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寶溶的話到了嘴邊,最后竟生生的咽了下去,誰呢?如今在這宮闕之中的確沒有一個人是真心愛著這個君王的,不過都是利用罷了。
“你?”凌煊燁蹙眉,輕輕的勾起寶溶的下巴,讓寶溶的眼睛和自己的眼睛對視,他深沉的眸子里充滿了對寶溶的步步緊逼。
“不是,不是我!”寶溶搖頭,凌煊燁卻一點一點的扼住寶溶的脖子,笑意越發(fā)的陰森,帶著無盡的戾氣。過了片刻,凌煊燁的眸子又忽然的一暗。
“你對我還說了真話,你不愛我!”凌煊燁松開了手,轉身坐在了床榻上,白色的身形顯得十分的孤單,眼睛里竟有些悲傷的神色。
凌煊燁……哭了!
寶溶看著凌煊燁的眼角落下了一地眼淚,將自己手中的骨笛輕輕的放在嘴邊,輾轉哀鳴的笛聲在昏暗的房中盤旋。
不得,又是這一曲讓人痛心的《不得》,看著凌煊燁閉著眼睛,那眼角落下的一滴眼淚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的刺目。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凌煊燁最傷心的是沒有一個人真心的待過他嗎,所以當初凌煊燁也就不相信自己是真愛她,而是把她看做了用孩子來博取后位的女人?
寶溶的身體越發(fā)的無力,最后癱軟到了地上,這冰涼的地面伴隨著凌煊燁的一曲《不得》讓寶溶靜下心來思考著對凌煊燁的恨。
“你是這個宮里唯一一個對朕說一半真話一半假話的女人,也是第一個說不喜歡朕的女人!”凌煊燁的笛聲停了,他把寶溶輕輕的抱起,放在了床榻上,用手撥開寶溶遮住雙眸的發(fā)絲,沒有了剛才的陰森笑容,只是一臉平靜的面龐。
“這才是一個真正的你嗎?”寶溶癡癡的看著凌煊燁的臉,看著他的臉上沒有了溫柔的笑容,只是一張帶著柔和線條平靜的臉龐。
“你喜歡看真實的朕,還是那個在后宮里對所有妃子都寵愛有加的朕?”凌煊燁沒有笑,只是淡淡的語氣,仿佛身上的力氣都抽走了一樣。
看著凌煊燁的眸子里,那帶著淡淡哀傷的眼神,燭光開始搖曳。安靜的周圍,可以讓兩個人的呼吸清晰的傳入對方的耳中。
“能看見真實的你是我的不幸,還是我的幸運?”寶溶不自覺的鼻中一酸,牽起一個勉強的笑容,可是眼角卻為什么有淚滑落?
“不哭,朕不喜歡女人哭,朕不喜歡女人的眼淚。因為,父皇告訴朕,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所以朕不能在別人的面前哭,你是第一個看見朕哭的人。”凌煊燁為寶溶拭干了眼淚,用指腹在寶溶的臉上摩挲。
陌寶溶“皇上,這作者忒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瞧她把我們虐得這樣的七葷八素,怎么就不治她個欺君之罪?”
凌煊燁“愛妃說得甚好!韋紫薇,朕問你為何要把我們折磨的這么慘?”
韋紫薇“我是財迷,沒有人賄賂,讓我怎么對你們法外開恩?所以你們還是去問讀者為什么不給我禮物紅包吧!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