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進(jìn)入皇甫家開始,她就發(fā)現(xiàn)皇甫瑾萱在皇甫家二房里的地位,非同小可,把她拉下水,就算是出了什么紕漏,皇甫擎蒼也不會把她怎么樣的。
皇甫冽一向做事特立獨行,不受人約束,唯一能對他有些影響的大概就只有他的叔父皇甫擎蒼了。
而皇甫瑾萱是皇甫擎蒼最寵愛的女兒,就連他的親兒子皇甫錦榮都沒有她得寵,如果能拉攏皇甫瑾萱,也算是找到了一條捷徑。
認(rèn)識皇甫瑾萱這么多年,婉倩太熟悉她的脾性了。
她也不過才二十三四歲的年紀(jì),是個典型的千金大小姐,雖說是出國鍍了一層金,但肚子里根本就沒有多少真材實料。
不但如此,她還是個極為沖動的女人。
說得好聽叫直爽,真性情,說的不好聽就是愚蠢,莽撞。
她從高中時起就整天無所事事,因為長得漂亮,整天就是被一群小迷弟高高捧著,如何把自己老爸賺來的錢花光。
兩個人就這么一邊聊天,一邊喝酒,偶爾吃上兩口小吃,漸漸地馬丁尼就要見底了。
婉倩是真的酒量好,在國外待了這么多年,又孤身一人打拼,什么事情都經(jīng)歷過,喝酒更是不在話下。
反觀皇甫瑾萱,可就慘兮兮了。
她已經(jīng)半醉了,臉蛋兒酡紅,俗話說酒后吐真言,喝了一點酒,她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老都倒了出來。
“說起陸寶貝那個女人,我對她真是恨之入骨。婉倩姐,你是不知道,當(dāng)初她甩了我們家浩明,一轉(zhuǎn)身就回來找上了我堂哥。我堂哥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居然被她給迷住了。
婉倩姐,你在我心目中才是最完美的,那個陸寶貝算什么東西!連給你提鞋都配不上!我反正認(rèn)準(zhǔn)你是我的堂嫂了,那個陸寶貝別想當(dāng)我堂嫂,我絕對不會讓她和我們家浩明天天見面的!”
原來這才是皇甫瑾萱真正擔(dān)心的。
婉倩聽了,心里一片了然。
她佯裝失意的樣子,黯然地?fù)u頭,似有些難堪地說道:
“可我什么伎倆我都用過了,沒用。我就只差把自己脫光了睡在冽的面前,可是我知道,那是最冒險的方法,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用那一招。”
最后一句倒是婉倩心里的大實話。
她不敢保證皇甫冽不是柳下惠,能美女坐懷而亂。
“再想想,肯定有辦法的。”
皇甫瑾萱安慰著她,美眸眨了眨。
忽然,計上心頭,她湊近婉倩面前問道:“婉倩姐,你剛才最后一句說什么來著?”
“最后一句?”
婉倩愣了愣,沉思片刻,道,“我說……我就只差把自己脫光了睡在冽的面前……”
“對!就是這個!”皇甫瑾萱忽然興奮地猛拍了一記案桌,“婉倩姐,我有辦法了!”
“什么辦法?”
皇甫瑾萱唇角一勾,臉上逸出一抹陰險的冷笑,“據(jù)我所知,跟陸寶貝糾纏不清的男人很多,這其中還有一個男人名叫歐諾尚,好像對陸寶貝有些意思,不如我們——”
她湊近婉倩跟前,一番耳語。
婉倩聽后,眼前一亮,“我覺得可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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