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此時卻是又急又悔,自己原本以為琉玥素來小心謹慎,圣教機關必定危險重重,自己只要前來,琉玥必定知曉,到時候趁她想前來相助之時2緩和下兩人之間的關系,哪知不光琉玥沒來,這里的機關更是毒辣無比,竟生生困住了自己。
琉玥見狀,略一思索,還在山上的風耳邊就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聲音,琉玥簡單吩咐了一下,剛要轉(zhuǎn)身離開,一個壞壞的主意卻涌上心頭。
如果此時正馬不停蹄趕來的風知道琉玥此時在想什么,絕對會被活活氣死的,絕對。。。。。。。。。。
瀟灑的拍拍手,琉玥直起腰,看著眼前自己的杰作,流光溢彩的鳳眸不禁瞇起,彎成一雙可愛的月牙,回頭看看渾身流血不止的蕭晨,琉玥輕嘆,寬大的袖袍一揮,一小包無色無味的粉末彌漫在空氣中的同時,那數(shù)十個銅人也逐漸停止了攻擊,看著并漸降落在蕭晨身上那慘不忍睹的傷口上的粉末,琉玥輕嘆,現(xiàn)在的一切,不過是為當年的年少輕狂買單罷了。
確定昏迷中蕭晨已經(jīng)暫時止住血,琉玥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設計的機關有多變態(tài),咳咳,似乎。。。。。。。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一樣。。。彪悍。。。。。。。
當風趕到時琉玥早已離去,只剩下一地血跡與七零八落的銅人,濃重的血腥氣充斥在這個不大的地方,異常刺鼻。
風皺眉,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蕭晨,心下了然,修長的身形緩緩蹲下,手腕翻轉(zhuǎn)間,一道銀光閃耀在指尖,風低頭看著蕭晨身上那深可見骨的傷口,指尖銀針一挑,原本被干涸的血液凝結(jié)于傷口上的衣料被挑開,露出暗黑色的傷口,如嬰兒拳頭般大小,分外可怖。
見此傷勢,風的眸底掠過一陣笑意,微微瞇眼,原本俊朗的面孔上浮現(xiàn)出一抹狐貍般的狡詐。
一寸長的銀針被把玩于股掌之間,跳躍的銀光間隱隱折射出一抹淡淡的暗紫色,一看便知此針上含有劇毒,風食指輕彈,十二枚銀針幾乎同一時間閃電般刺入他身上幾大要穴之中。出手之快,認穴之準讓人嘆為觀止。
風用銀針封住他各大要穴,微微吐出一口氣,額角滲出幾點汗珠,手指一寸一寸按過他的胸口,眸中閃過一抹決絕,忽然手腕一翻,只聽得一聲清響,一枚石子掉落于地。
風緩緩抬頭,又恢復了以往的懵懂之色,笑道“顏莫姑娘,你不在浩渺殿伺候小姐,來這地方干嘛?”
在風的上方,一身淺藍色的宮裝的顏莫雙眸如冰,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顏莫柔弱的身體斜靠在一旁的巨石上,再無素來的笑意,神情淡漠的看著笑得人畜無害的風,“風公子,你我都是小姐的人,相識近十年,用不著表現(xiàn)得那么善良,反正沒有外人,你這般不覺得虛偽嗎?”
風修眉一挑,那股懵懂之色緩緩褪去,正色道“顏莫,你來此不會就為了這么一句話吧?為何阻止我?”
“如果我沒看錯,你是打算封了他的丹田,讓他這輩子在武學道路上都無法再精進,對嗎?”“不錯,我不允許任何有威脅的人存在于小姐身邊?!?br/>
顏莫輕嘆“笨蛋,你以為這樣便是最好了嗎?小姐如果真想他真這般,還需要你嗎?別忘了蕭晨身上的東西。。。。。。。?!?br/>
風凝眉,半響輕輕一笑“不愧是小姐親手調(diào)教的人,此般心思,便是我也未料到?!薄爸谰秃茫伳獟咭暳艘谎廴耘f昏迷的蕭晨,柳眉一揚。
風唇角溢出一抹苦笑,抬手在蕭晨胸口輕輕一拍,銀針跳出,“這下放心了吧?”風笑道。
“不錯嘛,此般醫(yī)術,估計天下再無人能出其左右了,顏莫淡笑道“順便提醒下,小姐的宴會再過三個時辰便開始,你最好去準備一下?!?br/>
話音剛落,眼前已經(jīng)失去了風的身影,顏莫見狀,唇角輕揚,冰冷無情的眸中也浮現(xiàn)出一抹溫暖之色,環(huán)顧此處,顏莫才發(fā)覺前一刻的戰(zhàn)斗有多激烈,原本潔凈的石壁此時早已被鮮血所污染,再加上那凌厲的劍氣劃過時所留下的痕跡,整個兒望去,一片狼藉。
感慨之余,顏莫眼角的余光瞥見地上仍舊昏迷的人,雙眸中殺氣盤旋,卻有被極力壓制,半響,顏莫冷冷一哼,雙手翻轉(zhuǎn)間,一道無形的氣流逐漸籠罩了蕭晨,顏莫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直到氣流漸漸變?yōu)槿榘咨?,并逐漸把蕭晨的身影掩蓋住,顏莫唇角漾出一抹微笑,足尖輕盈的在巨石上一點,纖細的身形立即飛掠出去。。。。。。。。友情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