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言淡笑,眸光犀利的擺弄著鼠標(biāo),“是誰也不重要,我遲早都會揪出他的老鼠尾巴。”
鼠標(biāo)在掌心繞開一個漂亮的弧度后,付景言邪媚的勾著,笑得很是驚悚。
不過董事們都是一群精明的老狐貍,豈是他幾句話就能善罷甘休,他們只在乎目前集團(tuán)的股份狀況,自己手持的股份能不能在回升,所以面對付景言這高傲的夸下???,倒是較真了起來,“景言,要是三天時間你還沒回股,你又想怎么做?”
其他董事跟著起哄。
老爺子唇瓣緊抿,同樣目光犀利的看著他,但卻不說話。
“三天后,股票一定回漲,”付景言仍然自信,“如果我沒有做到,這個總裁位置,隨你們想換就換...”
“這...”董事們倒是立馬安靜下來,不過卻眼神頻繁交換。
老爺子慢騰騰的站了起來,眼神落在付景瑞身上時,稍閃過一絲凌厲,最終落在付景言身上,給予一堅定的笑意。
“既然景言都這么說的,大家還有何不放心?”
老爺子一早便看到新聞,的確被氣得不輕。這才讓李叔火急燎繞的趕來公司。
正好,遇上董事會。
不過,他一直相信景言的能力,相信他并非只是口頭上說說,他的能力,足以在三天之內(nèi),處理好這件事。
想著,老爺子從付景言身邊走過,拍了拍他的肩,嚴(yán)肅的說道:“雖然這件事有問題,不過你與綿綿為何會在酒吧喝得酊酩大醉,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會議結(jié)束,董事們爭相離開,付景言雙手杵著下巴,眸光仍然落在那起伏不止的股票上。
付景瑞從他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嘴角跟著噙著一抹陰冷的笑意。
正準(zhǔn)備邁著大步離開之際,付景言突然就喊住了他,“我聽說大哥近來跟王董的千金走得很近,可千萬不要磨出什么火來,傷了嫂子的心可就不好了?!?br/>
付景瑞止住了腳步,陰寒著笑意的揚(yáng)起下巴,“我與你嫂子關(guān)系一向很好,王蕊鈺那不過是私底下喝酒聊天的朋友,我想你是誤會了?!?br/>
“誤會?大哥真會說笑,喝酒都能喝到床上,恐怕也不是一般的朋友...”
“付景言...你在調(diào)查我?”付景瑞提高了嗓音,脖頸上的青筋隱隱暴起,揪住他的領(lǐng)帶,手指著他的胸口一字一頓地咬牙說道:“你先管好自己在來與我說教,瞧你現(xiàn)在這幅德行,也太可憐了,為了一個女人與韓俊宇在酒吧爭風(fēng)吃醋,真不知道外人會怎么想,還以為你付大總裁缺女人到如此地步,連自己的貼身秘書也上了?!?br/>
“對了,你連醫(yī)生都上過,一個秘書又算什么?”
付景瑞笑得面部猙獰,陰狠的眸光犀利無比。
付景言青黑著俊臉,揮拳揚(yáng)起之際,落在付景言的臉上,“我警告你,在敢說上一句,我讓你從這里爬出去。”
“呵...”付景瑞冷笑,挑起唇擦掉嘴角的血,狠啐一口,掄起拳頭來正準(zhǔn)備反擊。
不過,付景言卻輕松的閃開了,“你背后做什么勾當(dāng),每一筆我都會和你算清楚?!?br/>
“我等著!”付景瑞笑著猖狂,“做事從來只會動拳頭的男人,我倒想看看,你如何能在三天之內(nèi),讓集團(tuán)的股票迅速上漲?!?br/>
“哦...對了,如果三天之內(nèi)集團(tuán)的股票繼續(xù)跌,你這個總裁位置,就給我乖乖換人?!?br/>
“你沒有機(jī)會的!從小你就爭不過我,現(xiàn)在我也不會給你任何機(jī)會爭得過我。”付景言背光對著他,那一縷陽光從落地窗照射了進(jìn)來,在他身上蔓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整個人看似陰冷高貴,如地獄的撒旦一般,斬斷的下了毀滅令。
“那我們就等著瞧!”付景瑞拳頭握緊,面部肌肉緊了緊,冷哼一聲撞著他的身體大步離去。
會議室寂靜如初,只不過,明顯有戰(zhàn)爭之后的火藥味。
丁秘書推了推眼鏡,小心翼翼的接近,將ipad打開放在付景言面前,“付總,這是與副理近來走得比較近的董事,其中就有王董事?!?br/>
丁秘書撥動著ipad,將畫面停留在王董事的照片上。
付景言眸光一捻,目光熾熾的落在王董事那張賊眉鼠眼的老臉上,微噙著冷笑,“付景瑞一定與王董事做著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否則王蕊鈺也不會牽涉其中?!?br/>
十年前的王董事,不過是付進(jìn)博身邊的一個小小秘書罷了。
后來不知是做了什么勾當(dāng),突然一夜暴發(fā)。
不過后來付景言倒是從周婉婉口中得到一些小道消息,王董事是葉麗芝的表弟,當(dāng)初與葉家一同洗錢,著實狠賺上一筆。
恰好那年正值付氏集團(tuán)遇上金融風(fēng)暴,老爺子不得已之下,不得不將一部分股票拋了出去,偏偏就這么好死不死的就被王董事給撿到了。
王董事現(xiàn)在是付氏集團(tuán)持最大股份的股東,剛才在會議上提出更換總裁之議,正是他的提議。
不過,付景言之所以會和王董事鬧的不合,說到底還是因為王蕊鈺。
這個女人比周婉婉還更難纏,周婉婉心機(jī)較重,就是比較沒有腦子。偏偏王蕊鈺是個極其偏激的女人,五年前被付景言拒絕后,就割腕自殺。
為此,王董事對于付景言,可謂是從不拿過好臉色對待,就連在集團(tuán)會議上,也是三番兩次的挑他的刺兒。
不過,這些都不是事兒,現(xiàn)在他既然還和付景瑞聯(lián)合起來對付他,到底也是件難辦的事情。
付景瑞野心勃勃,早就想將他趕下這個位置。不過,他倒是太小看他了,想要坐上這個位置,沒有他的允許,光是耍上陰險手段就想奪而坐之,簡直太異想天開了。
“丁秘書,這些日子,可就辛苦你了。”
“付總放心,我會盡力的,”丁秘書厲聲一笑,眼鏡下的雙眸,是以往從未透露過的犀利,她繼續(xù)撥動ipad,轉(zhuǎn)到王蕊鈺的畫面上,“王小姐這邊,您打算怎么處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