿子,她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嗎?”
“不過思思?!?br/>
“又怎么了?”
“我想,你能先處理一下你的形象嗎?”
……
“皇上,你心里既然記掛著小皇子,為何不把他們安排在離寢殿進一點兒的地方?”
肖公公跟著凌翰的轎輦走著。
“朕的心思你會不知道嗎?”
肖公公淡淡一笑,“我們剛才要是早些進去,或許劉掌事剛剛就不會受苦了。”
“你又不是沒聽到她對塵兒說什么,她不是讓塵兒一邊涼快著看熱鬧嗎?那我們又何苦壞了別人的雅興?!?br/>
肖公公不禁一笑。
“你為何發(fā)笑?”
“皇上,老奴倒是蠻喜歡這丫頭爽直的性格,若是有她陪在皇上的身邊,想來既不會勞心,也不會覺得無趣。”肖公公想起剛剛的一幕,又惹不住發(fā)笑。
在這宮中他見過的人和事太多了,可這樣與眾不同的奴才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肖公公在凌翰身邊多年,若不是看出皇上對劉思思的態(tài)度不同,自然也不會那樣說,以免被凌翰斥責。
“她確實不同,但也是實在太沒有規(guī)矩,要是一直這樣,說不上要惹多少麻煩。”
“皇上,這宮中守規(guī)矩的很多?!?br/>
凌翰不再說話,肖公公也只是點到為止,至于決定還是要凌翰自己出的。
……
劉思思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形,臉實在是沒法隱瞞,只好帶上一塊面巾。
劉思思領(lǐng)著齊若塵進入掖庭。
管事的公公見到劉思思和小皇子,看著面生,并不認得。
“干什么的?”
“請問可是掖庭令?”
“正是在下?!?br/>
“我是昭純宮的掌事宮女劉思思,我身邊這個是小皇子凌若塵,剛剛皇上責罰了我們昭純宮的所有宮女,這不,皇上讓我隨意挑選我想要的宮女,我是到掖庭令這里來挑選幾個乖巧的宮女的。”
“劉掌事,請!”掖庭令笑著,眼睛不停的打量眼前的女人和她身邊的孩童。
掖庭令也是很好奇,這才剛進宮第一天的劉掌事到底長什么樣,到底有什么能耐,連腳還沒站穩(wěn)就能在宮里搞這么大的動靜。
這皇上的妃嬪雖然不少,可是皇上從來未專寵過任何一人,所有嬪妃也都算是乖乖的安守本分,不敢有任何造次,怎么這個女人一來,就敢和掌事的宮女廝打起來,最后竟然升官,還把別人趕了出來。
這個掖庭令不知道劉思思到底什么背景,自然笑臉相迎。
掖庭令帶著劉思思來到一波做事的宮女面前,“小皇子駕到,還不跪下?!?br/>
那些宮人聽了,忙跪下請安,掖庭令才指著蒙著面紗的劉思思道:“這是昭純宮的掌事宮女,要在你們中間挑選幾個人過去。”
這的下人一聽,都來了精神,希望劉思思可以將自己選走,畢竟留在掖庭干粗活,不如今日一宮當個專職的宮女來的好一些。
“公公,麻煩你,將那幾個被左芷筠替換下來的刷馬桶的宮女叫過來給我看看。”
“去,把那幾個帶過來。”掖庭令吩咐了手下人,又對劉思思說道,“那幾個都是粗手笨腳的,只怕沖撞了小皇子?!?br/>
“那有什么辦法呢,我只是讓靈兒去給小皇子燒個洗澡水她都不依,愿意來掖庭刷馬桶,我想這里總該有人愿意幫小皇子燒個洗澡水吧?!?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