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中,佐助那個紅毛給的木盒放到桌上。
木盒造型古樸,沒什么復(fù)雜的花紋,但是有一股淡雅的清香。
“咔”
木盒打開后,佐助皺眉看著木盒之中的東西,那是兩條手鏈。
手鏈成黑白兩色,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和鏤空裝飾,看起來很漂亮。
“這是什么?”
拿起手鏈,體內(nèi)力量不自覺被牽動,手鏈上散發(fā)出微微銀華,銀光包裹手掌,蔓延至小臂處才緩緩?fù)V埂?br/>
這是一雙薄如蟬翼的貼覆式拳套。
黑白兩色交織纏繞構(gòu)成主色調(diào),黑色好似薄紗的材質(zhì)外包裹著白色宛如流云般的物質(zhì)輕輕舞動,華美至極。
【丹青不知老將至,浮生于我如浮云。
在仙人道行圓滿、白晝飛升之日,一把凡火燒盡了仙人駐蹕的太虛山拂云觀。
有好事者在余燼中尋得了這件仙人遺物。
不知以何物鍛成,柔若絲絹,堅逾金鐵。
受外力影響時,臂韝上的陰陽輪轉(zhuǎn)不休,能將敵力加倍返還】
莫名的訊息涌入腦海,一些畫面在腦海中閃過,但是還沒等佐助看清那是什么,畫面就已經(jīng)消失。
未等佐助回神,拳套再次變化成兩條手鏈脫離他的手臂,飛入盒子中。
“你的武器我已經(jīng)為你準備好了,它不是給你準備的”
紅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佐助瞬間扭頭看向四周。
“別緊張,我不是故意偷窺”
“它是我一位好友曾經(jīng)所使用過的武器”
“我想讓你為它挑選一個合格的使用者”
“至于是誰,你自己決定吧,當(dāng)然,如果它被埋沒的話,我會收回的”
“對了,它的名字叫【袖纏云】”
話畢,耳邊再無聲息。
“袖纏云,很貼切的名字”
佐助蓋上木盒,神色有些復(fù)雜。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久違的,他有些疲倦。
洗漱一番后,佐助躺在床上,安靜的睡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佐助是被喧嘩聲吵醒的。
起身來到陽臺,天色尚早,太陽都沒有冒頭,木葉的街道上卻已經(jīng)熱鬧了起來。
來往的行人穿著和服,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和遇到的熟人打著招呼。
路邊兩旁的街道上,各種娛樂小場所都已經(jīng)開始架設(shè)了。
“夏日祭嗎?真是懷念”
看著熟悉的一幕,佐助倚靠在陽臺的護欄上靜靜出神。
夏日祭,一個很重要的節(jié)日,對佐助來說,今天不僅僅是夏日祭,也是雛田的生日,這也是他回來的原因。
轉(zhuǎn)身走進屋里,佐助從忍具包里拿出兩個卷軸,卷軸攤開,雪白的卷軸上是宛如螞蟻一般密密麻麻的符文,最中間還有一個封字。
這原本是為雛田準備的生日禮物,現(xiàn)在看起來已經(jīng)用不上了。
雛田走出了自己的道路,逆轉(zhuǎn)封印或許會成為她的阻礙。
拿出紙和筆,坐到桌子旁,沉默了一會,佐助才開始緩緩書寫起來......
早上七點,太陽初升。
佐助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和服,走出了家門。
“早安”
“早安”
熟悉的路口,佐助和雛田再一次相遇。
“你是特地在等我嗎?”雛田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佐助點點頭,沒有反駁,他的確是在這里等雛田。
“那,一起走走吧,今天很熱鬧呢”雛田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容,開口說道。
“喂!我說你們兩個!還有我呢!我呢!”
一只小手高高舉起,努力的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抱歉”雛田伸手揉了揉花火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嘁,姐姐每次都這樣!還有,你也是!剛剛你都無視我了!”
花火撇撇嘴,看了一眼雛田,又看了一眼佐助,很是不滿。
“?。∷懔?,反正我本就是被命運拋棄之人......”
花火小手背在身后,嘆了口氣,邁著小短腿往前走去。
佐助:......
雛田:......
面對這個騷話張口就來的小蘿莉,兩人都沒感覺很無奈。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絡(luò)繹不絕,臉上都掛著開心的笑容。
花火憑借著身材小巧在人群中鉆來鉆去,流連于各個攤位之前。
佐助和雛田不緊不慢的在后面跟著。
看著興奮的花火,雛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輕笑出聲。
“怎么了?”佐助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就是,想起了開心的事情”雛田嘴角上揚,看著佐助那張冷淡的臉,和記憶中的畫面一對比,強烈的反差感襲上心頭。
那是六年前的夏日祭,雛田和她的母親一起上街,也碰巧遇到了佐助和她的母親。
當(dāng)時的佐助五歲,沉迷于撈金魚無法自拔,在攤位前流連忘返。
當(dāng)時的佐助似乎是有備而來,憑借精湛的手藝讓小攤老板臉色漆黑。
最后被宇智波美琴揪著佐助的耳朵才勸退了他要撈光所有金魚的豪情。
當(dāng)時雛田也不自覺的笑出了聲,不過換來的卻是佐助一個氣鼓鼓的表情。
這也是雛田記憶中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還蠻可愛的”回憶起那一幕,雛田不由得抿嘴輕笑。
“什么蠻可愛的?”
佐助有些奇怪的看向雛田,掃了一圈周圍,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東西。
“是...花火”
雛田有些不好意思的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花火,輕聲解釋道。
“是么?”
佐助將視線轉(zhuǎn)向花火,此刻的花火正蹲在一個撈金魚的小攤前,很是不屑的將已經(jīng)破掉的紙制網(wǎng)兜丟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區(qū)區(qū)雜魚也敢忤逆我的意志!哼,你這種魚注定要錯過一次飛黃騰達的機會”
花火站起身賞了那條金魚一個大大的白眼,在老板錯愕的表情中,說出一串吊到不行的臺詞,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佐助:......
他神色復(fù)雜的撇了身旁的雛田一眼。
“原來,這就是雛田對可愛的定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