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已經(jīng)死了對嗎?”沈蓉的語氣很低沉,不過我可以理解,任誰聽到自己的死訊都不會好受。
不過沈蓉不愧是干刑警的,她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狐疑的看著我,問:“那你又是誰,死神?”
“賓果,恭喜你答對了?!蔽掖蛄藗€響指。
“呵,真沒想到,我竟然抓了個死神?!鄙蛉刈猿暗男π?。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蔽夜首魃衩氐?。
“還有什么是我沒想到的嗎,還是你打算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惡作劇,其實(shí)我在做夢,等我睜開眼,就又出現(xiàn)在了家里的床上?”沈蓉嘲弄的看著我。
“這是個不錯的理由?!蔽掖蛄藗€響指,沈蓉的想象力不錯嘛,我正在為想個什么理由讓她復(fù)活發(fā)愁呢。
“什么理由?”沈蓉一愣。
“嘿嘿~”我神秘一笑,“你現(xiàn)在看到的一切都是你在做夢,所以請你現(xiàn)在閉上眼睛。”
“死神什么時候也這么幽默了?”很顯然,沈蓉并沒打算聽我的話。
“讓你閉眼就閉眼,哪兒那么多廢話?!痹诼c(diǎn),尸體可就涼透了。
“我就不閉,說好聽點(diǎn)你叫死神,說不好聽點(diǎn),你就是個殺人兇手,我憑什么聽一個殺人兇手的話!”女人有時候真的很難講理,前一秒她還暗自悲傷,現(xiàn)在竟然跟我鬧了起來。
“不閉眼是吧,好!”我揮舞著手中的死神鐮刀,向著沈蓉的靈魂而來。
“啊~”出于女性的本能,沈蓉閉上了雙眼,尖叫出來。
而在她閉眼的瞬間,我調(diào)轉(zhuǎn)鐮刀,用刀柄點(diǎn)在了她的額頭。
“大復(fù)活術(shù),歸!”
大復(fù)活術(shù),我自己起的名字。死神只有收割靈魂的能力,至于讓死人復(fù)活,那叫天方夜譚。
但是我不同,在成為死神之前,我有一個與生俱來的能力,復(fù)活死人!
很厲害吧,所以我死了。這不難理解,復(fù)活生命是需要代價的。想要一個人復(fù)活,必須要有另一個生命代替死亡才行。那天我做了人生中唯一一次實(shí)驗(yàn),然后我就成了死神隊(duì)伍中光榮的一員。當(dāng)然,其中還有許多坎坷,就不一一贅述了。
現(xiàn)在,是我成為死神后第一次用我的異能,我不知道會付出什么代價,但是沒辦法,為了飯碗,為了小命,沈蓉一定不能死!
馬路邊,兩個警察已經(jīng)放棄了施救,頹廢的癱坐在了一邊。
“哥,沈姐死了?!鄙阅贻p那個說道。
“我知道。”另一個低著頭沉沉的回道。
“那個兇手呢?”
“不知道,劉隊(duì)去追了吧。”
“哥,我覺得自己好沒用啊?!蹦贻p的警察快哭出來了。
“我也這么覺得,你怎么這么沒用,讓你照看個人都看不好,我們來的時候明明還有氣的,可是現(xiàn)在呢,人死了,一定是你救助的方式不對!”另一個警察果斷開始甩鍋。
“什么叫我的救助方式不對,明明都是按你說的做的嘛,現(xiàn)在人死了,你就把責(zé)任都推到我的頭上來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年輕的警察也不甘示弱,大聲反駁道。
“我讓你摁住傷口,你摁住了嗎?明明就是你沒按我說的做,還嘴硬什么……”
兩個警察吵了起來,誰也沒注意,旁邊沈蓉的尸體動了。
先是手指,然后是胳膊,最后竟慢慢站了起來。
“我告訴你,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要不是你,我們兩個也不會被派來看守那個精神?。 蹦贻p的警察不依不饒的叫著,面前的同事卻一副嚇到了的模樣看著他身后。
“喂,看什么呢,別以為你這個樣子就能嚇到我,除非沈姐復(fù)活了,不然我們兩個沒完!”
“呵呵,那我們兩個完了?!绷硪粋€警察無神的說。
“完了?對,咱們兩個的交情完了!”
“嘿,再見!”
年長的警察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跑了。待他跑出去幾十米后,才壓抑不住的喊了一聲:“詐尸啦!”
“你他媽的有病吧!”年輕的警察罵罵咧咧的回頭看了一眼,“哪他媽的詐尸了?”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兩眼一番就倒在了地上。
沈蓉還有些迷糊,她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又好像沒有。她記得自己明明看到了死神,然后一閉眼,再一睜眼,那個死神怎么就不見了?
“大復(fù)活術(shù)成功!”我興奮的打了個響指,本打算就此離開,誰知道雙腿一軟,就摔在了地上。
“什么情況?”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想法。
我暈了,作為一個死神,我竟然暈了。開什么玩笑啊,這要是被其他死神知道,我豈不是要被笑死?不行,我不能暈,絕對不能暈!
有時候人的意志力還是很管用的,在我的努力下,我終于清醒過來,在一個柔軟的床鋪上。
“我去,這是什么情況,我在哪兒?”我茫然四顧。
“我家,我的床上?!倍呿懫鹨粋€熟悉的聲音,沈蓉!
“你家?”我愣了,再看看自己的模樣,竟然變成了人類。
“你暈倒了,我把你帶了回來?!鄙蛉睾唵蔚慕忉尩?。
“我知道,可我怎么會變成人……”我還是不能理解。
沈蓉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我睜開眼之后就見你倒在地上,旁邊還有我一個同事。我叫人把他送到了醫(yī)院,而你嘛……”她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就被我?guī)У郊依飦砹恕!?br/>
“是嗎?”現(xiàn)在換成我迷茫了。
沈蓉給我倒了杯水,繼續(xù)說道:“鑒于你現(xiàn)在的身份特殊,我已經(jīng)向上面申請,由我看著你?!?br/>
“上面什么時候這么通情達(dá)理了?”沈蓉再怎么彪悍,也是個女孩子,讓他看著我,上面是秀逗了嗎?
沈蓉撇撇嘴:“案情有了新進(jìn)展,我們在何夏死亡現(xiàn)場采集到一份指紋,和今天襲擊我的人一模一樣。所以,你的嫌疑減輕了?!?br/>
“那就是說我是冤枉的了?所以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點(diǎn)補(bǔ)償???”我忙不迭的問。
“呵呵。”沈蓉不屑的笑笑,“你想的太美了,你只是減輕了嫌疑而已,至于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你,那要找到充足的證據(jù)才行。而且,我們還沒給你定罪,對于你做的一切都在法律規(guī)定之內(nèi),所以就算何夏的死亡跟你沒關(guān)系,我們也不用給你道歉。”
“切~懶得和你們這些人打交道?!辈还茉趺凑f,我終于恢復(fù)了一些自由,以后還可以以人類的身份玩嘍~