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推開門就看見沈天澤從容自若的模樣,她揚(yáng)起職業(yè)笑容,沈天澤正好抬眸看過來,朝著白毓招手,“過來?!?br/>
白毓坐在沈天澤旁邊,但不敢離的太近,保持了一點距離,是沈天澤指了指旁邊的男人介紹道,“這位是中宇的李董。”
白毓側(cè)身點頭同李董問好,之后沈天澤和李董一直在閑聊,她被晾在一邊靜靜坐著,大腦持續(xù)發(fā)空,但臉上還保持著笑容。大概過了兩個小時,沈天澤接了通電話要離開,臨走前在桌上放了兩千元。
白毓沒拿,沈天澤的西服搭在手臂,眼尾掃了眼,沒說什么就離開包廂。她盯著桌上的錢,猶豫了五分鐘最后還是拿著錢走了。
之后大概有五天,沈天澤來知春里都會點白毓,每次都是白毓干坐在一邊,沈天澤和朋友要么品酒要么閑聊,他和白毓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七句。
奇怪的是每次離開時都會留下小費(fèi),而且是遞增,最后一次留下一萬。
白毓疑惑但又畏于沈天澤的威嚴(yán)不敢多問,私下把錢找個袋子裝著。
后來半個月沈天澤沒來知春里,白毓松了口氣,正常出臺接客,周末偶爾出去閑逛,生活過的很愜意。
這天下班回家白毓很多了,趴在馬桶吐了一圈還是難受,擦了把眼角的淚,癱坐在馬桶邊。
手機(jī)鈴聲驟然響起,白毓嚇了一跳,跌跌撞撞起來接電話,等從包里拿出來響鈴已經(jīng)結(jié)束,很快又打來,是個陌生號碼,白毓糊里糊涂接通,那頭傳來男聲,“是青黛小姐嗎?”
青黛。
白毓微怔,這才反應(yīng)過來,答應(yīng)了聲,那頭又道,“你好,我是沈董的助理,請問你明晚有時間嗎?沈董想約您吃飯?!?br/>
白毓腦袋發(fā)蒙,重復(fù)了一次助理的話,似乎不確定。
助理很肯定沒等白毓回答,接著說,“稍后我會把時間和地方發(fā)給你手機(jī)上?!?br/>
電話掛斷后白毓大腦蒙圈,直到第二天醒來看到信息時才反應(yīng)過來,她揉了揉發(fā)疼的鬢角,懊惱自己昨晚為什么要接電話。
為了晚上的約會,白毓選了一下午衣服,最后選了最簡單的白色大衣,妝容也很簡單,只上了一層粉底液,穿戴整齊后標(biāo)白毓照鏡子,知春里的她光鮮亮麗,此時的她簡單素凈,這大概是真的她。
沈天澤定的地方是個小眾餐廳,助理在門口等她,帶她到了包廂,說沈天澤臨時有事一會就到。大概等了半小時沈天澤匆匆趕來,脫去羊毛大衣,他穿著淺咖色的薄款羊毛衫,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且又年輕。
他拉開椅子坐下,笑容和藹,“等久了?”
白毓笑容有些不自然,“不不,我也是剛到?!?br/>
沈天澤眼眶堆起笑意,將菜單遞過去,安撫她,“你不用緊張,就當(dāng)是和朋友用餐,該怎么就怎么,隨意一點。”
緊接著又夸獎她,“今天很漂亮,當(dāng)然你一直都很漂亮。”
白毓靦腆笑道,“是您夸獎了。”
沈天澤親自為白毓倒好紅酒,他舉起酒杯,開口說道,“白小姐,我為之前我司機(jī)的莽撞行為向你道歉?!?br/>
白毓知道司機(jī)就是楊兵,她解釋道,“沈董嚴(yán)重了,應(yīng)該是我向您道歉,是我們的私事打擾到沈董了?!?br/>
沈天澤抿了口紅酒,再沒提這件事,很快又找到其他話題,標(biāo)語一再提醒自己不要過分緊張,好在這頓飯也在愉快的氛圍中結(jié)束。
吃完甜品,白毓從大包里掏出紙袋,推到桌子中間,“沈董,這些錢我勝之不武,還是希望沈董收回,再次感謝您對我的抬愛?!?br/>
沈天澤當(dāng)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他點了一支煙,指尖在桌上輕敲,“看來白小姐是個與眾不同的人。實話說,我對你很感興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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