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千幽草之后白無夭回到修羅殿里煉制丹藥,藥材齊全之后煉制紫晶天元丹已經(jīng)到了晚上。
白無夭推開房門,屋子里一片灰暗沒有任何光亮,各種琉璃天花照明珠子空了,桌面上的燭燈沒有了。
白無夭蹙眉:“吞吞,你搞什么呢?!?br/>
吞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反正爹爹也沒有醒,節(jié)省點(diǎn)開支嘛?!?br/>
“你還真會替你爹省錢的啊?!?br/>
吞吞尷尬笑了幾聲:“畢竟以后這些都是我的家產(chǎn)嘛,能省一點(diǎn)是一點(diǎn)?!?br/>
白無夭蹙眉:“沒有燈光我怎么給你爹喂藥呢。”
吞吞嘟囔:“不是有嘴嗎?!?br/>
白無夭怎么感覺不對勁呢。
白無夭朝著黑棺走去,借著朦朧的月色,看到了月寒樓的一個(gè)輪廓。
白無夭掏出紫晶天元丹想要塞到月寒樓的嘴里,但是她停頓了一下,最后把紫晶天元丹放在嘴巴里。
紫晶天元丹化成涼涼的薄荷口感,白無夭附身朝著月寒樓的嘴貼去。
白無夭還沒有貼進(jìn)月寒樓,突然一雙眼睛睜開,月寒樓的手按住了白無夭的頭,將她整個(gè)人摟在了懷里。
兩唇相碰紫晶天元丹化開。
白無夭瞪大眼睛呆愣片刻,沒有想到月寒樓這么快蘇醒,撲閃的睫毛震驚的表情,還在驚愕之余就被猛烈的甜蜜包圍。
吞吞和沼沼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我要看……我要看?!?br/>
“你別擠我啊,我正在看著呢?!?br/>
“你看了很久了。”
“現(xiàn)在正是激動人心的時(shí)刻呢,看的自然久。”
一個(gè)壓低的聲音插入沼沼和吞吞的談話:“你們兩個(gè)小家伙看夠了吧,現(xiàn)在輪到我這個(gè)老人家看了吧?!?br/>
“瘋爺爺,你這樣是羞羞臉哦,我們小孩看才可以,你一個(gè)老人家看什么?!蓖掏痰穆曇魝鱽怼?br/>
瘋老魔和吞吞杠上了:“我老人家……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gè)呢,我怎么就不能看了,你還穿開襠褲……你才是羞羞臉?!?br/>
外面瘋老魔和吞吞擠來擠去,門轟的一下打開,瘋老魔趴在地上,吞吞倒在瘋老魔的背上,沼沼得到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月寒樓嘴角抽搐。
瘋老魔尷尬:“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打開的房門一道光亮透進(jìn),白無夭看到月寒樓的模樣之后,噗嗤一下紫晶天元丹化成的藥水噴到了月寒樓的臉上。
月寒樓傻眼,怎么了,他不就是自己醒來了,至于這么噴他嗎?
白無夭憋不住笑意笑出了聲。
他很好笑嗎?
白無夭收斂笑意看了月寒樓一眼,又沒有忍住狂笑不止。
他臉上究竟有什么。
月寒樓手一卷,一面銅鏡落入手中,月寒樓看到他的臉上被畫出一只大烏龜在臉上,左邊一個(gè)圈右邊還有一個(gè)叉……
月寒樓一摸聞了聞,墨水?黑魴的墨水。
當(dāng)初認(rèn)識白無夭的時(shí)候,在神農(nóng)門給白無夭出氣,在葉娟娟的臉上留下的黑魴墨水,沒有想到這一刻居然落到自己的臉上。
月寒樓嘴角抽搐,沒有兩天消退不掉的痕跡……
“白……吞……吞……”月寒樓嘶吼一叫。
修羅殿內(nèi)誰敢在月寒樓臉上亂涂亂畫,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吞吞飛溜拔腿就跑:“不是我做的,是沼沼在你臉上畫的?!?br/>
沼沼站在一旁可憐巴巴,認(rèn)錯(cuò)的說道:“爹爹,不關(guān)哥哥的事情,是我抽烏龜輸了……然后在你臉上畫的。”
月寒樓說道:“抽烏龜?那也是吞吞下的套。”
月寒樓被吞吞坑了不知道多少次,才不會上他的當(dāng)。
黑影在地上蔓延朝著吞吞飛去,影子變成藤蔓一樣纏繞上吞吞的,將他五花大綁的拖回房間里。
吞吞掙扎:“不是我做的,全部都是沼沼畫的啊,憑什么綁著我!”
“你以為我不知道又是你搞的幺蛾子嗎”月寒樓雙手叉腰。
就這張臉破壞了月寒樓的俊臉,壞了月寒樓和白無夭的好事!
月寒樓將吞吞按壓在了腿上。
“你自己選,是要左邊屁股開花,還是右邊屁股開花!”月寒樓將吞吞按在了腿上。
吞吞捂著屁股,弱弱的說道:“中間……中間屁股開花可以嗎?!?br/>
吞吞更想說的是……中間屁股已經(jīng)開花了,可以不打了嗎。
啪啪啪的聲音冒出來,吞吞哇哇的叫喊,一頓胖揍之后。
吞吞揉著屁股在白無夭的靈識中說道:“娘親,你之前說的那個(gè)事情我答應(yīng)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爹爹。”
白無夭勾起嘴角漁翁得利。
還好羽青零和白素心的婚宴是在三日之后,不然月寒樓這張臉也不知道要躲在房間多少天。
另一邊回到了白陽候府,沈蓉怒氣沖沖的闖入書房說道:“你為什么讓羽皇邀請白無夭去參加婚宴?!?br/>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白起山一跳,他慌張的把一個(gè)藥瓶放入到袖中。
“讓白無夭參加婚宴有什么問題,你不是一直想要把白無夭壓下去嗎,素心的婚禮不正好可以給白無夭好臉色嗎?!?br/>
沈蓉眼見看到白起山的動作,問道:“你手里拿著什么東西?”
“沒什么?!卑灼鹕讲幌胍嗾f。
沈蓉不依不饒:“你給我看是什么東西!我說這段時(shí)間你很不對勁,早出晚會,庫房的十萬晶石還被你拿走,你究竟干什么了?!?br/>
“沒什么東西,你別亂動。”白起山閃躲著。
但是白起山越是掙扎,沈蓉越覺得事情不對勁。
“你是不是背著我養(yǎng)女人了?!鄙蛉亟橐獾恼f道。
沈蓉用盡力氣終于把白起山手里的東西拿出來,一個(gè)藥瓶露在沈蓉的面前。
白起山小心翼翼的說道:“你這個(gè)蠢貨!這是千金難求的失魂丹?!?br/>
白起山惱怒的看著沈蓉,一天到晚腦子想什么呢,養(yǎng)女人?他都被白無夭騎到頭頂了,女兒都養(yǎng)不熟還養(yǎng)女人。
沈蓉失聲:“失魂丹,沒有聽說過這個(gè)東西。”
白起山看著藥瓶中一粒白色藥丸,說道:“這個(gè)是邪魂宗流出來的東西,一滴落入口中,饒是藥師尊這樣的人物都不會有所察覺……”
僅有一顆,據(jù)說是用十個(gè)童男童女的神識來錘煉而成的邪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