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她冷笑,“赫連清秋那奸賊設(shè)計殺我,難不成我還不能反擊?”
“放肆?!敝皇沁@所謂高手的規(guī)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多了,一聽沈醉話語不敬,雙目立即射出了厲光,像是要逼著她收回這話一樣。
可惜的是,沈醉不怕她這眼神,更不怕與他們?yōu)閿常骸敖裉煳揖蛦柛魑灰痪?,各位非要替赫連清秋賣命是么?!痹掚m然是這么說的,但是沈醉也清楚這些人受命于皇家,為赫連清秋而服務(wù),若是想要將他們策反,那便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果然,她這話一說出來,原本不開口的那領(lǐng)頭男子就開口了:“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沈統(tǒng)帥,今天似乎是你逾越了?!?br/>
沈醉笑得輕狂:“我沈家軍可是自供自給的,我沈某更是只有上貢的份,從未拿過國庫一兩銀子。
如此說來,這事豈非爾等逾越?”
她這歪理倒是將人制住,那六名高手面面相覷了數(shù)秒才有代表出來談判:“沈家的名聲沈統(tǒng)帥難道是不要了嗎。”
沈醉玩味道:“如果我沈家先人知道我為了名聲這虛無的東西將自己送到帝王面前給他殺的話,他們估計才會更失望。更加的……恨鐵不成鋼?!?br/>
這話說得確實(shí)在理,沈家人再忠誠能看著唯一一根獨(dú)苗苗被你禍害了?就算是再怎么忠誠,事關(guān)絕后也沒有人能夠輕易說個所以然吧。
實(shí)際上,他們也不清楚這帝王怎么地就對這年輕元帥有了如此深的敵意。
擺明了不死不休。
他們作為效忠于這屆***王的不二臣,雖然覺得無可奈何卻也只能是聽命行事了。
畢竟生死攸關(guān),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們也落不到好的。
“既然是這樣,那就別怪我們了。”隨著這一聲落地,六人紛紛朝著沈醉攻擊了過去。
召喚出鞭子,虛空中一畫,仿佛是豎起了重重屏障,鞭影虛幻,卻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把她整個人都給保護(hù)住了。
六個人合力一擊沒能越過這屏障給她帶來傷害,臉色不由得變黑些許。
沈醉不言不語,將鞭子卷了回來,鞭影立即消散,她動作沉穩(wěn),看起來并不像是來尋仇的模樣,反而像是要趁著夜色跟他們聊聊天一樣。
然而,下一刻,他的身形就動了。
鞭身纏上了一縷金色,她捏著鞭柄用力一甩,強(qiáng)大的力量仿佛能夠直接將面前的人絞碎一般。
黃衣男人不由得大驚,連忙施展輕功往后撤退。
未曾想到,沈醉竟然是立即跟了過來,將鞭身纏上了他的腰,又是用力一扯,直接就把他給掀翻在了地上。
一地沙土飛揚(yáng),那人一口鮮血吐出,三魂七魄感覺飛走了大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是沒了戰(zhàn)斗力,連站起來都站不起來了。
見此,沈醉神色不變地攻擊著剩余的五個人。
這一次,她沖著女人下手了。
原因無她,這女人雖然武功不算最高,但是一與他人聯(lián)手,那能耐就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