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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插逼圖 炮哥又說原先的那個城建局副局長

    炮哥又說:“原先的那個城建局副局長,叫茍愛民是吧,私底下跟張忠有關(guān)系交好,兩個人經(jīng)常在一塊兒混,他也沒少在外頭沾花惹草?!?br/>
    也就是說,茍愛民其實一直在chu軌的狀態(tài)中。他在外面好男人的形象,都是偽裝出來的。

    說不定,他在外面還有別的私生子私生女呢。

    李躍峰對茍?。骸拔铱矗垚勖駴]被抓起來,就是這個張忠有一直在從中作梗!”

    炮哥接著他的話說:“張忠有當(dāng)然要幫忙了。不然茍愛民破罐子破摔,把他的那點兒破事兒給抖出去,警察局局長的位置,那他就別想了?!?br/>
    “既然是這樣……”李躍峰突然有了主意,“那咱們就想辦法搜集張忠有違法亂紀的證據(jù),讓他當(dāng)不成警察局局長!”

    “為了坐上這個位置,張忠有最近收斂了不少?!?br/>
    “收斂?”李躍峰哼哼著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要是知道啥叫‘收斂’,當(dāng)時在瑞祥飯店的包廂里,就不會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欺負茍利雅!”

    茍小小不完全贊同李躍峰的話。

    張忠有既然敢那么做,他就對坐到警察局局長的位置上抱有一定的自信。

    他哪來的自信呢?

    誰給他的自信呢?

    “有沒有啥辦法,拿捏住這個張忠有……”茍小小自言自語道。

    如果不解決了張忠有這道障礙,那茍愛民和耿新燕將會是她一直頭疼的事。

    她可不想再被這兩個麻煩人物困擾。

    “對付流mang,就該用流mang的手段。”炮哥點到即止,不再往下多說。

    紅哥在炮哥手底下混過,對他的一些隱晦的表達方式早就習(xí)慣如常。

    他對茍小小和李躍峰說:“張忠有這個事兒,不用你們操心,我來辦?!?br/>
    拆家的隊伍,都一道兒到炮哥的餐館里了。

    人都到齊后,炮哥關(guān)上餐館的大門,掛上正在休息的牌子,表示不再對外做生意。

    看到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的,炮哥格外高興,忍不住感慨:“以前多學(xué)點本事,干點正經(jīng)生意,就像這樣多好!你們坐著,我去廚房搭把手,這樣快點?!?br/>
    看著炮哥進廚房,茍?。骸芭诟缡莻€有故事的人啊?!?br/>
    紅哥道:“炮哥長的兇,一看就是混社會的臉,其實他這個人簡單的很,人緣也特別好。以前在道上混的時候,他老婆嫌他沒本事不爭氣,就帶著孩子跑了。他迷途知返,就是要等老婆孩子回到他身邊的那一天?!?br/>
    李躍峰心里不平衡了,“紅哥,炮哥這些事,你之前咋沒跟我說過?小小坐這兒,你才說,是不是偏心,是不是!”

    紅哥打開指在鼻子跟前的那只手,看著跟三歲小孩兒一樣較真的李躍峰,眼里寫滿了“幼稚”兩個字。

    “這些事,也是我那天來拜年的時候,聽炮哥喝醉了說的?!奔t哥之前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事,咋跟李躍峰說。

    李躍峰這才感到舒坦一些。

    “下午還去不去了?”茍小小問李躍峰和紅哥二人,“不去的話,讓他們?nèi)ノ夷莾合磦€澡吧。”

    “誒對了,紅哥,我忘了跟你說了,小小找了個地方,好得很??!尤其是那洗澡房——”李躍峰把丁叔的旅館詳細的給紅哥描述了一遍,把一個小旅館夸得跟人間天堂似的。他正跟紅哥說著,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對茍小,“我覺得那個洗澡房里應(yīng)該建個池子,能泡澡的那種,有個池子的話,那真是完美了!”

    “你要是有那個功夫,你就去建。”茍小小很滿意大本營的那個公用的洗澡房,反而覺得建池子的話不衛(wèi)生。

    李躍峰微微張大眼,“你手底下那么多能干的人你不使喚,你使喚我?那么多給力的手下,我都想把他們挖到我這邊來了!”

    他也就是嘴上這么一說,不會真的去挖茍小小的墻角。

    “都挖過去?”茍小小笑眼看著他,“都挖過去,你養(yǎng)的起嗎?那么多人,就算他們一人每頓飯只吃一口,可能一個月就把你吃窮了?!?br/>
    李躍峰笑說:“我還沒窮到那份兒上。一個人每個月給他們一毛錢的工資,我還是能養(yǎng)的起的?!?br/>
    “一個月只給一毛錢,你好意思說出口!”就連紅哥都笑話他。

    餐館里正熱鬧時,突然進來三個人。

    那三個人無視了門口正在休息的那張牌子,直接開門闖了進來。

    一看餐館里這么多人等著吃飯,為首的那個披著皮毛衣的男人明顯怔住。

    他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他身側(cè)靠后的一個人湊到他耳根子前,喜滋滋的小聲說:“大哥,你看,這么多人來吃飯,光這一頓,大炮說不定就賺了不少錢——”

    一聽到“錢”這個字,皮毛衣男雙眼猛地一亮,接著開始得瑟起來。

    他扯著嗓子,沖著廚房方向喊:“大炮,大炮——”

    紅哥向門口看去。

    來人是誰啊,這么沒禮貌,居然對炮哥“大炮大炮”的叫?

    他們是不知道以前炮哥在江湖上的身份地位嗎?

    就算炮哥現(xiàn)在金盆洗手了,江湖上還有他的傳說呢。

    聽到聲音,炮哥從廚房出來。

    一見來人,他迅速向紅哥方向看了一眼,接著笑臉迎上去,對那三人說:

    “你們過兩天再過來吧,今天不合適?!迸诟缧÷晫λ麄冋f。

    炮哥的手剛搭到皮毛衣男的胳膊上,皮毛衣男后面的一個人竟神經(jīng)質(zhì)的跳出來,把炮哥推到一邊。

    “你干啥!對我大哥動手動腳的,你想干啥!”

    這個人可能是太想在他大哥跟前表現(xiàn)自己了。

    見炮哥被推,紅哥霍然起身。

    他一站起來,周圍呼啦一下,站起來一大片。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現(xiàn)在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一屋子人跟紅哥同仇敵愾,瞪視著一個方向。

    一看這架勢,皮毛衣男和他兩個小弟,頓時就慫了。

    看來,他們來的真的不是時候。

    此地不宜久留!

    皮毛衣男帶人溜之大吉,走的時候完全沒有來的時候那種氣勢洶洶的架勢,走之前還弱弱的留下一句:

    “炮哥,別忘了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